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正是之前和路酒有个一炮之缘的林柏森。

    林柏森进来,看到了故意不接他电话的虞恩,自然也看到了虞恩旁边的路酒,顿了顿。

    路酒显然还记得他,拉起了警戒线,有些害怕地往虞恩身后躲了躲。

    虞恩乐了:“他长得也不丑吧,你躲什么?”

    他长得的确不丑,还挺好看,可是......他还没忘记上次的尴尬事,还有那双触碰他的手......

    路酒小声地把那次发生的事告诉了虞恩,虞恩怔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甚至夸张地抹了抹眼泪,抹下了半条眼线附带一小片眼影。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那个让他吃瘪的人就是你呀!”虞恩更加认真地端详了路酒几眼:“不错,确实是他喜欢的类型。说起来......那个金公子还有那么一两分和你有些像呢......”

    说到最后,已经差不多是他的喃喃自语。

    路酒惊奇地问:“你和他认识?”

    虞恩满眼促狭:“当然认识,我也跟他打过pao。”

    路酒更加惊愕地瞪大了溜圆的眼:“你......”

    “哈哈哈,吓一跳?而且不出意外,他就是来找我的。”虞恩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期待的神情。

    另一边,秦子豪看见满面怒容闯进来的林柏森,上前打招呼:“你怎么来了?”

    林柏森冷笑着问:“来找人算账。”

    他没有忽视秦子豪身旁存在感极高的路隐,讽刺一笑:“好巧,又来捉奸?”

    路隐也不带温度地弯了弯唇:“好巧,又来约pao?”

    秦子豪一头雾水:“你们......认识?”

    “不认识。”路隐薄唇吐出三个字。

    林柏森也转而问秦子豪:“你拍完了吗?”

    “还差一组。”秦子豪挑眉:“虞恩又招惹你了?”

    “呵,他厉害着呢,把金家的小公子都招惹了。”林柏森眼神里露出一抹阴冷的神色。

    “金家小公子?不是你新欢嘛?”秦子豪看了一眼不住往这边看过来的虞恩,问:“他把人小公子怎么了?”

    “他把人骗到酒吧里,差点害他被......”林柏森没说完,但是听的人都知道下面的话是什么。

    “不是吧?这金小公子也太单纯了一点吧?多大人了,去酒吧还会上当?话说......你什么时候好这口了啊?”秦子豪说着,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对了,虞恩旁边那个孩子也是清纯卦的,你可别看上了啊,那可是我弟的人!”

    林柏森森然一笑:“你是不拍了吗?不拍我直接把人带走了。”

    秦子豪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你也别太过分了,适当教训一下就得了,你也知道他......”

    “天上下红雨了?你竟然会替那biao子说话。”林柏森蹙眉,显然是不满意秦子豪说的话。

    【又是一对副cp,属性大概是:暴躁狠辣总裁渣攻x伪装妖孽的浪.荡贱受,这个属性大家喜欢不?喜欢的话还会让他们出现,不喜欢就把他们埋角落里去,hh】

    作者有话说

    周末来了,看到了一些消失好久的小可爱的身影,甚是欣慰哈哈哈~

    推基友的新书《听说忠犬攻他劈腿了》不吃胡萝卜~

    第94章 93.不如,废了吧?

    “毕竟他对你......”

    秦子豪还没有说完,就被林柏森打断:“别说,我恶心。”

    秦子豪默然了一会,只说了一句:“你以后别后悔就好。”

    林柏森抬眼,“你会为了一个biao子后悔吗?”

    秦子豪无奈地摇了摇头。

    因为人已经找上门了,他只能加快了拍摄的进度。

    林柏森眼神阴鸷地盯着镜头里搔首弄姿的虞恩,目光渐渐地被他旁边的路酒吸引了。

    很干净,很漂亮。

    林柏森第一眼看中他的不是他的外貌,而是他身上那种干净的气息,清澈灵动得像一只小兔。

    虞恩也曾是这样。

    自从林柏森来了,路酒就发现虞恩的状态比原来更好了,神采奕奕的样子和之前那种故作的丧完全不同。

    他悄悄地问:“你喜欢他吗?”

    虞恩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你不懂。”

    路酒有些不服气,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觉得他什么都不懂?

    阿隐是,鹰也是,现在就叫虞恩也是!

    难道他的脸上写着“无知”两个大大的字吗?!

    拍完后,虞恩还没有来得及换下身上的猫纹衣服,就被林柏森拽走了。

    他拽得大力,虞恩没站稳身形,踉跄了几步,而后故意捏着嗓子道:“慢一点,人家好疼啊。”

    他明知道这么说之后,林柏森只会让他更疼,但是他却偏偏喜欢自虐地去挑衅他。

    果然,林柏森攥着他的手腕的手更紧了,似乎恨不得把他的腕骨捏碎。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这么做过。

    那年,他满心欢喜为他弹奏了一首他为他独家原创的曲子,给他做生日礼物。

    为了达到最完美的演奏,他反反复复地练习了很久,手指都弹到水肿,只为了让他能够开心。

    然而他收到的不是林柏森的笑容和一贯的称赞,更没有惊喜。

    他只是在他弹奏完,抬头对着他笑的时候,才回以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至今他都难以忘记他那天唇角的弧度,轻蔑又倨傲。

    他一开始对他这个诡异的微笑有些疑惑,还怀疑是自己弹奏得不够完美。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这个微笑背后代表的是什么。

    毁灭。

    琴盖狠狠地砸了下来,砸在了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手指上,砸碎了他六根指骨。

    他瞬间痛不欲生,低声惨叫。

    他痛得冷汗涔涔,还固执地相信林柏森是不小心碰到琴盖,并不是......

    下一秒,他冷漠的话语打断了他的自我安慰,将他从卑微的幻想中残忍地抽离出来。

    “你这肮脏的手,只会弄脏我的琴键。”

    “不如,废了吧?”

    他气若游丝地问:“为什么......柏森,我的手好痛啊......可以帮我叫救护车吗?”

    林柏森伸手,在他断了指骨的手指上轻轻抚摸,猛地狠狠一攥。

    虞恩连一声痛也喊不出了,灵魂好像被抽出了躯壳。

    “还想叫救护车?我本来就要废了你的手,为什么要帮你叫救护车?”

    虞恩抬眼,看见林柏森又笑了。

    笑得特别开心,就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孩童一般。

    自从伯母去世后,他就很少露出这样的笑容了,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不知道是什么心情,虞恩竟然也跟着笑了笑。

    多好啊,他又见到林柏森笑了。

    可惜林柏森见他笑了,便变了脸色,手上更加用劲:“你这贱.人还能笑得出来?!”

    虞恩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晕过去了。

    林柏森不允许他治疗,但后来他的手指自己渐渐愈合了,用了很长的时间,但原本修长清秀的手指变成了畸形又丑陋的样子,别说弹琴,就连普通地提东西都做不到了。

    如他所愿,他的手废了。

    所以,之后每当他触碰到他的手,他的手就会不由自主地轻颤,就算他努力想要控制也控制不了。

    那种痛感已经深入灵魂,刻进骨髓里了。

    林柏森把他甩到车里,他有些狼狈地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才悠悠地说道:“怎么了,大少爷,火气怎么这么重?”

    “为什么不接电话?!”林柏森狠狠地擒住他的下巴,摸了一手粉,又松开了,用纸巾在手指上细细地擦了擦。

    因为想看到你着急的样子。

    哪怕这个着急的样子不是为了我。

    虞恩当然不可能这么说,他只是故作惊讶:“你给我打电话了吗?不好意思,我在工作,老板要求放静音呢......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别给我装傻。”林柏森咬了咬牙,“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做了什么?”虞恩蹙眉。

    “还装是吗?”林柏森冷笑:“希望你等会还能装得出来。”

    司机把车开到了一家豪华医院的门口。

    虞恩的头发有些长,他用皮筋束了个马尾在脑后。

    林柏森直接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拽下了车。

    一路把他拽到一间单独的病房门口,路上引起了一些人的侧目。

    虞恩对这种目光已经习以为常,他只是把目光放空,把自己当成一块破布,没有思想感情,也没有尊严。

    虞恩被丢进了那间病房,林柏森对病床上的人说道:“我把人带来了。”

    病床上的少年可怜巴巴的样子的确和路酒有一两分相像,但还是差得远了,只有皮囊有那么一丝相似,那种清澈干净的气息根本无法比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