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男朋友。”韩自谦霸气的与霍文琛对视。

    霍文琛一直紧抓着文希的手,顿时就松开了,他震惊的看向文希,“文文,你刚刚不是说你现在没有男朋……”

    “不好意思,我们只是闹了点矛盾。”韩自谦毫不客气的打断,手臂再次用力收紧,令文希与他贴的更紧,“希希,告诉他,你只是在说气话。”

    文希怔怔的看着韩自谦,怔怔的道:“昨天我们确实……分手了呀……”

    韩自谦:“你确定我有说分手?”

    文希:“好像……是没说。”确实,昨晚韩自谦并没有亲口说要分手,一直都是他在自问自答,然后就自己走了。

    韩自谦:“所以,你现在已经是名花有主的人,像什么前男友之类的,必须统统拉黑。”

    话说着,韩自谦拿过文希的手机,当着霍文琛的面,就把霍文琛才刚加上的微信给删掉了。

    文希:“……”

    霍文琛:“……”

    商容:“……”

    顾季礼:“……”

    好一会儿,文希终于缓过来了,小声道:“虽然你昨天没有明说,但你就是那意思,你就是想跟我分……唔……”

    话未完,文希的嘴便被堵住了,所有的声音都被吞进了韩自谦的嘴里。

    众目睽睽之下,韩自谦竟然一把吻住了文希,而且还是激烈的french kiss。

    “哇哦!”候机室里,众人一片低呼。

    底下的工作人员,纷纷对韩自谦竖起了大拇指,韩总雄起,韩总威武!

    而霍文琛在看到这一幕时,整个人有如置身冰窟,混身冰冷,遍体生寒。

    不是因为韩自谦当着他的面吻了文希,而是因为,文希的态度。

    从韩自谦出声的那刻起,文希整个人都变了,眼角眉梢尽是恭顺温柔,甚至还带着丝丝小心翼翼,这模样是他霍文琛从未见过。更从未见过文希这样对待过曾经的任何一任男朋友。

    有那么一瞬,霍文琛突然明白了,他的等待到头了,以后也不用再等了。

    因为,他再也等不到了。

    霍文琛起身,落寞又绝望的走出了候机室。

    而文希与韩自谦的吻,仍然在继续。

    一开始是韩自谦在霸道主导,后来文希强势反攻,紧接着韩自谦又奋起防守。攻守之间,又是一场唇舌较量……

    “哇塞,高手过招啊,涨见识了。”商容一眨不眨的看着,嘴巴已经张成了o形。

    “可怜霍文琛,生生把自己整成了神助攻。”顾季礼的着重点却与商容不同。

    望着霍文琛黯然离去的背影,他突然觉得这个优秀的男人比当初苦等七年的自己还要更加可怜。

    因为,至少他最后等回了商容,而霍文琛最后等来的只是一场真正的结束。

    听到顾季礼的感慨,商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这事好像是我办的不地道,不过,我这也算是在给他争取机会呀,只是他自己最后没争赢韩自谦,真怪不得我。”

    谁叫文希心里喜欢的人是韩自谦呢,所以,霍文琛注定上线即下线。

    顾季礼:“好了,别自责了。你还不快点看,等下他们吻断气了,可就没得看了。”

    商容深觉有理,赶紧一眨不眨的盯着学习,“你也赶紧的,好好学一学,精湛一下你那小学鸡吻技。”

    “你说什么?”顾季礼挑眉,双眸微微眯起,斜睨商容,整个人瞬间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商容顿时头发一片发麻,连忙将头摇成了波浪鼓,“我什么都没说。”

    顾季礼:“你是在侮辱我的耳朵吗?”

    商容:“好吧,其实我是在说我自己,比起文希,我那吻技可不就是小学鸡水平么,哎,实践操作太少啦。”

    顾季礼一听,顿时呼吸就急促了,突然,他唇角微笑道:“想上洗手间吗?一起去。”

    商容一怔,随即脸上慢慢爬上了红晕,然后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好啊!”

    两人先后进入洗手间,一关上门,顾季礼便将商容抵在了墙上,一上来就是法式深吻,差点将商容吻断气。

    “怎么样,还羡慕别人吗?”顾季礼轻柔吮吸,深吻慢慢变轻吻,让彼此能有空隙呼吸。

    “不羡慕了,一点也不了。”商容微喘着,用力的呼吸,整颗心脏砰砰的已经跳到了嗓子眼。然后,他伸手,去解顾季礼衬衣上的扣子。

    “容儿你……你该不会想要在这里……”顾季礼震惊,光想想,他已然浑身一下子烧了起来。

    “想什么呢?”商容抬手弹了一下顾季礼的额头,“整天就知道想这些有的没的。”话说着,手下解扣子的动作却是更快了,一粒,两粒,三粒,末了一把将顾季礼的衣服剥开。

    “容哥哥,你这样好粗暴呀,不过我喜欢。”顾季礼完全不反抗,因为他已经知道商容想干什么了。

    之前他在来机场的车上,曾追问过商容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原来他从来不曾忽略过他。

    果然,商容在剥开他的衣服后,目光便盯在了他胸口上的那道咬伤上。

    昨晚地震之时,商容想让顾季礼先走,对顾季礼又踢又打的,最后还一口咬在了顾季礼的胸口上,当时咬的满口血腥味。

    现在来看,果然已经咬破了皮,两排牙齿印极其的深,所咬之处已经又红又肿。

    “痛吗?”商容既心疼又自责,他当时真的是疯了,竟然下口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