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的爱有许多种,这只是一种,普普通通的一种。

    李文洲含泪解开梁溪的衣衫,抚摸着那滚烫的胸膛,温热的舌头舔着那通红的两点,梁溪便觉浑身如触电般,无比酥麻。

    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两个男性的胸膛紧紧贴紧,四眸皆蒙上了情、欲的痴嗔。

    李文洲将梁溪压覆在身下,一对阳物皆挺立着依靠在一起,李文洲的手指寻到了那身下人的穴口,揉捻得万种风情。

    梁溪涨红了脸,摸到了那瓶润滑油,递给李文洲。

    李文洲在手上挤出些液体,轻轻在穴口抹上一圈,手指也沾上,循序渐进,慢慢深入。

    梁溪的十指抓着李文洲的臂膀,双腿架在李文洲的腰间,后穴便暴露在爱人的眼前。

    两根手指进入后,梁溪挣扎着握住玩弄李文洲的阳物,欲李文洲进入自己的身体,填满身心的空虚无助感。

    情欲让人失了心,李文洲默默抱紧身下的人。

    “我是在做梦吗?”

    边说着,边扶着阳物进入了梁溪。

    梁溪随着李文洲的律动,断续着说:“不……不是,不信你摸摸我,摸摸我。”

    梁溪拉着李文洲的手抚过自己的脸庞,说:“我是梁溪啊,你……你的梁溪。”

    李文洲吻上梁溪,身下的动作便控制不住,梁溪吃痛,嗔怪道:“你,先慢点。”

    李文洲没有停下动作,咬着梁溪的耳朵,厮磨着。

    “像梦,还是像梦。”

    “傻瓜。”

    一切身心的苦痛都由这最原始的碰撞一点点消磨着。

    事毕,两个人裸露地抱在一起。

    李文洲问:“回去好不好?”

    “为什么?”梁溪正掰玩着李文洲的手指。

    “我想你,还有……我爸想小花了。”

    “嗯?”

    “还记得高中的时候,我把小花带回家嘛?”

    “当然记得。”

    李文洲仰头,思绪冲破黑暗,回忆着:

    “我那时候抱着那么一点大的小花,站在那儿,我爸先用皮带抽了我一顿,然后就问我,‘孩子的妈哪个学校的,多大了?’,我骗他,说‘孩子妈是个三十岁的女人。’”

    梁溪笑了:“真狡猾。”

    “那可不?我爸听到后,长长舒了口气,说我幸亏没有糟蹋哪家的小姑娘。”

    两人痴傻地笑个不停。

    “然后我爸就把小花当成孙女一样,细心地照顾着,我看他对小花,那么热切,忽然醒悟,我爸是不可能不爱我的。”李文洲忽然哽咽。

    “那时候所有的心结好像都解开了。后来,我又骗他,说小花的亲妈来找她了,小花和她妈走了,我爸难过了好几天。他前几天,一个人看着报纸,还跟我说他想小花。”

    “所以,梁溪,回去好不好?”

    “我和你养着小花,我们唯一的女儿。”

    李文洲深情地看着梁溪,梁溪把头埋在李文洲的臂弯里,用力点了点头。

    第45章 番外7

    【一年后 中国】

    李爸泡好了一壶西湖龙井,戴上老花镜,闲坐在躺椅上看着新闻。

    五十多岁的人过着六十多岁的生活,可真的是提前退休,活得美滋滋。

    门铃响了,这不,孙儿都来了。

    李爸打开门,小梁俐冲上去抱住李爸的腰,喊道:“爷爷,爷爷。”

    李文洲牵着梁溪进了屋子,李爸接过梁溪手里的菜,卷起袖子开始做饭。

    梁溪忙按着李爸坐下,直呼:“我来,您歇歇。”

    李爸摘下老花镜,抹了把眼睛,只叹“儿孙自有儿孙福。”

    饭桌上,李文洲给梁俐倒了杯果汁,梁俐灿烂一笑,那模样像极了他爸。

    李文洲又想起来了什么,给梁溪夹了一块西红柿,说:“别光吃肉,多吃点蔬菜啊。”

    李爸“啧”了一声,赶紧夹了一块红烧肉给梁溪,对李文洲说:“你吃好你自己的。”

    梁溪在一旁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