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了澡,商容飞快的扯了一条浴袍穿在身上,慢慢转身,便见顾季礼仍然站在原地,就像一条听话的忠犬。

    他如约的守着他看着他,没有急不可耐的扑向他。

    “季礼。”商容轻轻的走到顾季礼面前,轻轻的唤了一句,我准备好了!

    “先把头发吹干。”顾季礼极致温柔道。

    相比得到商容的身子,他更在乎商容的身体。

    电吹风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呼呼的响起,商容坐在床上,顾季礼拿着吹风机帮他吹发。

    商容的头发很细很密很软,不到两分钟就吹干了。

    “容哥哥……”顾季礼修长的手指,插进商容的发间,然后,滑向商容的脸,滚烫的胸膛贴上商容的背脊。

    “容哥哥……”顾季礼修长的手指,插进商容的发间,然后,滑向商容的脸,锁骨,衣领里,滚烫的胸膛从后面贴上商容的背脊。

    空气瞬间变得暧昧,缱绻。

    终于要开始了吗?商容一动不敢动,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怂的,顾季礼可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曾经的自己是何等的霸气侧漏啊,商容一咬牙,一个转身,将顾季礼按倒在床。

    “季礼弟弟,你准备好了吗?”商容的手抚上顾季礼的脸,与顾季礼炽热的眼神对视了片刻,便软下了上半身亲密无间的贴上了顾季礼的胸膛,微张的唇凑上又不完全贴上,隔着01厘米的微妙距离。

    顾季礼如墨的眸子一深,伸手掐住商容的腰,一个翻身,局势立刻颠倒,商容被他压在身下,“容哥哥,不要搞错了,现在,你已经不可能是上面那个。”

    商容吸了口冷气,头皮有些发麻,“就……就不能打个商量吗?”

    “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顾季礼的声音危险又迷人:“只有将你狠狠的压在身下,你才再不能逃走。”

    这是顾季礼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执着,从商容七前年突然离开的那天起。

    商容咬唇,默了默,然后手伸进枕头下,拿出了一瓶小东西,“其实……我都准备好了……”

    顾季礼一看,肾上腺素瞬间狂飙,那是商容曾经买了七年都没买回来的东西。

    商容小声道:“这个……是我来迪拜后偷偷买的,一直……一直收在枕头下……”

    本以为第一天就会用上,却不想,拖到了现在。

    “你真的准备好了?”顾季礼握住商容拿着润滑油的手,十指交缠,紧紧相扣,那样用力。

    “嗯……”商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顾季礼的呼吸顿时就急促起来,“可我记得你一直都是想在上面的……你就这么轻易的妥协了?”

    年少的时候,商容可从没掩饰过对他的肖想与渴望,而且长年累月的处心积虑的想将他调教成受。

    如果没有七前年的那场突然离开,他早已经乖乖的让自己臣服在商容的身下。

    第33章 要命

    “可我记得你一直都是想在上面的……你就这么轻易的妥协了?”

    “快别说了, 季礼弟弟,你再说下去,我可能就要反悔了……”商容的鼻尖暧昧的蹭着顾季礼的, 话说着, 便伸手去解顾季礼睡袍上的腰带,唇角缓缓绽开一抚勾魂噬骨的笑, “我知道,你现在只想在上面, 如你所愿;我更知道,你还想绑住我, 亦如你如愿。”

    商容将腰带递给顾季礼。

    听到这样极具邀请意味的话, 顾季礼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你确定?”

    “确定!”

    这是七年前,顾季礼与商容之间的对话,只是, 这一次两人却换了立场,变成了顾季礼问, 商容答。

    这一刻,任何语言都是多余, 顾季礼吻住了商容,与此同时, 拿过腰带, 将商容的双手扣在头顶,绑在床头之上。

    “噗~”商容突然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噗笑。

    “专心点!”顾季礼一边吻着,一边打结。

    “我就是觉得这样……好变态, 我我我真的忍不住想笑……”商容已经笑到抖肩。

    顾季礼一口咬住商容抖动的肩头,有些恼怒的低吼:“不准笑,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商容被他咬的又痛又痒又麻,顿时就没有力气笑了,他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声音温柔道:“对不起,这些年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失去了安全感,让你害怕我随时又会跑掉,不会了,我以后都不会跑了,我愿意让你这样绑住,这样,你就不会再害怕再担心了,我的季礼弟弟。”

    顾季礼正在打结的手,僵在了半空之中,片刻的停顿后,他将未完的结打成了一个个死结。

    仿佛这样就真的能绑住商容一辈子。

    “容哥哥,记住你今天的话!”顾季礼欺身吻下,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商容被亲的心头鹿撞,神飘万里,迷离的微睁着眼,他的眸子已经变成了浅浅的蓝紫色,流光异彩,美不可言。

    渐渐的,商容只觉得天地都在旋转、摇曳,这种感觉真的太妙了……

    等等,商容突然睁大了眼睛,因为他突然发现,天花板是真的在摇,床也是真的晃!!!

    然后,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在摇晃,移动,发出吱吱碰撞的声音。

    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