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天也不除去她的裙儿,只把裙子向粉背上一撩,小丫头早有准备似的,里边居然没穿亵裤,丰腴滑腻而又结实紧绷的两瓣香雪玉臀粉光致致,仿佛刚刚出屉的两个大馒头,再衬着那柳枝般的小腰,动魄惊心。

    “乖哚妮,给我……”

    叶小天在哚妮的耳边轻轻说,哚妮轻轻抿起的红唇,宛如一朵楚楚可怜的玫瑰,她期期艾艾地道:“小天哥,要……要在这里么?”

    叶小天低笑道:“这里不好么?”一撩自己的袍袂,解褪下裤儿,便要迎凑上去……

    ※※※

    门房里,若晓生正与一家人吃饭。本来若家每天只有两顿饭,自打全家到叶府做事,因为生活条件的改善,便也按照叶府的习惯,开始一天三顿了。只是因为他们一家人的早餐做的晚,所以顺延下来,晚饭时间也就相对较晚了。

    若家大小子十四了,一大碗干饭呼噜呼噜扒完,抬起屁股又去盛饭。若晓生看着儿子,笑骂道:“真是个饭桶,现在的饭量快赶上你爹一倍了。”看着儿子这么能吃,他心里却是特别的高兴。

    若晓生的娘子道:“孩子正长个头儿嘛,当然能吃些了,要是跟你似的,那长大了得多瘦弱。”

    若晓生笑道:“就你疼儿子。臭小子,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咱们家跟了叶老爷,有了好日子过,你的饭还是管得起的。”

    这时候,府门的门环叩响了,虽在风雨之中,却也异常清晰。

    若晓生忙放下饭碗,抄起放在门边的雨伞嘀嘀咕咕地赶出去开门:“奇怪,平时难得有客登门,怎么偏赶上刮风下雨深更半夜,就有人登门呢?”

    若晓生拉开一道角门儿,借着门口的气死风灯向外一瞧,就见门外一人披着蓑衣,一瞧那人模样,很有几分眼熟,竟是前些天跟着一位姓苏的男子半夜赶来的那个人,一瞧就是妇人。

    若晓生惊讶地道:“哎呀,你……是你……你……”

    他有心称一声“大娘子”,可这女人上次却是穿着男装,想必是要掩藏身份。若晓生也不知道这妇人与自家老爷是什么关系,反正自家老爷官儿做的不少,却还没个夫人,说不定……

    这点道理若晓生还是明白的,可不敢随意说破,这称呼可就不敢轻易开口了。

    苏雅急急道:“快!马上带我去见你们老爷!”

    “哦!好好,您请!”

    上一次那位苏先生和这位女扮男装的妩媚妇人来过之后,自家老爷可是吩咐过的,不管什么时辰,只要他们来了,马上请进、通传,万万不可耽搁,若晓生对叶大官人的话,一向奉若圣旨的,哪敢违背。

    若晓生马上把苏雅请进门来,把门一闩,欠身道:“您请!”

    苏雅也不客气,便与他急急向后宅走去。花晴风这些天守在驿路上,风吹日晒的很是辛苦,苏雅虽然心疼,可瞧在心里,却又异常的高兴。

    女人就是这般复杂的生物,丈夫如果忙事业忙得顾不上家,她就满腹幽怨,觉得在男人心里,她的位置太不重要。可若是丈夫天天蹲在家里,她又会觉得这个男人太没出息。

    男权社会,赋予了男人许多超然于女人之上的权利,却也同时赋予了男人更多的责任和要求,你做不到,就不是一个成功的男人。

    一开始,苏雅也很担心徐伯夷后招无数,会给她的丈夫增添很多麻烦,可是徐伯夷失败一次以后,似乎也被那三颗血淋淋的人头给吓住了,再也没耍什么花招,从内间那里传来的消息也是如此,苏雅渐渐放下心来。

    可谁知,今天一个惊人的消息却在风雨中送到了后宅,苏雅一听如五雷轰顶,她想到的唯一的依靠,就是叶小天。如果说这种死局还有一个人有本事解得开,非叶小天莫属,于是,她想也不想便来了。

    ※※※

    书房里春光无限,外有风雨声声,内中云雨不断,正在酣畅淋漓处,忽听廊下传来若晓声的声音:“老爷,有贵客临门!”

    接着便是一个故作硬朗,却满是女人味儿的声音响起:“叶典史,苏某有急事求见!”说罢一推房门,便走了进来。

    苏雅转过画屏,就见叶小天正坐在书案后面,正襟危坐,手不释卷,苏雅不禁微生诧意:“真没看出来,这位叶典史居然真是个喜欢读书的。”

    叶小天见是苏雅,似乎非常惊讶,失声道:“哎呀,夫人,是你。你……你怎么来了,快!快快请坐。”

    因为过于惊诧,叶小天似乎连起身见礼都忘了,等苏雅隔着书案坐下,叶小天似乎才想起来,忙不迭站起,有些腼腆地道:“夫人恕罪,下官惊诧过甚,实在是失礼了。”

    苏雅此时哪在乎他失不失礼,道:“叶典史不必客气了,快请坐吧,本夫人有要事与你商量。”

    “哦!好好!”

    叶小天忙又坐下,一不小心,把一块镇纸碰掉在地上,叶小天连忙弯腰去捡,趁着那宽阔高大的书案遮挡,半蹲着,摸摸索索地把裤子提起来,慌张中却没找到腰带。

    他扭头看看,墙角有一块斜着呈三角形放置的小块木质坐屏,屏后只放了一只马桶,抱起衣衫慌忙走避的哚妮正躲在那儿,倒是没有露出一片衣角,叶小天这才放了心。

    叶小天坐正了身子,咳嗽一声道:“夫人有何急事,深夜来访?”方才一番激情风雨,叶小天的脸庞有点儿红,不过有灯光映着,看着倒也并不明显。

    苏雅急切地道:“叶典史,本夫人刚刚收到一个紧急消息,徐县丞竟瞒着拙夫私自上疏朝廷,偏偏朝廷又采信了他的谏议,叶典史,徐县丞一旦得势,后果不堪设想啊。”

    叶小天笑道:“夫人,你这样没头没脑的一段话,下官如何听得明白,莫急莫急,夫人请慢慢道来。”

    苏雅沉住了气,把徐伯夷上疏谏议,受到皇帝青睐支持的事情说了一遍,叶小天的脸色慢慢凝重起来。

    “如果徐伯夷只是往上爬,独占了功劳也没什么,只是自家失去了一次晋阶的机会,你羡慕不来的。可是,同县为官,而且你是正印官,这样一件大事却是由你的副手提出并主持的,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的失职。

    不需要皇帝开口,皇帝只要褒奖嘉勉徐伯夷,就是对你花晴风的最大否定,吏部和御史台自然会把这当成你严重失职的理由。况且,徐伯夷和他们已经成了死对头,到时候他会不落井下石?”

    叶小天拧紧了眉头,似乎在思量对策,苏雅也不敢打扰,只是用希冀的目光盯着他,只盼他能想出良策来。

    “嗯?这是什么味道?隐隐的……似乎……”

    因为下雨,书房门窗紧闭,而且就在刚才,叶小天还在胡天黑地,房中自有一股淫靡的味道。苏雅可不是未经人事的雏儿,一嗅就察觉有异。这时她才注意到一些疑点,比如桌上比较凌乱,叶小天的袍子有些凌乱:“莫非他方才正……”

    一想到这里,苏雅面红耳热,就在此时,第二个人也冒着风雨来到了叶府!

    第29章 错连环之第二环

    “咳,叶……叶典史可有对策?”

    苏雅的声音神态都有些忸怩,任凭哪一个女子想到方才正发生在这书房里的事情,此刻也会不自在。只是,这是在人家家里,人家与自己的女人嬉戏恩爱,别人有什么好指责的。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干卿何事?所以苏雅也只得佯作不知。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