“你不要一直防备我。”

    时恬:“……”

    闻之鸷抬了抬眉,视线冷冽:“我要想搞你,你穿不穿衣服,对我来说没区别。”

    时恬:“…………”

    倒也是。

    时恬抬手给t恤脱下,背对着他。光滑如细瓷的莹白皮肤,脊梁流畅地滑到腰窝,有点儿少年的纤瘦,但非常美观。背部的擦伤主要是在台板上被砖头上的钉子划伤的,不算太深。

    时恬背有点冷,给毛巾抓的死死的,感觉到闻之鸷拧了条帕子,温热的柔软布面覆上来。

    主要为了擦去血污,露出伤口,顺便消毒上药。

    凉飕飕的,总觉得背后垂落的视线特别瘆人,时恬慢慢感觉不对劲儿。不管穿了衣服对他来说有没有用,但至少代表不愿意,不穿衣服,以后真传出去,万一别人以为自己默许呢?

    时恬胡思乱想着,突然身体一轻,直接被闻之鸷抱到了腿上!

    “??”

    时恬慌忙扯帕子遮挡,不过闻之鸷完全不在意,直接勾着一角拽开了帕子。

    时恬整个懵了,恼怒:“你干什么你?”

    “搭张帕子有用?”闻之鸷视线漫然扫过他的身体,没做过多停留,不过抿了抿唇。

    时恬气得要死,往下溜:“那你也不能扯!”

    “哦,”闻之鸷垂眸,低低笑了声:“被看光了,不好意思?”

    这个形容——

    时恬脸通红,抓帕子的手被按住。闻之鸷手指细长,力道强硬,带着滚烫的热度。

    淋浴间本来就窄,双方挨的很近,时恬能看到他眼底的情绪。极力克制的玩味,从认识不久起闻之鸷就这么看他,不是所有物,而是一个甜甜的小可爱。

    就,挺爱逗他。

    时恬烦的很,红意扫到眼角,吞了吞口水小声说:“我不会喜欢你的。”

    闻之鸷手里动作一顿。

    时恬赶紧说:“其实……你也不错不过我接受不了你的信息素。血的味道,很恐怖是吧?我胆子又这么小。”

    闻之鸷抿着唇,似乎想说话,不过停住了,静静地打量时恬。

    时恬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信息素了。”

    “是吗。”闻之鸷嗓音凉凉的。

    时恬观察他脸色,鼓起勇气说:“就前两天碰到的,特别好闻,我感觉我从小到大都没闻到过这么好闻的信息素。”

    闻之鸷俯身给时恬衣服放旁边儿,指尖勾着帕子有一搭没一搭绞着,灯光给鼻尖洇了泊冷光,接着专心打湿了帕子,拧干。

    声音漫不经心:“什么味儿?”

    “就那种,怎么说呢,我有点儿说不上来。反正懂的人都懂,不懂的人说了也不会懂。”

    “……是吗?”

    闻之鸷莫名挑了点弧度。

    时恬说兴奋了,两只眼睛发亮,似乎回忆起了那个味道:“我连跟他生几个孩子都想好了。”

    闻之鸷嗤笑了声:“那好像有点儿着急了。”

    “……”

    时恬丧了不少,耷拉着脑袋:“也对,我都不知道他是谁。”

    闻之鸷拧开了药瓶,拇指抵着螺旋,莫名其妙有些走神。

    那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因为时恬发情期诱导,他信息素第一次分泌过量,盖过了血液的味道。

    不过也就那么一瞬间,像探手跟时恬打了个招呼,转眼就消失了。

    现在跟时恬说这事,似乎时间太早。

    闻之鸷觉得挺有意思。

    从一开始他就清楚,只有时恬能闻到自己的信息素,而且会——非常喜欢。

    就像自己喜欢他一样。

    *

    处理好伤口,时恬穿上了干净的衣服,一蹦一跳出了浴室门。

    不过刚出去,跟病房里三三两两的人对上视线,整个楞在原地。

    湛明消消乐都玩了快两把才等人出来,抬手亲切的挥着:“嗨~”

    闻之鸷端个医院的盆儿跟时恬背后,被堵着,抬起视线,湛明老油子似的一笑:“共浴结束了啊?”

    时恬眨眨眼,懵逼地往前蹦,蹦到床边坐下。

    闻之鸷开柜子放盆,湛明跟着他背后转:“别问我怎么知道你在医院的,有人报警校门外omega进入发情期,下午一查考场,就你俩缺考。闻哥,告诉你多少次,不要把人搞进医院,你就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