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小手一抬,就贴在他滚烫的腰腹间,满足地感叹道:“真暖和!”

    说完,还趁机摸了一把。

    有夫君的感觉,真不错!

    云潺喉结动了动,低头道:“杳儿,你若再这般肆意妄为,我就抱你回倾心殿了。”

    回倾心殿?

    回去这样那样?

    这大白天的呀!

    元杳立刻就怂了。

    她红着脸道:“云潺,你要再敢像昨夜那样放纵,这个月、下个月,都不许碰我了!”

    云潺轻笑了一声,低声道:“昨夜,也不知是谁,借着酒意,缠着我多要了一次。

    怎么,吃干抹净就要赖账了?”

    元杳:“???”

    她有吗?

    可能是有的吧!

    但是,这种事,她怎么可能承认呢?

    元杳硬着头皮道:“我不是!我没有!你可不要胡说!”

    云潺扬唇笑:“嗯,杳儿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大约是我记错了罢。

    可能不是昨夜,是前夜……”

    话还未说完,嘴巴就被捂住。

    元杳满脸滚烫,温暖小巧的手紧紧捂着云潺,惊疑地看了一眼前后左右,威胁道:“云潺,你若再青天白日地耍~流~氓,我今夜就收拾行李跑路,你信不信?”

    云潺拉开她的手,有些无辜道:“杳儿,岳父自小就教导我们,要敢作敢当。

    你做了不承认就罢了,将我的清白要了去,吃干抹净,就要弃我于不顾了么?”

    元杳:“……”

    头皮发麻。

    她打了个寒颤,强自镇定:“皇上,请稍微注意一下你的形象,维持好人设。

    若你的话被人传出去,我会被当成魅惑君主的祸水的。

    届时,朝臣正好借机废后,再给你塞一大堆女人。”

    明明是个玩笑话,可,云潺却听得直蹙眉。

    他握紧她柔软的小手,声音压得有些沉:“元杳,你不是祸水,你是我的妻子。

    这世上的女子,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面对突然严肃的云潺,元杳眸光闪了闪。

    方才,云潺是听见那群夫人说什么了吧?

    那群人,能说什么呢?

    无非,是想往宫里塞女子了……

    元杳手指一扣,回握住云潺,轻哄道:“好啦,不要生气,你是我一个人的!

    跟你讲,我心眼可小了!

    谁要是敢觊觎我的人和物,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所以,云潺呀,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将来,我一定会被传成楚国最善妒的女子,天底下最善妒的皇后!

    到时候,你可不许嫌我!”

    云潺闻言,神色缓和了许多。

    他扬唇道:“不会的,我会让你成为全天下女子都艳羡的对象。”

    元杳挑眉:“记住你的话噢!”

    “遵命!”

    云潺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元杳红了脸。

    她轻咳了一声:“好啦,时间不早了,还要去给爹爹和小叔叔他们拜年呢!”

    云潺宠溺一笑:“好。”

    两人手牵着手,一起去了兰台殿。

    才踏入兰台殿的门,就见残风抱着一大束绿梅和腊梅,破月手里还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精致瓷罐。

    见到两人,残风行了个礼:“皇上,郡主。”

    破月好似还没怎么睡醒,也冷冰冰地行了个礼。

    元杳笑问:“这是干嘛去了?怎么困成这样?”

    残风回道:“主上想喝松尖雪水烹的茶,我和破月昨夜守了岁,连夜出城去山上取雪水了。

    回城时,在半山腰看见野生梅花,就摘了些回来。”

    说着,残风就把绿梅递给元杳:“郡主,新年安康。”

    “送我的?”元杳笑眯眯问。

    “嗯。”残风点头:“山间的梅花,比宫里的香,放在寝殿里,看了心情愉悦。”

    元杳接了绿梅,开心道:“谢谢残风!”

    残风犹如老父亲一般,露出一抹羞赧却略带祥和的笑:“郡主喜欢就好。”

    “喜欢!”元杳笑眯眯道。

    “嘿嘿……”残风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破月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冷冰冰道:“傻样。”

    云潺弯了唇角,适时开口:“先进去罢。”

    元杳点点头:“走吧,都饿了!”

    说完,她把花递给了身后的阿若:“替我收好,等下给爹爹和小叔叔都分点,余下的,带回倾心殿。”

    “是。”阿若伸手来接花。

    这时,阿七笑着走上前来:“娘娘,花给阿七抱着吧,阿七力气大。”

    元杳朝他挑了挑眉。

    阿七神色坦荡,笑意灿烂。

    元杳干脆地把花塞给阿七,笑眯眯道:“阿若,你瞧阿七多勤快呀!回头,你可要好好谢谢他。”

    忽然被点名的阿若,顿时脸色微红,回答道:“奴婢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