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怀柔心里,想的确实和凤寻的未来。

    怀柔……比她和凤寻看得更长远……

    是她目光短浅了。

    可是,她是真不希望怀柔和凤寻因为这场赐婚,而产生误会,就此远离彼此。

    忽然,手上一暖。

    元杳抬头。

    怀柔伸手摸摸元杳的脑袋:“杳儿,这件事,不怪你。”

    元杳抿唇。

    怀柔继续道:“其实,我今日很开心。”

    开心?

    元杳眸光闪了闪。

    怀柔哑声道:“凤寻来了,就说明,在他心里,我是很重要的人……

    日后,无论我与他能否走到一起,都已经无所谓了……

    至少,我知道,我和他两情相悦……”

    她的眸子,一片通红,可眼底,分明有一丝喜悦。

    看着这样的怀柔,元杳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轻唤了一声:“怀柔姐姐……”

    怀柔擦了一下眼角:“杳儿,我们回宫吧。”

    今日,她圆满了。

    定亲前,能看一眼凤寻,能得凤寻说心里有她,她已经很开心了。

    所以,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做。

    怀柔的视线,落在地上的孔柏言身上。

    元杳见状,开了口:“小……暗卫。”

    一直默默立在旁边的小暗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这个小瓷瓶,元杳看着很眼熟。

    去年,在行宫时,破月在山上被火药炸伤、震晕过去,当时,就是嗅了这小瓷瓶里的东西,很快就醒了过来……

    小暗卫把药瓶递给元杳。

    元杳伸手接过。

    眨眼,小暗卫就消失了。

    元杳这才拿着药瓶,走至孔柏言身旁。

    她揭开盖子,忍着把鼻子凑上去闻闻的好奇心理,把小瓷瓶往孔柏言鼻子前方递。

    孔柏言的反应,特别地大:“咳……咳咳咳……呕……”

    孔柏言睁眼,翻过身,趴在地上干呕。

    呕了好几下,他才艰难出声:“公主,郡主……”

    “孔公子,辛苦了。”元杳收好小瓷瓶,站起身。

    孔柏言忍着干呕,从地上爬起来,冲元杳和怀柔拱手:“柏言知晓,有些话,不便让我听。”

    元杳点头。

    这孔柏言,倒是个聪明的。

    担忧地看了眼怀柔,孔柏言道:“时间不早了,公主该回宫了。”

    怀柔咬了咬唇:“孔公子……”

    孔柏言温和看过来。

    怀柔道:“孔公子,凤寻一事,还望公子保守秘密。”

    孔柏言闻言,点点头,而后温和道:“公主请放心,柏言定当守口如瓶。”

    怀柔点点头,感激道:“多谢孔公子。”

    孔柏言清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公主和凤寻殿下的事,柏言深受感动。

    柏言定当努力,为公主争取至少三年时间。”

    三年?

    怀柔不禁又红了眼眶。

    她屈膝,行了个礼:“孔公子的大恩,怀柔没齿难忘!

    怀柔在此许下一个承诺,三年后,公子无论想要什么,只要怀柔有,定当奉上!”

    孔柏言闻言,眸色微深:“任何要求?”

    “是!”怀柔重重点头。

    “怀柔姐姐……”

    元杳蹙眉,轻扯了一下怀柔。

    承诺,哪能随便许?

    看着孔柏言,她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第479章 前路,多险阻

    元杳让夜把孔柏言送孔府,而她和怀柔,则回了皇宫。

    残风和破月,轻松入了怀柔的寝殿。

    寝殿,静悄悄的。

    怀柔松了口气。

    元杳朝她眨眼:“放心吧,没人。”

    突然,一道声音幽幽道:“舍得回来了?”

    元杳:“???”

    元杳和怀柔,皆是被吓了一大跳。

    怀柔惊道:“承琰,你怎么会在此处?”

    她的宫女呢?

    她不是交代过,无论任何人来,都不可以放进来吗?

    怎么把太子给放进来了?

    怀柔皱着眉,到处看。

    “不用看了。”姜承琰幽幽道:“我有些渴,已经把宫女打发出去沏茶了。”

    怀柔抓着元杳,神色尴尬。

    姜承琰这才看向元杳:“元小杳,你把我皇姐带去见了谁?”

    元杳:“……”

    自当了太子后,姜承琰整个人气质都变了。

    不仅稳重了,好像也变聪明了。

    元杳如实道:“见孔柏言。”

    孔柏言?

    姜承琰端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怀柔脸上。

    怀柔今日哭了好几场,眼睛正红着。

    姜承琰板着脸:“不对,你们见的不是孔柏言。”

    元杳:“……”

    这小屁孩!

    够聪明呀!

    这时,怀柔握紧元杳手腕,看向姜承琰:“承琰,我确实是让杳儿带我去见了孔柏言。

    下午,就是定亲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