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礼,就直接从千华宫,抬去户部尚书府。”

    原来,外面是在搬聘礼啊……

    元杳洗了脸,漱了口,重新开心起来:“走,去看看!”

    古代的婚礼,她还没见过呢!

    刚一出门,丹青就迎面走来:“郡主,醒了?”

    昨夜的夜谈,仿佛一场梦境。

    元杳好奇地往外看了一眼:“丹青,婚礼什么时候开始呀?”

    丹青温声道:“千岁已经在等郡主,郡主可随千岁去赴宴了。”

    “好呀!”

    元杳开心地拎起小裙子,迈着小短腿儿往外跑。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九千岁送给户部尚书家的惊喜了!

    第105章 这楼,我要了

    元杳去时,九千岁正在凉亭里喝茶。

    在行宫那日,京中下了一场小雨。

    雨后,元杳先前命人种下的花苗,拼命生长,如今已经长到两指这么长了……

    一片嫩绿中,九千岁玉冠高高地束了发,脖颈修长,身着黑色里衬,外穿一件靛蓝色银丝刺绣大袖衫,风一动,银丝暗纹浮动……

    嗯,今日,低调了不少,却依旧是人间富贵花!

    即便穿得低调,但也一定比新郎更抢眼!

    元杳欣赏了片刻,甜声喊道:“爹爹!”

    九千岁约摸着在发呆,听到声音,眼神聚焦后,朝她招手:“小杳儿,过来。”

    一举一动间,皆是风情。

    元杳小跑着过去,就被九千岁抱在怀里。

    他垂眸,打量了她一眼,对候在一边的丹青道:“去,取两枚靛蓝色珠花来,给郡主簪上。”

    珠花?

    元杳摸了摸脑袋:“爹爹,杳儿这样不好看吗?”

    九千岁捏上手感极好的丸子,浅浅一笑:“好看,但是,太素了。”

    去参加婚礼,还是喜庆一些较好。

    很快,丹青就取来一对靛蓝色的镶玉珠花。

    九千岁修长手指捻起珠花,往元杳的小丸子上一簪,仔细欣赏:“这个色,适合你。”

    元杳闻言,偷笑道:“爹爹,你干脆把杳儿裙子也换了和你一样得了。”

    九千岁挑眉:“有道理。丹青,去,为郡主重新换一身衣裙。”

    丹青抿唇一笑,温言道:“千岁,郡主的衣裙,都是浅色的,哪里来靛蓝色衣裙?”

    九千岁这才作罢。

    他牵起元杳的手:“走,趁着还早,爹爹带你去宫外用早膳。”

    他一弯腰,顺滑如绸缎般的长发沿着肩往下滑……

    发丝扫过元杳脸颊。

    她轻轻嗅了一口:“爹爹的头发好香,改日,杳儿也想要这洗发的。”

    九千岁好笑道:“本座抹了发油,你太小了,用不着这个。”

    发油?

    她头发这么短,抹上来,岂不是就抹上头皮了?

    到时候,顶着一个大油头……

    那个场景,不敢想!

    打了个寒颤,元杳摇头:“那杳儿还是不要了。”

    好怀念现代的各种香味的洗发露!

    好怀念香水!!!

    一边走,元杳一边问:“爹爹,你是不是有很多熏香呀?”

    “你想用熏香?”九千岁垂眸看她。

    “我可以用吗?熏衣服的那种!”元杳眨眼。

    虽然她小,但是她也爱美呀!

    虽然现在不能化妆,但是,把自己衣服、鞋子弄得香香的,会更开心!

    九千岁笑了一声:“本座那儿,正好有些淡香,回头,就叫人拿来给你熏衣服。

    夏日蚊虫多,是该熏熏了。”

    “谢谢爹爹!”元杳开心道。

    父女俩,一起出了宫门。

    大齐的京城,十分繁华。

    出了宫门,行了大约一公里,高楼林立,街上人来人往,各种商铺、街边小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小吃……

    街道两边,满满都是人间烟火气。

    元杳坐在马车上,时不时掀起帘子。

    去国学院念书时,她每日除了国学院就去四方街,而且,大多时候,她都在马车上补觉。

    而之前出门,也没好好看过京城街景……

    不得不说,大齐的京城,不仅繁华,而且治安各方面都很好。

    这其中,九千岁的功劳,定然特别大……

    马车行至一处酒楼外。

    酒楼半掩着门,一个客人都没有。

    这店门开着,却不像是在认真做生意的样子。

    元杳有些疑惑。

    店内的伙计一瞧见马车,立刻迎出来。

    九千岁下了马车,伸手抱过元杳。

    伙计见到九千岁的瞬间,腿一软,就要跪下行礼:“小的见过千岁……”

    九千岁挥袖,凌空一抬,那伙计愣是没跪下去。

    九千岁淡声道:“上点清淡的膳食,送到二楼雅间。”

    “是!”伙计站起身,小跑着进门。

    很快,一个高高瘦瘦、眉眼透着精明的年轻掌柜就来引路:“不知千岁驾临,有失远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