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你喜欢外出,练了武艺傍身,以后,你想去哪里皮,本座都不管你。”

    扎马步?

    练武?

    就她这小身板?

    算了吧!

    破月说过,太小习武,会长不高的!

    她可不想当矮冬瓜!

    元杳欲哭无泪。

    她握紧小拳头,冲九千岁笑得乖巧:“爹爹,杳儿喜欢抄书!杳儿可喜欢抄书了!”

    第299章 谢执和林玄,挨揍了

    喜欢抄书的元杳,抄了一整个中秋。

    中秋节结束,回国学院,她甚至把书带去国学院,趁夫子不注意,偷偷抄……

    同时,学堂的书案,空了三个。

    谢执、林玄和姜承琰,都没来学堂……

    元杳沉迷抄书,什么都没注意。

    放学后,很快,学堂就空了。

    凤寻收拾好书卷,问:“郡主,下学了,你还不走么?”

    “啊……”元杳抄得正有兴致,闻言,头也不抬地道:“凤寻殿下先走吧,我抄完这一页就走。”

    抄了三天,她终于快抄完诗经了!

    凤寻温润一笑:“郡主记得早点走,晚了,不安全。”

    “嗯嗯!我知道啦!”元杳笑眯眯道。

    凤寻拿了书卷,出了学堂。

    凤寻走后,学堂就彻底安静了。

    元杳没怎么在意,继续写着。

    写了片刻,她出声:“破月?”

    一个陌生的声音回道:“破月在受罚中,属下暂时替代他守护郡主。”

    破月还在受罚?

    这都几天了,怎么还没罚完?

    破月不会被打死了吧?

    唉……

    这个憨憨!

    当夜,是他脑子热,中了别人计。

    她想求情,都没办法求。

    元杳呼了口气,抬头。

    这一抬头,就见,不远处,云潺端正地坐在书案前,正写着什么。

    元杳停下笔,趁活动手腕之际,问:“云潺,你怎么也没走?”

    云潺冷冷道“抄书。”

    抄书?

    元杳欣喜道:“你在抄什么呀?”

    她终于不是孤军奋战了!

    云潺的笔,停在宣纸上方。

    他眉眼冷清,朝元杳看来:“孙子兵法。”

    啊?

    元杳愣了一下:“你怎么就抄到孙子兵法了?”

    这内容,夫子没讲过来着……

    “你觉得,我该抄什么?”云潺放下笔,将身体转过来,淡淡看着她。

    元杳:“?”

    云潺轻叹了口气:“元杳,你怎么这么笨?”

    元杳眨眼。

    她怎么就笨啦?

    明明,她那么聪明!

    望着软乎乎的小人儿,云潺揉了揉额头。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走到元杳书案边:“坐过去些。”

    “噢……”元杳一脸懵,给云潺让出点座。

    云潺坐在她书案边,拿起她的书,翻阅了一遍:“又是诗经?”

    “这是我爹爹让我抄的。”元杳的小奶音,满是无辜:“不止诗经,他准备了好多好多书,罚我抄……”

    她的眼睛,跟小鹿似的。

    云潺只看了元杳一眼,就别开脸,纤细手指拿起她的字,缓缓翻阅。

    元杳放下笔,捧脸看着他。

    云潺目不斜视,淡淡道:“明日,你带两本要抄的书,拿给我。

    今夜,把你的字帖,给我一本。”

    “啊?”元杳捧脸,不解道:“你拿去做什么?”

    云潺侧头:“我的意思,还不明显么?”

    元杳愣了愣。

    过了会儿,她才反应过来:“云潺!你是要帮我抄书吗?!”

    云潺没说话,嘴角翘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元杳开心极了。

    她高兴地跳起来:“云潺,你最好啦!”

    云潺唇角的弧度,越发大。

    他收敛了情绪,掩唇,轻咳了两声:“该回宫了。”

    “好!”

    元杳拿了一个字帖给云潺,又收拾好抄写的诗经,蹦蹦跳跳地出了学堂。

    云潺拿着字帖,走在身后。

    望着蹦跶的元杳,他垂眸,浅浅一笑。

    前方的小人儿,真的像极了小鹿,又像小兔子……

    怎么看,怎么可爱。

    “云潺。”小兔子蹦跶了一阵,停下脚步,问:“为什么,自回京后,我就没见着小叔叔呀?”

    谢宁是同他们一起回京的。

    可是,这都过了好几天了,她都没见着谢宁。

    云潺缓步走过来,淡淡道:“他有些事要去办,办完了,就回来了。”

    “好吧……”元杳了解地点点头。

    “你呢?”云潺忽然问。

    她?

    她怎么了?

    元杳疑惑地仰头。

    云潺漂亮的眸子,不辨情绪:“中秋夜出宫,可有受伤或受惊吓?”

    原来,小别扭是在担心她……

    元杳摇头,软声道:“没受伤,一根头发都没伤呢。”

    “嗯。”云潺点点头,抬脚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