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乔梁跟于老爷子整个人都懵了。

    呆呆的看着白牧野。

    小白有点尴尬,点点头道:“是的,鲁大师风趣幽默,就喜欢跟我开玩笑……唉,你们干嘛?”

    四个人,整齐划一的朝着小白行礼,异口同声道:“白师!”

    白牧野:“……”

    如果时间能倒退回几分钟之前,他肯定打死都不接鲁大师的电话。

    真的,说什么都不会接!

    鲁大师这老头情商太低,看不出听啊!

    林子衿刚砍翻了几个黑域天才,出来准备弄点宵夜吃的时候,一眼看见了四个一中刚来的符篆老师,对着她的哥哥行礼这一幕。

    客厅里的气氛庄重且严肃,有点跟那啥似的……呸呸呸!

    这什么鬼?

    林子衿呆呆的看着。

    于千秋:“白师,求指点啊!”

    都旭:“白师,请多多指教!”

    霍佳玉:“我有一个女儿……”大姐一偏头看见了清理绝伦不可方物的林子衿,面色不变的道:“精神力天赋也还凑合,我希望她能有一个特别好的老师,白师……”

    乔梁:“白师,虽然我还没结婚,但我未来的孩子,一定会为他的师爷赶到骄傲的!”

    于千秋:“我们之前简直就是舍近求远,有白师在,还求什么神符师啊?”

    白牧野:“老爷子您别闹,鲁大师他真是开玩笑的。”心里恨死了鲁大师这老头。

    于千秋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三人行必有我师。白师,在上古时代的宗门里面,师父比徒弟小这种事情比比皆是,不足为奇,我们不求白师收徒,但求指教!”

    “但求指教!”其他三人,异口同声。

    第三百一十五章 五师弟?

    “大家应该都知道,我们在画符的时候,除去符篆材料本身,影响符篆品质的因素还有呼吸的节奏、下笔的力道、精神力的分配以及……我们自身对符篆术的理解程度。道理人人都明白,可符篆种类繁多,每一种符篆的制作方法都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并且看上去没有多少共通之处。这也就造成了我们的符篆师,出现了辅助系、法阵系、治疗系、攻击系等等方向不同的细分职业。”

    “而实际上,在我阅读的大量上古典籍当中,却很少能够看见辅助系、法阵系、治疗系……这样的字眼。专精一门的倒是有很多,但其他方面的符篆,基本上也都是能画能用的。”

    “我想跟大家说的是,所谓职业的细分,有好处,可以集中精力,将自己喜欢和擅长的某一种符篆术修炼到更高层次。但是……也不能因此,就彻底放弃其它类型的符篆术。”

    “如果有朝一日真的上了战场,或是神族入侵,你只会攻击型的符篆术,却不擅长别的,那么跟个灵战士有什么分别?如果你只会辅助系的符篆术,身边没有人守护的时候,你又该怎么自保?你只会法阵系的符篆术,没有布阵机会的话,你的存活几率有多大?”

    “所以今天我在这里,教给大家一种,符篆术之间的共通基础,按照这个基础,你们可以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去学习一下其他类型的符篆术。”

    “关于符篆术,现在市面上我们能够买到的符篆术,多半都是宗师级以下,最高品质高级的符篆术……可能很多同学连这种符篆术都没有,不过没关系,回头我会找我的老师,在大学的图书馆里面复制一些过来。所以,关于符篆术这件事,大家可以放心。”

    白牧野身上现在这种符篆术多得是,随便贡献出来一部分毫无问题。但终究还是要找一个借口和托词,他不想引起那么多的麻烦。

    一中的阶梯教室里,四个新来的符篆老师坐在最前排,一百零五个符篆学生几乎将阶梯教室填满。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站在讲台的白牧野身上,绝大多数人的眼里,都带着狂热之色。

    看吧!

    这就是我们飞仙冠军的水准!

    只看今天这一堂课,我们转学来百花,就已经回本了!

    此时此刻,很多专门为了白牧野而转学过来的学生心中激动不已。

    因为他们做对了这一生当中,最重要的一次选择。

    有些原本自身不太情愿,却被家长逼着过来的学生,此时心中也庆幸不已——幸亏胳膊没拧过大腿,大腿之所以叫大腿,果然是有道理的。

    穆锡神色有些复杂,他坐在一个角落里,微微低着头,看上去像是在溜号。实际上他却在全神贯注的听着白牧野讲的每一个字。

    今天这一堂公开课,穆锡甚至觉得小白就是专门给他讲的!

    他跟万雄的团队为什么会在帝国联赛上折戟沉沙?

    在他看来,根本原因,就是出在他这个不擅长防御的符篆师身上。

    万雄是真的很猛!

    在万雄身上,穆锡看见了一个未来超级战士的影子。

    原本他是这么想自己的。

    直到他见识到了更多。

    当一个人的眼界打开之后,就会发现,这世界跟他们想象中是完全不一样的。

    一山更比一山高本就是这世界的一个常态但他过去却并不这么认为。

    他曾经一度觉得自己是百花最靓的崽。

    即便白牧野当时在百花杯上已经展现出很强的实力,穆锡内心深处依然是不服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