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得了一时还能躲藏得了一世?”

    李文洲从梁溪怀里抱过小花,一只手拉着梁溪的手腕,道:“你跟我来。”

    “去哪儿?”

    李文洲没有回答,默默带着这父女俩回了自己家,进门之前,李文洲松开梁溪,让他在小区门口等着他,梁溪眼神惊恐,文洲左劝右劝,梁溪还是不应。

    “李文洲,你干什么!?”

    “嘘……你只管照我说的做。”

    “我问你,你是不是蠢啊!”

    “听我说!”李文洲摇着梁溪的右肩,压低声音说:“你答应过要一起承担的。”

    “可我没说全让你一个人揽走这烂摊子啊!”

    “你快走!”

    “我不!”

    “快走!”

    “我就不!李文洲你有病吧?”

    “走!”

    “不……唔……”

    梁溪话还未说完,便被李文洲伺机吻了下,满脸涨红,怒斥道:“混蛋!”

    李文洲没理他,只扔了句“等我”,边趁势开了门,独留梁溪一人站着门外。

    “李倔驴!你个混蛋!”梁溪不甘地骂着他,骂着骂着声音小了下去,又笑,咧开嘴笑,笑得癫狂模样,慢慢走下楼去,终于垂下手沉下心,只顾等着那个人。

    可惜的是,梁溪在楼下坐了两个小时,也未等到李文洲,只是收到了他的短信。

    “把小花的用品收拾一下吧,放在我家门口就好。你小姑那儿,要想个合适的理由。”

    隔了两分钟,梁溪又收到了一条短信。

    “媳妇儿,爱你。”

    梁溪感觉背后一阵慎人的寒风掠过,那个傻子莫名其妙的告白,像极了是在作什么临别遗言……

    梁溪收拾好小花的衣物用品,忙忙给李文洲送了去,但无可奈何还是没有见到面。梁溪回到医院看望小姑的时候,小姑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干涩的双眼失神地睁着,望向窗外,她的视角,只能看见灰白暗淡的天,一如小姑内心的荒凉无措,伤恸无奈。

    “姑……”梁溪坐在床沿,迎着小姑的视线。

    “姑,你说句话啊……”梁溪挥手在小姑眼前摆了摆,小姑的眼球终于活动了几下,她看见是梁溪,又僵僵地转过身。

    良久,小姑说:“那孩子呢?”

    梁溪忽抚额大笑:“姑……我就知道你还想着这事儿?”

    “你笑什么?!”小姑忽然转过身,双眼直勾勾瞪着梁溪。

    “您别生气,别生气……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没想到,您那么容易激动……”梁溪开始心不惊肉不跳地扯淡。

    “什么意思?”

    “唉~那个孩子是楼上邻居的,她们今天搬家,这不,一大早说让我帮忙看着孩子,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她看一个小时,这不,刚急急忙忙地把小孩送回去……”

    小姑半信半疑,转念一想,问道:“你这是积德嘛?给别人带孩子?”

    “是您啊不知道,那邻居不是和我妈关系挺好嘛!这不,自从我妈……人家也帮了我不少,带个孩子又怎么了……”

    梁溪使出杀手锏——他亡去的爸妈,果然,小姑一听,便噤声不语,梁溪看着小姑的脸色,知道她又信了三分,于是乘胜追击。

    “就算是我干了缺德事,养的,我还能把她扔了不成?不信您现在回家看,那小孩是不是还在家里面?”

    小姑摆手,示意梁溪住嘴,梁溪不再说下去,看到小姑闭上了眼睛养神,便乖乖离开病房。

    梁溪关上房门,走在医院长廊上,心里五味陈杂,这一切,说是造化弄人,可又皆属人为之孽果。

    再说了,谁年轻的时候没为自己的嚣张跋扈,傲物不羁受过几次罪……可是,老天爷,你也没必要这么惩罚我啊?!给我送来个婴儿,真他妈够有创意呵!梁溪真的是满满绝望。

    罢了,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唯一值得深忧的是他对象啊……

    一直和李爸不和的李文洲,突然某一天抱了一婴儿回家,李爸不是要气疯了?李文洲要是不幸的话,一定没少遭罪……梁溪想想李爸那魁梧高大的身材,再想想自己那瘦得硌人的对象,我靠,想想都心疼……

    梁溪揉了揉涨红发烫的脸,深吐出一口气,整了整衣帽,踏出医院大门。

    有点污

    第24章

    梁溪和李文洲再次见面的时候,是开学那天,李文洲还是早早地就到了教室,坐在位置上,静静地看书,看到梁溪也来了,先是对着他傻傻一笑,然后又低下头去继续看书。

    梁溪坐下,嘀咕着:“就知道看看看……”

    李文洲没有答应他,仍沉着头看书,终于,他一章看完,合上书,伸手摸摸梁溪的头,说道:“下午放学后跟我去看看小花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