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把他送回房间吧。”

    “哦……”破月慢吞吞道:“没关系,不用送他回房间。

    他不可以碰你,但,你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元杳:“?”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安静躺着的人。

    为所欲为吗?

    她要真为所欲为,明晨,云潺起来不得哭呀?

    元杳轻咳了一声:“夜深了,你快睡你的觉去!”

    “所以,逆徒今夜留宿么?”破月问。

    元杳:“……”

    她红了脸,凶巴巴道:“他喝了酒,我吃了大蒜,我们还能做什么呀?”

    “有道理。”

    破月摸了摸鼻子,把两个托盘叠在一起:“我走了,你们安心睡。

    这里是楚国地界,这个镇子到处都是云潺的人,不必担心安危。

    杀手堂的人,也全都来了。”

    元杳点头:“嗯嗯!”

    破月出了房间,顺便帮忙带上了房门。

    门一关上,元杳见云潺安静地睡着,就背过身,抬手捂住嘴巴,偷偷哈了一口气。

    咦……

    她嫌弃地跑去洗手。

    洗完手,她又倒了清茶,接连漱了几遍口。

    漱完口后,口气终于清新了。

    然而,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她仰起下巴:“嗝儿……”

    真棒。

    口中是没蒜味和韭菜味了,可是,打嗝还有呀!

    元杳欲哭无泪。

    不得不说,爹爹的这个法子,真的挺有效。

    元杳默默抱起一床被子,爬上床边的软榻上。

    软榻有点硬,又靠窗,有一点漏风。

    元杳打了个嗝,蜷缩进被窝。

    赶了几天路,她的身子早就乏了。

    乍一挨着枕头,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滚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次日,元杳醒得有些晚。

    睁眼,一张冷清的脸就映入眼底。

    云潺?

    元杳眨了眨眼,想要叫人。

    刚一张嘴,她突然想到了昨夜的事,连忙伸手捂嘴。

    “看见我,很意外么?”云潺弯了唇角和眉眼。

    元杳摇头。

    云潺脸上的笑意扩大:“昨夜,我醒来后瞧见你躺在软榻上,就把你抱到床上了。”

    元杳眨眼。

    难怪……

    她明明记着,她是睡在软榻上的。

    云潺斜躺着,单手撑了下颚:“元杳,你若再不说话,我就要吻你了。”

    吻……吻她?

    她昨夜可是吃了大蒜和韭菜呀!

    元杳:“!!!”

    元杳没多想,干净利落地从被窝中爬起来,顾不得只穿了中衣,直接从云潺腰间跨过,三步并作两步跳下床来。

    她走到桌子边,倒了一杯茶水含入口中,仰头漱口。

    漱了足足三遍,她才吐了一口气。

    幸好,没味儿。

    瞧着元杳的一举一动,云潺眸色渐深,喉结滑动。

    他含笑看她:“昨夜,你也喝酒了?”

    元杳:“……”

    她红了脸,神色有几分不自然:“我……吃了烤蒜和烤韭菜……”

    嗯?

    云潺唇边笑意扩大,意外之余,又有些好笑:“是千岁点的吧?”

    “你怎么知道?”元杳微惊。

    云潺笑而未答,冲她招手:“过来。”

    元杳:“……”

    她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人才到床边,手腕就被轻轻握住。

    云潺把她拉入怀里,温热修长的手指轻捏住她下巴,迫使她张嘴。

    元杳刚要挣扎,口中忽然就多了一颗凉凉的东西。

    她愣住,舌头轻卷了一下。

    一抹清甜,在舌尖化开。

    很快,口中就弥漫着蜜桃的香味……

    元杳惊喜地转头。

    脸才转过去,下巴就被扣住。

    下一瞬,云潺的脸就在她瞳孔中放大。

    还未吻上,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敲响:“殿下,属下白砚,山上送来消息,说有只白虎不肯进食。

    他们送去的食物,一点都没碰。”

    不肯进食?

    元杳连忙推开云潺:“汤圆和年糕不会是生病了吧?”

    好事被打断,云潺蹙了眉头。

    他松开元杳,蜻蜓点水般在元杳额头轻吻了一下,翻身下床,冷淡地问:“哪一只?”

    白砚回答道:“大的那只。”

    汤圆?

    元杳急了。

    她连忙站起身,拿起衣架上的外衫披上。

    云潺克制地打量了她一眼,取下斗篷,把她包裹严实。

    元杳有几分无奈:“云潺,我热……”

    云潺炙热的眸光落在她脖颈处:“你确定,你就这么下楼去见千岁么?”

    元杳:“?”

    她的脖子上,莫非……有痕迹?

    元杳脸热得厉害。

    她拉了斗篷,把自己遮了个严实,佯装生气:“云潺,罚你今天不许跟我讲话!”

    语罢,她用力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