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

    她捧着银票,一脸的茫然。

    残风,竟然还会攒私房钱呢?

    不错不错!

    憨憨暗卫,脑袋终于开窍了!

    元杳欣慰不已。

    她把钱塞回残风手里:“你的钱,你自己收好!我问的,是你隐瞒的其他事!”

    其他……

    残风挠了挠脑袋。

    随后,他严肃道:“郡主,属下瞒着你,满藏雪城吃酒肆茶楼,不是想自己吃好吃的。

    属下,是想为郡主找好吃的。”

    元杳:“……”

    怎么有一点点感动呢?

    但是……

    元杳按下感动,问:“还有呢?”

    还有?

    残风眉心狠狠地跳了两下。

    元杳平静地看着残风:“你与春风楼的掌柜,认识?”

    残风点了点头,而后又摇头。

    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呢?

    “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元杳追问。

    残风犹豫了一下,回道:“先前不认识。”

    所以,是后来认识的?

    “好。”元杳点点头,继续问:“你与云潺,有联系?

    又或者说,你与云潺身边的人,认识?”

    残风面具挡了半边的脸上,眼神开始四处看:“郡主,属下……”

    他嘴巴动了半天,没说出一句有用的话来。

    元杳故意叹了一口气:“唉……”

    残风心都颤了。

    自打郡主三岁半,他就守护在她身边。

    这么些年来,他很少见她如此认真地叹气。

    “扑通”一声,残风单膝跪地:“郡主,关于云潺皇子,属下有事交代!”

    “起来说吧。”

    元杳裹着小被子,坐在床边。

    残风起身,站在床边:“属下……”

    “坐下说。”元杳抿唇道:“站着,挡我光了。”

    静儿偷笑,递来一把椅子。

    残风接过椅子,坐在床边后,才缓缓交代道:“属下与云潺皇子,确实是有联系。

    不过,联系得并不多。

    云皇子关心郡主,曾让人给属下传过几次信,询问郡主的近况。

    因怕郡主困扰,属下答应云皇子,对郡主隐瞒了这件事……

    不过,郡主请放心,云皇子很有分寸,不该问的,从来不问!”

    分寸?

    他若真有分寸,会把自己伤成那样?

    他若真有分寸,会找了替身替他去大齐为质,而自己却跑来西丘?

    五匹马!

    跑废了五匹马!

    他细嫩的双手,长满了血泡……

    元杳没好气道:“他若再找你,你就让他先管好自己!本郡主,好着呢!”

    “郡主……”残风迟疑了一下,说道:“云皇子回楚国后,差点死掉。

    他回楚国后,日子很不好过……”

    元杳:“……”

    尽管,她心里已经猜测到,云潺回楚国后的日子很难,但,真正听人提起,她心尖还是有些刺痛。

    残风继续道:“去年冬天,有皇子污蔑他,他被打了五十大板,奄奄一息扔进冷宫。

    一整个冬日,没有食物,没有柴火。

    伤口发炎、化脓,人也发了好长时间的热……

    幸好,谢宁及时赶到,把他救回来。

    听说,谢宁到时,云皇子人都不行了,再晚几天,双腿就废了……”

    元杳听着,心尖儿像扎了密密麻麻的针。

    云潺,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楚国皇帝,是什么人间大垃圾?

    这种人渣,就该划入有害垃圾,烧掉!

    元杳气到颤抖。

    “郡主……”残风心疼地叫了她一声。

    元杳吸了口气,冷冷道:“不能放过这群人渣!必须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不然,她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郡主想如何做?”残风问。

    元杳裹紧被子,生气道:“你传信回大齐,让杀手堂那边派几个轻功了得的人,去一趟楚国。”

    杀手堂?

    残风神情一凛:“郡主是要杀楚国皇室么?属下这就去安排,保准万无一失!”

    杀楚国皇室?

    元杳:“……”

    元杳没好气道:“杀了云潺他爹,我不就成他的杀父仇人了吗?”

    “无妨。”残风体贴地安慰道:“人是杀手杀的,不关郡主的事。

    云皇子通情达理,定不会怪罪郡主。”

    元杳:“……”

    再通情达理的人,也不会饶了自己的杀父仇人吧??

    元杳抿唇,发号施令:“让杀手堂的人,先去调查继后、继后之子和皇帝。

    他们越宝贵什么,就越给他们毁了。”

    残风挠头问:“继后最宝贵的东西……不就是她儿子么?”

    “你说的……好像有道理。”元杳裹紧被子。

    残风提议道:“如此,就杀了那位皇子吧。杀了小皇子,继后定然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