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来陪崔定林两天,明天就走啊。”我耸耸肩。

    他的面色有些难看,这次他是带着一大包行李来的。

    我一笑,不怕死地说:“被金锦赶出来了?”

    “滚!”

    他盯着我看,似明白了一切。

    “别让我真的恨你。”他的眼神里并不全是愤怒,我看见了几分无奈。

    我没想到这次的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两三个月后,金锦和崔安承持续的吵架让我心慌不已,最终拖着拖着,崔安承还是与金锦离了婚。

    傻瓜,只要你将我干的卑鄙之事告诉金锦,你们就可以不用离婚了啊,为什么不这样做?

    我打电话给崔安承向他道歉,崔安承恶狠狠地说:“你别再自以为是了,很恶心。”

    “我……”

    “只要金锦在一天,和我在一起的就不可能是你。”

    “哥……”

    电话被挂断,这通电话,我只说出来两个字,而他的两句话令我痛心不已。

    那如果金锦不爱你了呢?你要对别人死缠烂打么?

    金锦离开了崔安承,我迫不及待地收拾包裹,循着金锦的足迹来到那个城市。

    金锦如往常没有两样,上班,逛街,或者泡泡吧。

    终于,我发现了金锦与一个男人来往密切,可每次在一起的时间总不是太长。

    我坐在酒吧的角落,我的斜前方有两个男人,他们一齐看向金锦的方向,我开始警惕。

    后来,其中一个跑向金锦,与她交谈,另一个头低着,没有再抬头。我起身,戴上帽子,将自己隐蔽起来,走近金锦,我向调酒师悄悄说:“来一杯和那个女人一样的酒。”

    我指了指金锦,调酒师点头。

    端着酒杯,我从口袋拿出一小包药丸,放进杯中一颗。

    这是我以前逼迫崔安承时用的的药,如今又用到金锦身上。

    摇匀,悄悄经过,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掉酒。

    做完这一切,我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我走出酒吧,从背包里拿出手机,藏身在隐蔽的地方,就等着金锦出现。

    果然,那个男人扶着金锦走出酒吧,我偷偷拍下金锦的照片,他们上了taxi,我上了另一辆,紧紧跟上。

    他们出乎我的意料,没有去酒店或者旅馆,而是进了金锦的住所。

    我不停抓拍照片,等着这些照片发给崔安承的那一刻。

    蛰伏在金锦家门口个把小时,我便看到那个男人走了出来。这段时间够做很多的了。

    那个男人站在路灯下,迟疑了很久,低着头,脚步也很沉重,像是情绪低落。

    我很好奇,跟着他漫无目的地走,跟踪了他很久,兜兜转转之后,他在一个小区外停下了脚步。我藏匿于一颗梧桐后,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个男人的侧脸,很清秀,甚至与崔安承有几分相像。

    我顿时懂了为什么金锦会与这个男人有关系。

    我看见刚刚在酒吧里的另一个男人,此时他正坐在台阶上,望着他。

    两个人相望了很久,最终,坐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地不知说着些什么,我越是好奇。

    路灯的光线打在他们的脸上,此刻我才清晰地看见两人的容貌。

    那偏偏是两个青涩的少年啊,年纪似乎与我一般大,或者略小些。我的脸忽地红了,瘫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我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感觉自己真是蠢得可笑,我那仅剩的良心让我将那些不堪的照片尽数删去。

    这是我做的唯一一件正确的事情了吧,我看着那两个少年,我再怎么坏得不可救药,也不会辜负那两个少年啊。

    我悄悄离开。

    可笑的是,那时我还不知道自己犯下了多大的罪过。

    第38章 独身

    金锦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又待了一个月后,她竟然回去了。

    某天晚上,崔定林兴高采烈地打电话给我。

    “小亦啊,你嫂子怀孕了!”崔定林笑呵呵地根本停不下来。

    而我脑子嗡地一响,怀孕?那孩子?

    我脑海中又浮现那少年的面容,那晚的种种,令我困惑至极。

    只有我知道,那孩子并不一定是崔安承的。

    我果断辞了工作,拿着微薄的工资连夜赶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