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生:答案真是众说纷纭,一个小贼的身份都这么扑朔迷离的吗……

    “大哥!你是要去哪?”叶生眼尖看到从人群挤出来的鹿鸣。

    “哦,也没什么。”鹿鸣挠挠睡觉翘起来的呆毛,满脸倦意又淡定说:“我去校门口接警察进来。”

    叶生:??

    “那个小偷快被他们打死了,宿舍长让我找警察救他。不过你也看到了,门口堵成这样,我们怕警察进不去。”

    鹿鸣说完摆摆手跑了,像一阵风一样。

    叶生:这……他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体院男生都这么彪悍的吗?”吴点七瞪大眼睛说出了他的心声。

    和体院的男生比,他们中文系的就是弱鸡啊。

    叶生:不,随你说,我不会承认这一点的……

    秦也听闻体院奇葩事赶到时,洽洽赶上最后一点尾声。

    那个小偷是被人用担架抬出去的。

    秦也这个恶劣的,很顺道地踢了一脚,他还记得这个让他在鹿鸣面前秀肌肉失败的人呢。

    太特么弱了,竟然被鹿鸣一两招制服,弱鸡害他没有用武之地,绝不是他反应慢。

    没人觉得秦也这样做不对,还为他叫好,因为这个小偷真的如前面的八卦所说,是兼具三重身份而被师大学生厌恶的猥琐男。

    进寝室偷窃,骚扰女生,还扒女生寝室窗户偷看,这些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成功使师大学子群情激愤。

    更惹怒了体院护短的男生们。

    就算他们和女生们住一栋楼,都不敢逾越半分,这人竟然敢如此猖狂,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犯事。

    还用留手吗?逮到时一顿拳打脚踢,谁都可以来踢一脚,险些让那猥琐男去了半条命。

    警察和救护车前后赶到,好不容易才把人接走。

    叶生心里也暗暗为体院男生的给力叫好,看秦也都不是很讨厌了。

    回去把这事当趣闻讲给沈昱听,依旧没提前几天被堵在小树林的事。

    人已经被抓了,一切应该尘埃落定了,以后他走夜路不用怕了,师大女生们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叶生和其他人一样,过了这晚就把猥琐男忘一边了。

    只有一个秦也心里略计较了些,多想了些,这一切未免太巧,猥琐男落网被抓快到离谱。

    这人既然以前是长驻师大小树林,盯落单女生,机灵地逃跑让保卫处束手无策,怎么会不清楚师大的地图,又哪来的胆量跑体院偷东西,扒女生窗户?

    尤其是之前没听过这人还偷东西的。

    他会偷东西扒窗户,好像就这两天的事,好像……好像就是前几天堵过小卷毛后发生的事。

    秦也左思右想了一回,就懒得费脑细胞思考了,反正那个小卷毛和他没关系。

    他还是多想想把鹿鸣弄到手吧。

    可是事情偏偏这么巧,他不去想不去管,反而让他偶然撞到了真相。

    也就是当晚发生的事,他从师大离开后,去警察局保释朋友。

    能说话的不在,他探身看见在隔间和一个男人说话。

    那不是他沈七叔的助理?成奎这种私人助理,代表的就是沈昱,办的就是沈昱的事儿。

    他们谈论的人,秦也也不陌生,就是刚送过来的那个猥琐男。

    他问旁边的人,要怎么处置,对方说要看情况,加重或严惩都有可能。

    这有什么区别?

    不过都是看隔间里面那位是什么意思罢了,秦也不在意地接了朋友出去。

    话说他朋友撞人也不是故意的,赔了钱还抓着他朋友不放要上诉,就不够意思了。

    有够贪婪无厌的。

    小心他们让他分文得不到啊,真是。

    秦也不屑瞥过,角落悲愤交加的受害人家属。

    不清楚自己地位和形势的人,只会在社会上撞得头破血流。

    也就是碰到他们这种仁慈的人,才选择息事宁人,秦也自恋地想。

    “走,秦哥,请你喝酒。这次幸亏有你出面,要不然被我爸妈知道就惨了。”

    秦也答应得淡淡的,没什么兴致。

    追不到人,他心情郁闷,约不到鹿鸣出来玩,他烦躁。

    想着去酒吧解解闷也好。

    朋友把他带到常去的舞厅,动感激情的音乐声里,有人向他询问鹿鸣。

    秦也不得劲,差点当场翻脸,戳他伤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