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去一旁拿药吧,下一位。”

    “多谢前辈。”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过去了,那原本排成长龙的队伍也是慢慢的减少了,直到最后一个人带着谢意离开了之后,老者也是终于松了口气,靠在了椅子上。

    一旁一名容貌惊为天人的女子从怀中拿出手绢轻轻的帮助老者擦拭掉额头和脸颊上的汗珠,柔声道:“辛苦您了,老师。”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馨月,而眼前的老者自然就是鬼医了。

    “没事,没事。知弦丫头,去给我倒杯水。”

    “干嘛只叫我啊,我也很累的好不好,一整天要跑里跑外。”

    “诶,人老了,也没有人愿意关心了,还是让我一个人孤独终老吧。”老者说着也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看了不禁心疼。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我去倒水还不行吗,别装了。这都不知道是多少次了,连雨汐都不会相信了。”

    “鬼爷爷好可怜,知弦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对鬼爷爷呢?”一旁一位少女用着天真的模样看着知弦,一副不理解的样子,这让知弦的罪恶感又是加深了不少。

    “好吧,你们就知道合伙来气我,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哼!没有我的话你们也可以的,我走啦。”

    知弦说着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子,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来拉住他,知弦再次说道:“我真的走了!”

    见依旧还未有一个人来,知弦也是坳不过几人,转身一副孩子般闹变扭的样子说道:“你们怎么不来劝我一下啊。”

    馨月微笑着说道:“我们也习惯了啊,如果真的要算一下次数的话,这一年来可就真的数不清楚了。”

    “可恶,你这个死丫头,居然敢笑话我!看我不要你好看。”

    知弦说着就朝着馨月扑了上去,但是却别馨月巧妙的躲开了。

    馨月绝美的容颜之上泛起那挑衅的笑容说道:“每次和我作对你可都没有赢过,想清楚了哦,知弦妹妹。”

    馨月把妹妹两个字强调的很重,让知弦又是气的跳了起来,曾经的一次打赌输给了馨月,赌约就是谁输了谁就是妹妹,赢的当姐姐不得有异议。

    所以现在就算是知弦也是没有办法,但是知弦这次可不想在占据下风了,当下也是信心十足的说道:“真的吗?那这次要是我赢的话,我们可就要换一下称呼,馨月姐姐!”

    知弦说罢一个箭步向前朝着馨月追了上去,馨月也是立刻逃开了,嘴里还说道:“一辈子你都是我的好妹妹。”

    鬼医看见两人渐远的背影急忙说道:“你们两个丫头,快回来搬东西啊!”

    不过两人此时已经是把鬼医的话抛在了脑后,鬼医深深的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医药箱和行礼对着一旁的少女说道:“雨汐,快走吧。看天色要下雨了,不赶路的话可就要露宿街头了。”

    “嗯,知道了。我帮您拿一点吧,鬼爷爷。”

    “还是雨汐乖,不像那两个丫头,鬼爷爷拿得动。我们比比谁想到前面的镇子如何?”

    鬼医说着一个闪身已经跑出去百米远了:“雨汐快来啊,爷爷可要赢了。”

    “鬼爷爷耍赖,那我也不客气了。”幻雨汐话音刚落,玉笛已经握在了手中。

    笛声随着幻雨汐的薄唇微微变化,也是发出了动人的音色。

    只听见一声清冷的叫喊之声从天空之上传来,一只巨大的鹰来到了幻雨汐的身边。那鹰比人不知道要大多少,全身呈现墨黑色,格外光亮。双翼展开可以把幻雨汐都给包裹在其中。

    幻雨汐纵身一跃,优雅的坐在了鹰的背上:“羽墨,快追上去。”

    幻雨汐一声令下,雄鹰展开了双翼,一双锐利的双眼看着前方的鬼医就如同盯着猎物一样,双翼轻轻一挥动便是百米之外。

    “哎呀,雨汐,你可不能够耍赖啊。羽墨可不能够算的。”鬼医发出了抗议,然而羽墨也是发出一声清冷的嘶吼声,回应着鬼医。双翼猛的卷起一阵狂风,把鬼医吹的只能够停下脚步稳定住身形。

    “鬼爷爷,你在不追上来的话,今晚你可就要露宿街头了哦。”等到鬼医稳定住身形之后,只见羽墨的背上坐着三人,知弦和馨月也是坐了上去,知弦还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对着鬼医说道。

    鬼医看着三人也是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做了一深呼吸之后,看着不远处的三人,脚步如风,几个闪身便跟了上去,渐渐的消失在了视线当中。

    在这一年之中,圣芒大陆之上,不少人都会知道有一名老者带着三名容貌绝世的女子行走各方,为那些穷人或者身患疑难杂症的人看病,不会收取任何费用,而且还会赠药。

    大的城市或者帝都很少会看见他们的踪迹,不过一些偏远的地方村子小镇却是会出现他们的身影。他们就好似上天派下来的使者一样,为那些可怜的人们带来希望。

    这就像是一个美丽的传说一样一直流传在民间,或许这个美丽的传说会一直流传下去吧。

    第五百四十四章 永远的约定

    景江镇,是一座位于纳斯多兰帝都附近的小镇。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而且这里的酒在附近是出了名的,所以也是会吸引不少圣芒大陆各处的爱酒人士来此处把酒言欢。

    在小镇的一个名叫瑾沅的酒楼当中,许多爱酒的人都在此相聚,喝的不亦乐乎。

    一名显露出那魁梧身材的壮汉举起手中的酒壶说道:“谢兄真是好酒量,好久没有遇见可以和我旗鼓相当的人了,真是可惜没能够和谢兄早点认识啊。”

    “哈哈,李兄过奖了,不过今日不能够太晚了,我还有事。”男人也是十分豪爽的说着,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谢行风。

    “有什么事情能够比喝酒还要重要啊,兄弟们说是不是!”

    “是!”

    壮汉的话语也是引起了周围爱酒之人的共鸣。

    “明日还要启程去一个重要的地方,所以也不能够在此久留了,但是今日可以和各位畅饮,不醉不归。”

    “谢兄要走?这是为何呢,难道这景江镇不好吗?”周围的人也是十分不解,刚刚才来了没几天,好不容易遇见如此志同道合又能喝的人,马上就要走了自然是有些舍不得。

    “不是不好,只是这件事情比任何事情都重要。”谢行分的眼神当中透露出丝丝悲伤,不过转瞬即逝,然后对着周围的人说道:“好了,别说别的事情了。等会儿若诗来了我可就片刻都待不得了。”

    “才想起来,谢兄是惧内之人啊,哈哈。”周围的人也是发出了善意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