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因太子遇刺,秋猎,取消了。

    宫中形势,有些严峻……

    元渊吐了口浊气,掏出一锭银子:“这几日,辛苦你了。

    那位张公子既然被他家人接走了,这件事,你便不要同任何人再说起。”

    伙计得了赏赐,开心得难以自持:“多谢元公子!”

    元渊淡声道:“你去忙吧。”

    伙计点头哈腰,笑得十分开心:“元公子若是有事,尽管吩咐小的!”

    元渊挥了挥手。

    伙计藏好银子,喜笑颜开地出门去。

    房间,安静了下来。

    元渊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并未找到只言片语。

    他冷笑了一声:“连个字条,都不知留下,还能指望着你报恩么?

    骗子!”

    刺客,怎么可能有心?

    用力甩了衣袖,元渊心情极差地出了客栈。

    天,阴沉沉的。

    中秋之后,本该是秋高气爽的时节。

    可,这几日,阴雨绵绵。

    今日,雨倒是停了,天,却依旧阴郁着。

    元渊的心情,跟天气一样糟糕。

    七喜掀开马车帘子,问:“公子,回府么?”

    元渊没什么精气神:“不想回。”

    他心情不好。

    若是回府看到元嵩,那心情就更不好了!

    见自家公子心情不好的样子,七喜眼睛一亮:“公子,左右,大人在宫中,夫人又带小公子去佛台山了,比如……公子也出去散散心?”

    散心?

    元渊抬手,压了压胸口。

    七喜见状,笑嘻嘻地问:“公子,您带够钱了么?七喜装了三十两银子!

    咱们主仆省着些花,七喜来驾车,能在翼城玩上七八天。

    听说,翼城的柿子、石榴,可甜了!

    三两银子,可以爬到树上随便摘!

    末了,付了银子,就可带回家去!”

    元渊听着,有些心动。

    瞧见自家公子表情松动了,七喜再接再厉:“公子,要不,咱们骑马去?

    骑马很快,三日就能到翼城了!”

    元渊:“……”

    元渊成功被说动了:“回家一趟,取点银票再走。”

    “好!”七喜开心地点头。

    两人驱着马车回了元府。

    午间的元府,格外安静。

    收了两身换洗衣服,拿了些干粮,又取了银票后,元渊轻装上阵,叫上七喜出门。

    出门前,七喜问:“公子,要给大人留封书信么?”

    元渊翻身上马,声音清朗:“父亲甚少回家,不留了。”

    “一个字都不留么?”七喜问。

    元渊笑了:“又不是再见不着了,留书信做什么?”

    “好吧……”

    七喜挠挠头,也爬上马背。

    两匹马,从西城门驶出,往西南而去……

    没走两日,就是狂风暴雨天气。

    这夜,在酒楼里,元渊被一道雷声惊醒——

    “父亲!”

    七喜迷瞪地从软榻上翻身而起,吹亮火折子:“公子,您做噩梦了?”

    元渊满头冷汗,睁大双眼,还未变声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七喜,现在是何时节?”

    七喜点亮烛火,打湿帕子,递给元渊:“公子,快要九月了。”

    九月……

    元渊接了帕子,擦拭了额角的汗:“九月,怎么会有惊雷……”

    七喜闻言,莫名打了个寒颤:“可能……是气候异常?”

    元渊把帕子递回去,按住有些闷,还隐隐扯着疼的胸口,对七喜道:“燃着蜡烛,继续睡吧。”

    七喜本来就困呢,闻言,并未多想:“许是连日赶路,公子有些累了。

    睡吧,明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元渊点头。

    七喜打了个哈欠,回到软榻上,很快就睡得打呼噜了。

    元渊却睁眼到天明。

    天亮后,七喜起来,见着收拾得十分清爽的元渊,吓了一跳:“公子?”

    元渊笑道:“洗把脸,继续赶路。”

    七喜关切地问:“公子,您胸口还难受么?”

    元渊按了按胸口,摇头:“没什么感觉了。”

    七喜松了口气,连忙去洗漱。

    洗漱完毕,两人一起下楼。

    早膳,七喜闹着要吃羊肉包子。

    元渊点了菜,刚端起水杯,就听到酒楼外传来乱糟糟的惊呼——

    “听说了么?太子殿下昨夜薨逝了!”

    “听说是被毒死的!”

    “天哪!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听说,给太子下毒的,姓元还是严来着……”

    “姓元!”

    “听说,元府满门,已经尽数被收押进天牢了!

    宫中有个极为受宠的元妃,听说也带着她生的小皇子一起,畏罪自杀了!”

    “毒杀未来储君,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死一个妃子可不够……”

    第706章 番外-公子,下辈子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