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众人重新进了客厅里面,一群人都在。

    孙婷这才把她们几个女人,这些年来与邰家虚与委蛇,苦心周旋的事情经过完整的讲了一遍。

    道尽了她们几个女人带着一群人,这些年来的种种辛酸与无奈。

    “说实话,我们能够坚持到今天,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真要感激龚家堡。因为这里的人,都算是龚家的‘要犯’,邰家当时并不想跟龚家因为这点事对上。所以一直都是在暗中勾结着。我们猎取到的天河生灵,跟邰家交换所需的修炼资源时,从来都只能以原本价值的三成出售。”

    “如今他们是眼看着龚家要倒了,即便这次能挺过去,肯定也是元气大伤,不复曾经的一流家族地位。所以才会变得如此肆无忌惮。因为在他们眼中,我们这群人,与货物无异,就是一群奴仆。能被他们看上眼,是我们的造化。”

    “……”

    听孙婷说完这些话之后,房间里这些第一次了解事情始末的人全都被气得不轻。

    哪怕刚刚干掉了一群邰家的人,也都觉得不够解气。

    “天河的势力,从本质上来说,没有什么好坏之分,只有距离之分。离得远的,就算是好的,因为够不着。离得近的,都会想方设法欺负你一下。像是收天河生灵把价格压到三成……这真的不算什么。”

    裴静幽幽说道:“让我们自己消耗资源去给他们做事,还要忍受他们的言语调戏这样的事情,也实属平常。”

    “说实话,如果早有一个小白这样的强大符篆师,早就和他们翻脸了!”

    一群年轻人,全都握紧了拳头。

    白修远说道:“落后就要挨打,这是从古至今传下来的至理名言。所以,不管是谁,都努力修炼吧,提升自己,壮大势力。既然已经打了,那就不要犹豫,更不要去纠结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孙婷问道:“我们要不要暂时搬离这里?龚家一时半会未必有精力来针对我们,但邰家一下子损失了这么多人,恐怕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说不定很快就会有人过来寻找。”

    林泉声想了想,看向了裴静,裴静看了看左丘韵。

    说起来,这些年来,始终管理这地方并且能够做主的人,就是左丘韵和裴静。

    左丘韵看了一眼自己儿子,问道:“儿子,你现在能打帝五吗?”

    白牧野愣了一下,想了想,道:“怕是还有难度,我目前对符道的理解,恐怕还没到那种程度,刚刚那个帝四境界的就差点没控住,一对一的话,打帝四的应该问题不大。但帝五的……若是道行很深,以我目前的水准,估计有难度。而且这种方式的战斗,消耗极大。”

    小白这话还真不是谦虚,别看刚刚就这么一瞬间,但这种虚空凝结大道符文的战斗方式,所消耗的精神力是一个相当恐怖的数值。

    若是有相应的帝级材料,提前将符篆制作好,那么这种战斗,对小白来说会轻松很多倍。

    不过即便有提前准备好的符篆,小白也不觉得他现在可以叫板帝五。

    左丘韵点点头,柔声道:“很好,不骄不矜,头脑清醒。”

    白牧野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己老娘,还以为她认真的在问自己能不能打过帝五,结果却是在说这个。

    “你不会以为你老娘会膨胀到那地步,让你现在就去挑战帝五境界的大能吧?”左丘韵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心说什么叫妈?你成才为你骄傲,你骄傲泼你冷水让你冷静,这就是妈!

    也不知对不对,反正我妈当年就这么教育我的。

    左丘韵看着有些无语的儿子,然后说道:“咱们还是得搬家,给咱们的人发消息,让他们这几天都回来。然后咱们离开雾瘴区,去另一个地方。”

    第五百一十八章 邰家的年轻符帝

    邰家。

    一个坐落在天河畔超过十万年的古老家族。

    天河邰家的初代先祖据说是从前站过来的一位帝级大能,当年和一大群人一起镇守天河畔,经过多年血战,最终建立天河邰家。

    在漫长岁月中,渐渐形成了这个庞大的家族。

    跟张扬跋扈的龚家堡不同,邰家相对来说,是要低调一些的。

    这点从这些年来邰家人的行事风格上就能看出来。

    龚家是那种毫不掩饰的,无比霸道的强势。

    属于那种:你不从我,就去死的风格。

    而邰家则更倾向于软刀子杀人,暗中下手那种。

    邰家与龚家都是这一带的顶级势力,双方之间虽然没有势同水火,但也几乎没什么往来。

    而且一直以来,邰家对龚家还是比较忌惮的,不愿正面去招惹。

    直到最近龚家遭遇有史以来最大一场危机,邰家下面的一群年轻晚辈,才终于有些按捺不住。

    面对左丘韵和裴静这种“小人物”的时候,忍不住露出狰狞而又丑陋的嘴脸。

    但邰家在整体上,其实还是跟过去一样,保持着那种低调行事的风格。

    只不过低调并不意味着怯懦。

    当邰文、邰达和邰一成以及那老者的魂灯纷纷破碎的一刻,整个邰家都被震动了。

    “什么人竟敢杀我邰家人?”

    “一定是龚家!”

    “跟那两个龚家始终在通缉的女人一定有关!”

    “不管是谁,胆敢这样欺辱我邰家,决不能放过!”

    十六七个人,一个都没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