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竟是无语。所以,全是自己的错?是自己爱财和无脑的锅?

    那自己还得谢谢他?

    呸!

    “分明是你找阿暮误导我,让我好好表现。你既然知道我稳入下轮,为何还要来劝说我努力?”

    朱承熠挑挑眉,笨蛋。不漏风声给她,她怎会乖乖入套?她分明不在意比试,那只有让她重视起来,她才会有好成绩。那么,她能赢得银子,他也能得到他要的结果!

    “我开赌后就投了你。但我那时投的是你总成绩在前五。你的银子进来,皇上又宣布了下场规则并命我参与后,我信心大增。不但增加了投入,还把所投的你我成绩从前五改成了前三!所以不能输,我也不想输。”

    荣安看着他,总觉得他不是为了赚银子,怕也不仅仅是为了进一步落定他纨绔的名声,他还有所图……

    “为何投我?”

    “为了爆冷!不论你上轮成绩多好,也无人觉得你在下轮能入前五甚至前十。我是唯一一个投你之人!今日你的成绩越好,你我赢得越多!”天知道,他投了自己和虞荣安前三后,那帮纨绔笑成了什么样,又疯狂加注成了什么样……

    “尽人事,总要试……”

    朱承熠笑了。

    荣安见朱永昊两人正过来,立马站起了身。

    “赢了的话,你投赌所得分我一半。输了的话,今日你我场中得到的所有奖励品全都归我!”

    荣安想了想,除了体力,她和他至少有过合作基础了。说不定还能有狗屎运呢?

    “一言为定!”他笑起。他什么时候不是让着她的?

    一言落下,两人几乎同时闪身而出。

    “你的扇子,真要三百两?”她不由再次看了他那扇子一眼,早知道,踢他腿好了。

    “是。”

    “我不会赔的。”

    “今日要赢了,我送你一箱名扇!”朱承熠说完,觉得荣安跑得更快了……

    两人很快到达起点。

    有宫女给两人请安后,将两人带到了假山群前。

    朱承熠站去了荣安左后方,拿身子为她挡住了阳光。

    手中破扇也是摆了起来,送来了阵阵凉风,叫荣安挑了挑眉。总算,这厮还有点良心。

    假山分了一左一右两条路。

    “两条路,两项不同考验,两位择一进入便可。”宫女屈膝道了句。

    “敢问姑娘,”朱承熠开口问向宫女:“两条路最终是通往同一地否?”

    “是。不论选哪条,穿越假山群后都会合归一条道。”

    “随意选择吗?”荣安问。

    “是。”

    荣安示意了朱承熠借一步说话。

    两人去到了一边。

    荣安:“你去套话!”

    “嗯?”

    “我问问题后,那宫女只回了我一个‘是’字。你问问题,那宫女却回了你两句还行礼脸红了。明显,那宫女是面对男色芳心不稳了。你这张脸,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

    第204章 我要的赢法

    荣安两人没法随意择路前行。

    只因假山前的两条路上,左右各挂有明显带了提示的一牌。

    左边写着:二帝归来发已斑。

    右边写着:林木森森皆在此。

    什么鬼?

    两人对着提示盯了好几息,最后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里看出了不明。

    如此,荣安觉得,还不如求个捷径。

    美人计嘛,从来都是好用的。

    “你是在夸我俊?”

    朱承熠闻言却是咧嘴笑。

    “可你对我这么关注,怎从不见你脸红?”

    “因为我不喜欢长得比我好看的人。赶紧的。美男计要是成功,你可不所向披靡了?”荣安退开了些,一脸看戏姿态。

    朱承熠冲她瞪眼磨牙,可还是听话靠近了宫女。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在哪儿都有优势。

    朱承熠只是走近了些,笑了下,那宫女俏脸就如烧红了般。

    他轻声叹:“我二人学识不够,也不知该如何选。反正也是胡选,不如姑娘你帮个忙为我们指条路?”

    宫女抬了抬手,尚未有表示,身后已有声音传来。

    “二帝归来发已斑,帝王帝王,发白已老,等人没了,斑字便只剩了文。林木森森,共有九个木。一九一木,是为杂。”开口的是陶云。“所以左边是文,右边是杂。”

    陶云和朱永昊到了。

    荣安转身冲陶云一笑,算是谢过了。

    朱永昊则对着朱承熠冷笑了一声,笑里满是鄙夷。如此简单的谜题,这两人竟是这般费劲。

    陶云:“文那边倒是一目了然,应该是诗词对子之类,倒是杂那里难猜。所以,你二人选什么?”

    荣安:“文肯定选不了,只能选杂了。陶姐姐呢?”

    陶云看向太子。

    “孤都可,陶小姐选择吧。”

    “文的把握是大,可似乎杂更有意思。那便同行,热闹些。”

    就这般,四人皆进入了右边“杂”路。

    假山深处,有石桌石椅。

    坐下后,便有宫女每桌上来了一件巧物。

    类似千机盒的木质器物。

    宫女告知,这一关考的是解巧。

    每一盒中都放有五件奖励品。他们若能找到窍门用非外力和暴力的方式打开盒子,再将盒子复原,那么便可以拿走盒中五件奖励品。

    再一次的,荣安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

    太难了。

    那盒子严丝合缝,抓在手中压根找不出任何机关和窍门。

    几十息过去,一筹莫展。

    “我还以为你有多少本事!”荣安忍不住挖苦。“还让我赚盆满钵满?只怕今日你我非但成绩难看,还得亏得血本无归。想想都心疼头疼。”

    “若是那般,我把茶叶铺子赠予你。”

    “我才不要。”

    “怕了?”就知道他敢送,她却不敢要。

    “解得开吗?”她问。

    “这确实非我长。”

    再看陶云那桌,陶云已铺开了纸,要了笔在算什么。

    “他们解开……只是时间问题。”朱承熠压低了声音。“所以,既不是你我所长,便用不着纠结了。”

    外边,又有声音传来,听上去还不止两人,应该有好几组都到了。

    “我们放弃。”朱承熠招来了宫女。

    那边朱永昊一声哼笑:“世子还真是一点都不叫人意外。你那桌布,还是赶紧扔了,免得惹人笑话了。”

    朱承熠提了提挂在腰间的桌布。

    “殿下多操心了。”

    宫女屈膝将两人往外引。

    刚走出假山群,又是一段路,他们得往东走去了。

    “放弃吧,我们争不了头名!”荣安有些挫败。皇帝那人她还是知道的,虚荣心极强。既然说是他亲自设计了比试,只有超高难度才能让人信服。而皇帝所擅的,显然不是她与朱承熠所长的。

    当然,话是这么说,可她的脚步并未慢下。

    只是……

    她发现身后没有传来回应,回头一瞧才发现,那厮远远拉下了。

    二十余丈外,一个漂亮宫女正在修花,而他,则蹲在了宫女跟前的花丛……

    这是……主动去施展美男计了?

    荣安惊讶,刚要出言讥讽,却见他突地起身,笑着快步而来。而他手中,已多了一只木盒,精致雕工,盒盖上有一个“巧”字。

    “额……”这就是传说中的奖励品?这就拿到了?“用美男计让那宫女臣服了?”

    “我的美男计,是终极杀手锏。一般人一般物,可没资格被用上。”

    他将宝盒扔进了荣安手里。

    这主动奉上,让荣安很满意。

    打开一瞧,里边是一金莲蓬。

    个头还不小,纯金的。

    莲蓬身上雕刻了不少寓意呈祥的花纹。

    总算,他们得到了第一个可以计花的奖励品。

    “怎么拿到的?”

    “你记得我们一路往出发点跑来时,路边也有不少宫人,但都是乖乖待在了路边观望着。可此刻已经进入了比试地,却莫名其妙有宫女在路边收拾花,太怪异了。所以我停下瞧了眼。”

    “有考验?”

    “说让我通过她收拾的花去猜后边花丛里什么花下会有宝盒。我连那些都是什么花都不识,怎么可能猜得出。”

    “那你怎么拿到的?”

    朱承熠笑了起来。

    很简单。

    他装作冥思苦想,随后突地恍然大悟,喊了一声:“那不是宝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