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里,只能坐在轮椅上的宋易权见赵云辞被两个上流社会的混混纠缠,也是以身站了出来,给赵云辞壮胆,然后某个名叫“好感度”的东西就不停地往上涨。

    在家佛系太久了,宋易权卡壳的大脑回归尘世,只能认栽。

    今天他就算想起来了,也还会想其他办法解围,现在是选择了最得不偿失的一种。

    宋易权的脑海里翻江倒海,不依不饶的两个男人态度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我们也是这个意思,已经没事了。”

    说话人的伙伴同样没有异议。

    等那两个人消失在楼梯口,赵云辞并不夸张地擦掉冷汗,随手抓向宋易权的手腕,想借此稳一下摇摇欲坠的腿。

    宋易权只感右手被人强劲地拉动,被迫上了一级台阶,离赵云辞更远了。

    赵云辞看愣,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被强行移动位置的宋易权神色不改,但能分辨出他是愉悦时的嗓音:“要是一个人来的话,换一家餐厅吃饭吧,我们还有点事,要走了。”

    “嗯,谢谢师兄今天帮我,又欠师兄一个人情,怪不好意思的。”他搓搓手,莫名不敢看他们。

    “早点回家,注意安全。”

    丢下八个字,二人出了大门。

    回味封贸暗地里的动作,并肩走在人行道上,宋易权开了窍一般,问道:“刚才封总拉了我一把,我还记得有一次在医院,你也拉了我的轮椅,这是什么意思?”

    走在夜风之中,封贸言语犀利:“告诉别人不要乱碰,意思够简单吧?”

    从那时起,合理的占有欲就萌芽了。

    宋易权笑:“很霸道。”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9-08 20:31:59~2020-09-09 20:59: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拨雾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秀台

    类似首次的约会被一个小插曲打断,二人情绪起伏很快平静下来。

    转眼,封贸载人去了第二个目的地。

    由于双眼被蒙住,宋易权走路姿势一步一试探,身陷黑暗里,能触碰到的事物只有手心盖在他眼睫上的封贸。

    脚下平坦而光滑,指节分明的手试图凭借虚无缥缈的空气辨认出方向。

    宋易权摸黑不知走了多远,慢悠悠抓上封贸的手腕,开口时热气撩过鼻尖。

    “神秘到这种地步,封总到底把我带到哪里了?”

    话音刚落,眼上的大手也缓缓移开了,然而看见的东西没有区别,还是一片漆黑。

    这里似乎过度空旷,说话的余音清冽,恍若能割据开层层叠叠的黑色。

    封贸与他十指相扣,并未解释缘由:“再往前走走。”

    宋易权眨了眨清明的双眸,再走一步,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脚下、四周以及头顶被断断续续的颤栗包围。

    他们所处的地方是秀台。

    熟悉的空间,陌生又缠人的畏惧。

    上回宋易权站在秀台上的场景是他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刹那,自那以后,就算是回归,他也没上过台。

    许多次也做过梦,然而每一次宋易权梦里的秀台过不了多久会自动塌陷,把毫无反抗里的他吞进深处,直至窒息。

    不肯再往前一步,宋易权身体后撤,极力稳住了声音里的颤抖:“这么神通广大,还能找到这个地方。”

    手中的指尖颤动的那一刻开始,封贸也就明白宋易权知晓身处何地。

    “没事,走两步看看。”

    宋易权温和的语气里是斩钉截铁的拒绝:“不了,目前不想。”

    他的惧怕异常明显,快要达到开膛剖腹的程度,所有的毛孔整整齐齐地说着拒绝。

    八年的阴影不是嘴上谈谈而已,这些天在家,宋易权刻意回避了如何处理这个问题,他宁愿无所事事呆在房间,也不想亲手解剖自己。

    封贸攥紧手里的冰凉,转头时不由自主温声细语:“始终是要跨过去的,试一试也没关系,我不是在你身边吗?”

    宋易权摇头,却是往旁边躲了一步:“我要回去,现在。”

    封贸的心像是被刺扎了,呼吸逐渐紧促,他猛然把宋易权拉进怀里,温柔又不能抗拒的力道张开禁锢的牢笼。

    低唤:“易权。”

    一声称呼卸掉了宋易权体内的力气,最后,他仅有的精力都用到反过来拥抱封贸这件事上。

    脑袋低垂埋在味道清淡偶尔还苦涩的颈窝,不由地搜刮剩下的力气,只想把面前的人抱得更近。

    黑暗里,谁的神情都看不清楚。

    “你从来不和我商量,也不给我一个准备。封贸,你哪里是良药,你是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