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上云潺,出了客栈。

    九千岁扫了满客栈的暗卫和杀手,语气极轻:“既然闲得无事,都给我去后院扎一个时辰马步。”

    一个时辰??

    暗卫和杀手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九千岁眯起狭长的眸子,语气危险:“怎么?我都不能命令你们了?

    全体,加半个时辰平板支撑!”

    顿时,杀手和暗卫齐齐领命:“是!”

    眨眼,人就跑光了。

    九千岁轻嗤:“还治不了你们了?”

    客栈外,早就有马匹候着了。

    天色,有些阴沉。

    风,也凉飕飕的。

    云潺走至一匹黑马旁,利落地翻身上马,对她伸手:“来。”

    元杳没多想,把手递过去。

    云潺手上一用力,就把她拉到马上,坐在他身前的马背上。

    下一瞬,身体就他牢牢圈入怀里。

    元杳:“……”

    坐在心上人怀里,总感觉怪怪的。

    她轻轻挪了挪。

    这一挪,云潺倒吸了一口凉气:“元杳,别动……”

    元杳:“?”

    她又挪了一下,才仰头问:“云潺,我压着你了吗?”

    云潺:“……”

    他脸色爆红,从耳尖红到了脖颈,几乎难以启齿:“嗯……”

    元杳吓得又挪了一下,离他稍微远一些。

    云潺要疯了。

    他口干舌燥,喉结急剧滑动。

    “啧……”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客栈门口传来。

    元杳和云潺齐齐抬头。

    只见,破月和残风并肩从客栈里出来。

    破月一手拿着一根烤得金黄的玉米,残风的手里,则拎着几个油纸包裹。

    残风意外地看着云潺:“云潺殿下,你的脸……唔……”

    残风的口中,多了一根玉米。

    破月侧眸,冷冰冰道:“甜么?”

    残风点头。

    破月嘴角扬了一下:“多吃点。”

    残风抓起玉米,用力啃了一口。

    玉米又嫩又甜,啃一口,玉米粒在口中爆浆,香甜浓郁……

    残风被转移了注意力。

    破月看向云潺:“我带她?”

    云潺轻咳了一声:“不劳烦小师叔,我来。”

    语罢,他揽了元杳的腰,在她耳边道:“坐稳了。”

    元杳刚想回答,马就甩着蹄子跑了起来。

    街旁,行人纷纷让开,耳旁,是呼呼的风声……

    凉风拂在脸上,有些冻脸。

    元杳没忍住,侧了头,脸颊就贴上了云潺胸膛。

    云潺心跳极快。

    元杳轻笑了一声。

    她这么一笑,云潺的心跳就越快了……

    云潺有几分无奈:“元杳。”

    “怎么啦?”元杳问。

    云潺低头,薄唇从元杳发丝上擦过:“我们早点成亲好不好?”

    成亲?

    元杳脸色微红:“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呀?之前,你不是说不急吗?”

    “那时,我说了违心话。”云潺清冷的眸子,多了几丝温柔:“元杳,我想娶你,想了很多年了。”

    元杳脸红心跳。

    她轻咳了一声:“可是,我还在守孝期呢!”

    云潺轻声道:“大齐皇室的守孝期,可由三十六个月,缩减为三十六日。

    这个,九千岁应是同你说过?”

    元杳迟疑:“嗯……”

    这时,云潺又问:“元杳,你想以大齐郡主的身份出嫁,还是想以西丘长公主身份出嫁?

    聘礼我已备好,就待你一句话了。”

    第652章 所以,你是餐后甜点吗

    成亲呀?

    元杳感觉自己的脸在冒热气。

    活了两辈子,她第一次喜欢人。

    没想到,这一喜欢,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嫁给云潺?

    元杳抬眸。

    入眼处,是云潺修长的脖颈,凸起的精致喉结,光洁的下巴,薄而漂亮的唇……

    元杳默默吞了口口水。

    好吧,她承认,她馋了。

    成亲了,好像就可以光明正大馋他、缠他……

    好羞涩呀!

    元杳伸手捂脸。

    察觉到她的动作,云潺轻咳了一声,声音微哑:“元杳?”

    元杳把脸埋在掌心,露出的耳朵红红的:“我是爹爹养大的,当然是从大齐出嫁呀!

    西丘那边,修一封书信送去,知会一声就好啦!”

    反正,她对凤南启并没有父女亲情。

    知会他一声,也是看在凤寻的面子上……

    瞥见她耳尖的红,云潺笑得格外温柔。

    他轻笑着应道:“好。”

    元杳嘟囔:“我才不是急着想成亲,我是同情你……”

    “难道不是心疼我?”云潺含笑问。

    元杳:“……”

    她没好气道:“我心疼你什么呀?”

    云潺抓着缰绳,微微弯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声音放得极轻:“总泡冷水澡,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