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这么烈,烈给谁看?”

    元渊眸光泛红:“滚!”

    就那么一个字,竟让那小太监感受到了无边的压迫。

    小太监吓得往后踉跄了一下。

    身后,一个小太监不信邪,尖声呵斥:“我就不信了!摁住,给他灌下去!”

    元渊眸子通红一片:“谁敢?”

    然而,这些小太监狗仗人势,根本不怕他。

    毕竟,又有谁会怕阶下囚呢?

    一群小太监,个个带着狠辣的笑,张牙舞爪地朝元渊靠过来,抓手的抓手,摁脚的摁脚……

    这一刻,元渊更加确信:饭菜,有问题!

    他就知道!

    姜炽,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元渊咬紧牙关,拼命挣扎。

    不知怎么用了巧劲,就挣脱了桎梏。

    他挣红了眼,抢过小太监要灌给他的药,反手,抓过一个白净的小太监,掰开嘴,就把汤灌了下去。

    他扣住小太监喉管,厉声道:“都住手!再动手,我就杀了他!”

    “咳,咳咳……”

    元渊手里的小太监,因窒息而满脸通红,青筋暴起。

    顿时,其他人也纷纷停手。

    其中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太监大着胆子道:“你放了他!

    元渊手指紧紧扣着小太监脖颈,哑声问:“说,那汤里,都掺了什么?”

    一个小太监害怕地往后缩了缩,回道:“药……是药!”

    元渊厉声道:“我问,是什么药!”

    忽然,手里的人动了动,回道:“云雨欢。”

    元渊眸色微动:“春~药?”

    小太监头上开始冒汗,肤色开始泛红,哆嗦着回道:“是……”

    元渊嫌恶地眯了眼,一把把小太监扔出去:“带着他,滚!”

    姜炽,远比他想象中的恶心!

    药?

    接下来,还有什么下三滥的招数?

    房间的灯,亮了一夜。

    元渊等了足足三天三夜,都没等来姜炽。

    倒是每日三餐,姜炽都让人按时送了过来……

    因为前车之鉴,元渊起先并不敢吃那些饭菜,他本想一死了之,可,满腔仇恨,疯狂地驱策着他。

    他要活下来,要报仇!

    怕饭菜有毒,元渊直接抓了送饭小太监,小太监一口,他一口。

    足足撑到第四日。

    这日,黄昏,姜炽穿着一身深紫色衣袍,戴着金冠,耀武扬威地出现在房间外:“元渊。”

    元渊抬头,冷冷地瞧了姜炽一眼。

    姜炽阴戾的眉眼间,挂着嘲讽的笑意:“本皇子听说,他们没伺候好你?”

    元渊:“……”

    姜炽别有深意一笑:“不打紧,今儿,本皇子换一拨人伺候你!”

    说完,就是一挥手。

    顿时,一群四五十岁的女人,白白胖胖的,涂脂抹粉,扭着水桶腰,排着队进了房间。

    其中,鼻梁边长着拇指那么大一颗的痦子的女人笑得露出满口黄牙:“元公子,奴家来伺候你了!”

    说完,晃了晃胸脯。

    元渊一阵反胃。

    见他这副模样,姜炽畅快极了:“名门世家养出的金贵公子,不就喜欢被人伺候么?

    元渊,本皇子知晓,你打小就缺乏母爱。

    你瞧,本皇子多体贴啊,给你搜罗了整个京城的青楼,找了这么多女人!

    她们,不仅能给你当娘,还可以给你当娘子,哈哈哈哈哈……”

    酸水,在胃中汹涌翻腾。

    元渊眼眶一片红,嘴唇抿出血丝:“姜炽,有本事,你杀了我!”

    “杀你?”姜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元渊,本皇子费尽心思,是为了杀你的么?

    我要留着你,一根根折断你的傲骨!”

    呵……

    元渊嘲讽地笑了一声:“姜炽,今日你不杀我,他日,我必杀了你!”

    “哈哈哈哈……”姜炽猖狂大笑,笑过之后,阴郁地瞧着元渊:“本皇子,很期待你的报仇!

    元渊,有本事,你就从我手里活下来。”

    活?

    元渊眼底血光微闪。

    他当然要活!

    终有一日,他定要将姜炽挫骨扬灰!!!

    姜炽并不介意元渊眼底的恨意。

    他手一扬,吩咐房间里的女人:“今夜,元大公子就交给你们了。

    好好伺候他,务必,把他伺候舒坦了!”

    “是!”

    七八个女人,齐刷刷地屈膝行礼,表情,已经是亢奋难忍。

    姜炽阴测测地笑了一声:“元渊,好好享受,可别浪费了本皇子的好意。”

    “呕……”

    元渊反胃,对着门口的方向,就吐出一堆污秽物。

    姜炽脸色变了变,嫌弃道:“留个人把这里清理一下!其余人等,跟我走!”

    狗腿子们,急忙清理了污秽物,急匆匆离开。

    一安静下来,长着痦子的女人立刻扭着腰走到元渊身边,掐着嗓子,故作甜腻地问:“听闻,元大公子还未开过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