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兄长,我们去逛逛?”

    这么热闹?

    元杳跟着起身:“爹爹,小叔叔,杳儿也想去瞧瞧!”

    “你?”谢宁转身,瞧着元杳,笑得眉眼弯弯:“新娘子,大婚之夜去凑什么热闹?

    等会儿,你还得留着和云潺洞房呢。”

    “可是……”

    元杳刚要反驳,就见,一抹红色人影,在屏风后晃了一下。

    云潺,回来了……

    第696章 糟糕,被你发现了

    云潺带着一身酒气,步伐沉稳地绕过屏风。

    他朝九千岁行了一礼:“抱歉,方才有点政务急着要我处理,进门时,又被朝臣敬了两杯酒。”

    “无妨。”九千岁冷淡道:“夜色已深,早些休息。”

    云潺又行了一礼:“是。”

    九千岁又看向元杳:“小杳儿,一路上舟车劳顿,甚是辛苦,这两日,好生歇着。

    爹爹暂时会留在楚国,待你休息好了,便传信给爹爹。”

    元杳隐下不舍,乖巧点头:“爹爹,杳儿知道了。”

    九千岁勾了唇角:“真乖。”

    他叫上影:“走吧。”

    影点点头,看了元杳一眼,两人一起往暗处隐去。

    谢宁见状,连忙出声:“兄长,影兄,等等我和师父啊!”

    空中,传来影低沉的声音:“江边见。”

    谢宁被气笑了,仰头对着大殿房梁道:“有轻功了不起呀!”

    鹤音偏头看了一眼,露出一丝浅淡笑意,转头看了元杳和云潺一眼:“杳儿,云潺,新婚快乐,永结同心。”

    语罢,递上几个木盒。

    云潺双手接过,行了一礼:“多谢鹤音叔叔。”

    元杳也乖巧笑道:“谢谢鹤音叔叔!”

    鹤音颔首,叫上谢宁:“阿宁,走了。”

    很快,两人便消失在了殿门外。

    接着,一群宫女就低垂着眉眼,鱼贯而入,把桌子上的残羹冷炙全都撤掉,换上新的茶水、点心和水果。

    床边圆桌上的酒壶、酒杯,却始终没人动。

    寝殿,十分安静。

    阿若眼皮子一动,拉了静儿,屈膝行了个礼:“皇上,皇后娘娘,夜色已深,早些歇息。

    奴婢在殿外守着,若是有事,就传奴婢一声。”

    “今夜,不必守着。”云潺开口道:“去找阿七,让他带你们去领喜糖、吃喜宴吧。”

    领喜糖?吃喜宴?

    静儿顿时高兴起来:“皇上,我们也有份么?”

    云潺淡淡一笑:“残风破月,把汤圆也带走。”

    汤圆打了个哈欠,就被静儿叫起来,懒懒地迈着肉乎乎的大爪子,出了寝殿。

    殿门,被人体贴地从外边关上。

    寝殿内,只剩红烛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响。

    不知,是不是蜡烛点太多了……

    门一关,寝殿就热得厉害。

    望着元杳通红的小脸,云潺轻笑了一声:“热?”

    元杳:“……”

    不知道,云潺是不是故意的。

    他刻意把声音压得极低,听着,比酒还醉人。

    元杳硬着头皮:“云潺,我闷了一天了,想沐浴……”

    在这楚国皇宫,她人生地不熟的,想沐浴,还得跟云潺说,太羞耻了!

    万一……云潺误会她了,怎么办?

    可是,忍着吧,难受的是她!

    现在,正值七月呢!

    一天不沐浴,就难受得慌。

    更何况,她今天还穿着那么厚的婚服。

    思来想去,元杳决定,沐个浴,冷静冷静……

    听到元杳说沐浴,云潺倒酒的动作一滞。

    他弯着唇角,倒了两杯酒,端着走到床边,把其中一杯递给元杳:“沐浴,不急,先喝了这杯合卺酒。”

    合卺酒,就是交杯酒。

    元杳眨眼:“合卺酒?我们不是喝过了吗?”

    傍晚,拜完堂后,礼官就递上了两系着红绳的半只葫芦,葫芦里,盛着淡红色的酒水,她和云潺,当时就喝了。

    喝完,她还晕乎了好一会儿呢!

    云潺把杯子递给元杳:“那时的合卺酒,是喝给外人看的。

    这杯酒,是我想同你喝的。”

    元杳:“……”

    她看着云潺:“我觉得,我还是先沐浴吧!沐浴完了,再同你喝。”

    喝了,万一她醉了,流着一身汗睡觉,多不好呀?

    大婚之夜,怪不好意思的。

    虽然,她流汗也香香的……

    见元杳坚持,云潺便妥协了。

    他放下酒杯,走至床边,弯腰,就把元杳抱起来:“我带你去。”

    元杳轻呼了一声:“云潺,你慢些!”

    云潺低头凑到她耳边,轻轻一笑,气息炙热:“先留着点力气。”

    元杳:“……”

    她隐隐听懂了云潺的意思。

    她红着脸,把头埋在云潺怀里:“我警告你呀,你不许想入非非,不许对我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