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奎跟她搭话,妇女自称是叶生的大姑,开着这家小店。焦≈糖≈独≈家

    两个孩子想来这里玩,家里人没空带,便送到她这里。

    也刚好和许久不见的爸爸见个面。

    爸爸?成奎诧异一瞬,他知道叶生收养了一个犯人家庭的小孩,可这个小一点的娃娃是怎么回事?

    大的叫叶生老师,小的叫爸爸——不会真的是亲生的儿子吧?

    看年岁,也是这三年里出生的。

    完了,哪个女人?

    成奎老父亲般,对沈昱痛心疾首,几乎恨铁不成钢,让这人当年不中用,叶生跟别人跑了吧。

    现在想追回来,人家有家室了。

    成奎悄悄看沈昱。

    沈昱已经恢复满目淡然,竟然不像是不知情的样子。

    不对,没听说过叶生这几年跟哪个女人在一起过啊。

    成奎蓦的心凉,失职,是他的失职,个中隐情竟然毫不清楚。

    幸好沈昱就没打算单靠他一个人了解叶生的事。

    成奎松了一口气。

    妇女说了会话,回去柜台招呼客人。

    成奎在后头看着,沈昱和两个小孩面对面坐着,只差面面相觑。

    心里便祈神拜佛,求叶生赶快出现。

    小孩子坐不住,一会就闹腾开了,主要是年年说话,槌槌听。

    咬耳朵嘀嘀咕咕,讨论对面的沈昱怎样怎样,还自以为他们的音量,别人听不到。

    “他是谁呀,槌槌哥哥。”

    “不知道。”

    “你跟他一起来哒!”

    “嗯。”

    “那你怎么会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

    年年气鼓鼓地撇头又转头:“好吧,爸爸呢?你一定知道在哪吧?”

    槌槌有所感应似的转头。

    沉浸在年年这孩子鬼精鬼精的,怕不是幼齿版沈昱成精了的成奎跟着看窗外。

    叶生踩着碎光踏上木制台阶,整个人令他耳目一新。

    平常人所说的“以貌取人”不可取,但若改为“以相取人”的话,大多数情况下又并非指对人的偏见。

    相由心生,好相貌,是心灵美的体现。

    真正的好看,是举手投足里的赏心悦目,是眼角眉梢的光风霁月,是在落魄岁月里依然保持的优雅与从容。

    成奎直觉叶生做到了一点。

    “奖品你没换到吗?”

    “是一箱水果,家里有,不如留着彩球做个纪念。”

    “你这孩子。”叶生大姑失笑。

    叶生跟她寒暄完走过来,见到年年的手镯惊奇:“谁给你买的?”

    年年一指对面:“他。”

    叶生憋笑:“他是谁?你该说什么?”

    年年抱着槌槌想了一会,很不情愿地抬头:“谢谢伯伯。”

    沈昱再次被这声伯伯噎到,目光扫到对面坐下人脸上的乐色,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懊悔。

    当初说不喜欢孩子的也是他。

    现在被孩子讨厌的也是他。

    年年的小表情小动作,都在说明,他不喜欢沈昱。

    叶生坐了点沙发边,把彩球放在桌上给两孩子玩,垂眸看着他们说:“这银镯子就是一个平安的寓意,倒没必要买这么好的,回头我把钱还你吧。”

    沈昱一噎,鬼使神差开口:“这镯子成色不好。”

    叶生抬头:“噢。”

    冷冷淡淡的反应,沈昱那句“哪天他带更好的过来”就没了下文。

    彩球咕噜咕噜滚到了他那边,沈昱伸手一挡,两个孩子都眼巴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