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切嗣从小生活的地方啊。”爱丽丝菲尔淡淡一笑。

    这一次她的丈夫卫宫切嗣将代表爱因兹贝伦家夺取圣杯。身后的saber更是传说中拔出石中剑的骑士王。

    当然,与历史不符合的是——眼前穿着黑色西服尽显干练的职业女性,的的确确是亚瑟王。

    亚瑟王竟然是女性。

    这可真是一个让人惊讶的事情。

    “爱丽丝菲尔,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吹着海风的爱丽丝菲尔回过头, “嗯, 不能让切嗣担心呢。”

    虽然对这面神奇的海洋恋恋不舍。但是只要有时间的话……还可以再看到的。

    爱丽丝菲尔从礁石上跳了下来, 跟着saber往海面上走。

    结果刚刚到达海滩, saber就感知到附近有其他的从者在。

    “爱丽丝菲尔,别人似乎是在邀请我们。”爱丽丝菲尔眨了眨眼睛, “如果是saber的话,一定可以赢。”

    saber翘了翘呆毛,“我将为你带来胜利。”

    saber根据对方的气息直接来到一片空旷的地方。不得不说这个地方很适合打架, 毕竟后面是海,而且这个地方还远离正常人生活的地方。可以说,只要是个正常人大晚上就不会往这边走。

    不远处,如同死物一般的berserker一动不动。

    已经见识过berserker战斗力的肯尼斯倒是不那么担心了。

    而且一下午的训练逐渐令这个疯.狗渐渐听命于他。

    肯尼斯站在高处。从这个高度他可以很清楚看到被berserker气息吸引来的从者。

    一个,哦不,是两个女人。

    肯尼斯并没有瞧不起女人,毕竟他的未婚妻就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

    只是被吸引来的女从者……历史上可没有什么知名的女从者吧?

    想到这里,肯尼斯加深嘴角的笑意。

    berserker对他算是一张烂牌。但对比一下武力值,berserker倒是可以凑合用用。

    “berserker。”肯尼斯刚刚出声,就见一动不动地berserker突然疯了一般汲取肯尼斯的魔力,朝着saber冲了过去。

    肯尼斯:???

    虽说他的确很想让这两个从者打起来。但是这家伙不仅不听命令还肆意吸取魔力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就像是你手中乖巧听话的狗突然有一天不听你话反而咬了一口你的手的愤怒。

    看着突然冲过来的berserker,saber立马变成换上铠甲,手持看不见的剑冲了上去。

    乒乒乓乓,空气中仿佛有什么武器碰撞的声音。

    “爱丽丝菲尔,我的后背就交给你了。”

    爱丽丝菲尔扣紧手放在心上,“交给我吧,saber。”

    berserker对阵saber可以说是不要命的输出,这就苦了肯尼斯了。的确,他的魔力很多,但是扛不住berserker这种致命使用法啊!

    尤其是berserker原本就对saber有愧疚,更是拼命想让对方杀了自己。

    [亚瑟王,不懂人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erserker透过黑色的气发出这阵阵哀嚎的声音。

    saber紧皱眉头,“你是谁,为什么会懂我的剑技?”不正确来讲,不如说berserker知道她的武器是什么,甚至是知道她的剑有多长、有多宽,简直是数值这把剑似的。

    面对saber的质问,berserker只能用更为发狂的攻击捶打对方。

    肯尼斯几乎要心塞了。

    他是有魔力。但是再继续抽下去他觉得自己会跪在这里。

    不,不行。绝对不可以。

    肯尼斯望向手背上的三枚令咒。才仅仅是第一天就要使用一枚令咒真是让人舍不得啊。但是一枚令咒与生命相比,自然是生命更重要啊!

    更可况——berserker就是个碰到saber直接疯起来的野.狗。

    “berserker!我以令咒命令你,停止攻击。”

    一发令咒直接从肯尼斯的手背上消失。

    然而和saber对阵的berserker只是僵持了两秒。随后再次挥舞起武器,朝着saber攻了过去。

    肯尼斯:???

    一发令咒竟然不管用?难道这个从者的精神力太过于强大所以要用两发令咒才可以?

    但是要他在一个疯.狗身上用两道令咒又是那么的不甘心。

    “该死。”肯尼斯气的咬牙切齿。

    平常的幸运值究竟是到哪里去了!

    碰到berserker这种不听话甚至是一味想要寻死的疯.狗,压根无法控制住对方!

    berserker疯一般的攻击saber,甚至是吸食魔力的速度又加快了许多。

    “该死!你这条疯.狗!”

    肯尼斯又使用了一道令咒。

    终于,两道令咒终于使berserker停了下来。

    肯尼斯只觉得无比疼痛。

    损失的魔力暂时无法补回来。也就是说——如果这里出现一个魔术师,就会直接把他ko!还有这损失的两道令咒。berserker既没有弄死saber,更没有赢得这场战斗的胜利。

    反倒是他亏损的东西更多。

    berserker终于停了下来,saber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berserker如同看穿了她所有招式一般。

    这种感觉就像是——对方应该是一个非常熟悉自己的人似的。

    想到这里,saber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berserker,“你究竟是什么人?”

    被令咒强制冷静下来的berserker颤动两下。

    自责,扎根在内心深处的自责。

    即便是由您亲手杀了我,也无法缓解我内心的痛楚。

    berserker内心悲哀,表面散发出来的黑气更浓郁了一些。

    就在肯尼斯刚刚松了一口气,结果发觉berserker又吸食一大口魔力的时候,平时无比自信的他,此时脸上只剩下了两个字:还来?

    那么问题来了。

    接下来只要再被berserker吸食一口魔力就要死翘翘了,还是说使用剩下最后一道令咒呢?

    用了,便可以控制住berserker。但同时他也会成为本次圣杯战争之中最快败北的御主。

    那样未免也太丢脸了一些!

    肯尼斯咬牙切齿。

    凌乱的发丝在额头前挥舞着。

    就在他犹豫不前、berserker刚准备动手的时候,rider驱着神威车轮出现,直接撞开想要攻击过来的berserker。

    “还不快把剑收起来?这可是在王的面前。”

    rider摊开手,“我乃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在此次圣杯之中获得rider职介现世于此。”

    ………竟然把真名说了出来?

    该说这位征服王是人豪爽还是太傻呢?

    韦伯气的想捶rider,“笨蛋笨蛋!这可是圣杯战争!你怎么可以把名字说出来!”

    rider摁下韦伯的脑袋,“这可是王所做的事,你这个小家伙就不要插.手了。”

    韦伯:……究竟谁才是御主啊喂!

    rider看向旁边的saber。

    “怎么样saber,你可愿投入我的麾下,随我一起征服世界?”

    “若是同意,我将以朋友之礼相待。”

    至于旁边的berserker,一看就没有理智,直接忽略。

    已经缓过神的saber,“……”

    rider:“待遇这种东西,可以相谈。”

    “啰嗦!”

    saber:“我好歹也是不列颠的王,无论你这个王有多大,我也不可能俯首称臣。”

    rider恍然大悟,“没想到传说中的骑士王竟然是个小姑娘吗?”

    saber握紧手中的剑,“那么,你想要被你口中的小姑娘坎上一剑吗?”

    rider无奈扶着额头:“哈哈哈哈,好像谈判失败了呢。

    ”

    高处之上。

    berserker突然被踹飞吸食魔力的速度忽的停了下来,这也令肯尼斯不得松了一口气。正是因为如此,他看清了坐在征服王后面的韦伯。

    “哦韦伯,想不到你竟然偷了我的东西出现在这里。”

    韦伯捏紧rider的衣袖,“肯尼斯……老师?”

    “哼韦伯。机会难得,就让我为你上一场室外课吧!”话音刚刚落下,身披黄金铠甲、一出现就夺走所有人目光的吉尔伽美什站在路灯之上。

    他缓缓睁开双眼,露出那双赤色的眸子。

    “竟然无视本王的存在竟然自称为王,一晚上还跑出来了两只。”吉尔伽美什开着嘲讽呛,瞬间把saber、rider扁的一文不值。

    本来想教训一下学生的肯尼斯:???怎么又有英灵出现了。

    “我伊斯坎达尔也是鼎鼎有名的征服王。既然你自称为王,何不报上姓名?”

    吉尔伽美什哈哈大笑,“区区杂种,不配知晓本王……”吉尔伽美什突然卡了个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