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选择装死。

    陷入沉睡之前,元杳想,回家后,定要偷偷去找小叔叔,让小叔叔给她开点补肾的药。

    云潺的精力和体力,真的好旺盛噢!

    害怕……

    年初一,元杳在说话声中醒来。

    累了一宿。

    她浑身上下,连毛孔都又酸又乏。

    身体,就像散架了似的。

    张了张手指,元杳想翻个身。

    这时,头顶传来轻笑声:“醒了?”

    元杳:“……”

    元杳浑身一僵:“醒……醒了……”

    昨夜一宿的画面,疯狂窜入她脑海,不停翻涌,然后排列整齐……

    要命!

    元杳满脸发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挡住脸:“云潺……”

    “嗯?”云潺应了一声。

    元杳闷声道:“那个……院子里好像来人了。”

    万一闯进来,怎么办呀?

    瞥见她通红的耳尖,云潺轻笑了一声,掀开她的被子:“元杳,看我。”

    元杳:“……”

    并不是太想看。

    一对上云潺的脸,脑海里就止不住浮现昨夜的画面……

    这时,云潺修长手指勾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

    云潺的眸子,比昨夜星辉还要灿烂。

    他弯唇道:“元杳,你若觉得夜间害羞,那,不妨在白日试试。

    次数多了,你也就习惯了。

    我准备好了,你要试吗?”

    元杳:“……”

    她面红耳赤,轻推了云潺一把:“你是饿狼投胎吗?外边有人,你快出去瞧瞧呀!”

    云潺哭笑不得。

    他翻身下了床,取了外衫穿好,对元杳道:“我去去就回。”

    院外,一辆马车停在墙边。

    一个清秀俊朗的青年,正同一身黑的破月在说话。

    听见开门声,两人齐齐看来。

    见到云潺,青年笑得特别开心:“殿下,阿七紧赶慢赶,总算在今日赶到啦!”

    云潺颔首,冷清问:“年礼,都备好了?”

    “备好了。”阿七回答道。

    云潺弯了唇角:“小师叔,劳驾,顺路把阿七带回家。”

    破月:“……”

    破月手中,还拎着两个食盒。

    他上下打量了云潺一眼,冷冰冰慢吞吞地道:“年初一的早饭,要吃年糕,这是给你和郡主的。

    师父让我帮人传句话,郡主自幼身娇体软,被千岁护在心尖尖上,让你……节制点。

    此外,阿宁让人炖了汤,一份是你喝的,一份是郡主的,别喝错了。”

    说完,破月往云潺走了几步,把手中的食盒递过来。

    他往院中温泉池瞥了一眼,索性,连院门都懒得进了。

    云潺唇角扬了扬,接过食盒:“辛苦小师叔走这一趟,长辈的话,我都知晓了。”

    破月上下扫了他一眼:“啧……”

    云潺淡笑问:“小师叔还有事?”

    破月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过来:“避子药,你喝的。”

    云潺挑眉:“昨夜,小叔叔已经给过我了,我饭前就服过了。”

    “这是千岁给的。”破月冷冰冰道:“千岁说,让你多喝点。

    快喝,我看着你喝。”

    云潺:“?”

    破月冷冷催促:“别磨叽,快喝。”

    无奈,云潺只得接了药瓶,仰头喝下。

    满口清凉。

    他抓着药瓶,问破月:“这药……不会有副作用吧?”

    “有。”破月回道。

    云潺:“……”

    他问:“什么副作用?”

    破月冰冷的面庞,终于有了松动,淡淡一笑:“这次喝完,半年内,你都碰不动女人了。”

    云潺:“……”

    破月发出幸灾乐祸的声音:“好了,你药喝了,千岁说,你可以滚回楚国了。

    你是自己走,还是小师叔送你走?”

    第675章 暗卫营,就没有丑的

    口中,药味还未淡去。

    云潺衣袖轻晃了晃,抬手。

    在他还未出手之前,破月制止道:“别试图用内力把药逼出来,没用的。”

    云潺:“……”

    他默默把手垂下去。

    破月抱着双臂,语气随意:“你运内力,游走一圈。”

    云潺:“……”

    他瞧着破月:“小师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着什么主意。”

    “我打什么主意了?”破月应道:“我在让你运转内力,好催动药尽快起效啊。”

    云潺简直无话可说。

    他看向破月,轻笑了一声:“小师叔放心,也请转告千岁,让他放心。

    药,我不会排出来。

    元杳外的别的女人,我也不会碰。

    至于元杳,今夜,我会送她回去。”

    破月:“……”

    破月一言难尽道:“元杳元杳,都在一起了,还这么生疏,直呼全名?”

    生疏?

    云潺轻笑:“小师叔怎知,我与元杳互叫全名,是另一种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