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钩扔掉矿泉水瓶,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眼巴巴看着沉钰。

    “嘴巴也干净了。”

    三十四、

    沉钩盯着沉钰的嘴唇,慢慢凑过来,被沉钰一巴掌扇在了脑门上。

    “不准亲我嘴,我又不喜欢你。”

    沉钩从茫然变得沉默,低下头,眼睛却还偷偷觑着沉钰,小声说:“可我……可我喜欢师父。”

    沉钰冷笑一声,“骗鬼吧你,这种伎俩用过一次就不管用了,你还以为我会和当初那样上你的当吗?”

    “没骗师父。”

    “我不会再信你。”

    沉钩又沉默,仿佛被沉钰防备的态度伤到,垂着头要下床,被沉钰狠狠拽了把。

    “你去哪里?”

    “去尿尿。”

    沉钰愣一下,心知自己误会了,耳后根陡地变得滚烫,嘴里还要强撑着放狠话。

    “不准去,你现在就是我泄欲的工具,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狗东西你过来,吸我奶子。”

    三十五、

    那药邪性得很,下面明明已经纾解过很多次,胸乳那一块却还是硬涨涨的,如今时间一长,更是有些难以忍受的疼痛。

    “吸我奶头,里面好疼。”

    沉钩狗鼻子很灵,疑惑地凑在沉钰硬肿发红的乳头上闻了闻,然后又伸出舌头舔了下。

    “有奶味。”

    沉钰倚靠在床头,眼里雾蒙蒙的,脸上吓得发白。

    “不可能,我又没有怀孕,怎么可能产乳。”

    沉钩眼神惊疑的往沉钰平坦的小腹瞟着,被沉钰打了一巴掌。

    “狗东西你看什么,我是被人下了药。”

    沉钩便没敢再看,一双大手小心托捧住沉钰如今变得圆润硬涨的胸乳,轻易便挤出了乳沟,沉钩忍不住将脸埋了进去又蹭又嗅。

    “好香好可爱。”

    然后又挨了沉钰羞怒交加却软绵绵的一巴掌。

    “你……你是变态吗?快点吸……啊!”

    没等沉钰下完命令沉钩就已经等不及了,那硬肿的乳头被沉钩直接纳入嘴里吸嘬,于是果真,一股细小的水流喷射进了沉钩嘴里,是带着些腥味的乳汁的味道。

    沉钩全数吞下了,嘴里含着一个,另一只手捏住另一边的乳头,用了点力气按压,紧接着,一股白色泛黄的汁液猛地喷出来,喷射在沉钩脸上。

    “浪费了。”沉钩皱着眉舔了舔喷在自己唇边的几滴,十分遗憾似的。

    之后的过程就跟做梦一样,沉钰从没料想过如今这种情况。

    被男人埋在胸上吸乳还喷了初乳,最终因为奶子里实在蓄了太多乳水,沉钩想要慢吞吞品尝,他却被涨到实在等不了,盛气凌人的态度逐渐软化,伸着手主动将沉钩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按,嘴里先是哄,后是哭求着沉钩赶快吸干他的奶水。

    “快点,快点儿好不好,奶子好涨好想被吸,骚母狗的奶水都给你喝,帮帮我,帮帮我吧。”

    沉钩知他不好受,也加快了解决的速度,动作便没开始那么温柔,手中大力揉搓着沉钰乳肉,嘴巴里嚼着沉钰的骚奶头猛地一吸,比原先粗壮许多的奶水柱便一股一股往他嘴里喷,这般来了两三遍才将沉钰的一只奶子里堪堪吸空。

    另外一边的奶子也这么吸舔过一轮,沉钩逐渐发现沉钰的身体偏爱重一些的玩弄,之后便加重了揉奶吸奶的力道。

    沉钰果然爽上了天,只觉得快感从奶子顺着传递到了身体各处,让他好似被扔上了云端,意识变得不清楚。

    他又开始发情了,上面被揉着含着奶,下半身的腿耐不住寂寞,慢慢绞紧了,痴心妄想着靠夹腿就能纾解自己已经被喂大了的欲望。

    结局自然没那么令人满意,他连小高潮都没到达,小逼充血膨胀,穴里饥渴得突突跳动。

    沉钰咬住唇,想把手慢慢伸下去纾解,转眼看到沉钩胯下巨大的那一根又已经勃起的肉屌,又看到沉钩埋进他胸乳努力吸乳的情形,又莫名恼怒了。

    “蠢狗,不会边做边吸吗?”

    沉钩把奶吸完,从沉钰胸乳抬起头,舔了舔唇边遗留的奶珠,面露难色,“可是……”

    沉钰以为他要拒绝,听那两个字便恼了。

    “没用的东西,这就操不动了?”

    “不是。”

    “那就操进来。”

    沉钩听话地捅了进去,那粗硕的形状和热度都令沉钰很满意,双手搂住沉钩的头,一双长腿熟练地缠紧了他的腰。

    “哦……好大,乖狗……快继续吸我奶子。”

    彩蛋內容:

    三十六、(彩蛋,被体内射尿)

    沉钩没机会说出来,他那根玩意儿涨得那么大确实有勃起的成分在,但根本原因在于他水喝多了想要排泄。

    沉钰不清楚,只觉得自己被那硬硬热热的肉屌操得爽快,夹着沉钩健壮的腰,淫态毕露的又扭又叫。

    他意识完全被情欲充斥,甚至没拒绝沉钩情不自禁凑上来要亲吻的唇,嘴唇微张,舌头被沉钩交缠着吸吮,上下两张嘴都被侵犯得彻底。

    “…哦…好舒服,射进来吧,快点。”

    沉钩身体一僵,脸上神色不明。

    “现在就要吗?只要能射进来什么都可以?”

    沉钰抬着屁股扭动着,那两团已经变得柔软的胸乳也剧烈晃动,仿佛翻起了雪白色的肉浪。

    “嗯啊……是的,射进来吧,母狗好想被内射。”

    脸上布满情欲,嘴里吐出淫言秽语的沉钰如今不像什么宗门仙人,反而像是荒郊野外缠住男人媾和的吸人精的妖精。

    妖精看男人好像不是很想射给他的模样,便想着要耍阴谋诡计,手伸下去抚摸男人蓄精的囊袋,屁股下沉,用那淫穴猛地一夹,生生把沉钩夹得粗喘一声,动作粗鲁地把人屁股往自己小腹死死按住,然后,一大股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冲击力强悍的滚烫汹涌的液体全数喷进了妖精的逼里,把妖精射得双眼翻白,淫穴和乳头又一一高潮,淫水洒在男人肉屌上,乳汁喷得妖精奶子上溅满奶汁。

    待情欲褪去,沉钰才意识到喷进自己体内的东西才不是精水,而是男人蓄了很久的尿液。

    第九章 完结

    三十七、

    沉钰做了个很吵闹的梦。

    有关他自己,有关沉兰心,有关沉钩的。

    沉兰心和沉钩又打了一架,沉兰心气得拽住沉钰的袖子,愤恨地大骂沉钩,沉钩却静悄悄站在柱子后面,也不说话,只看着沉钰委屈得流泪,像条被冤枉偷吃的的小狗。

    男人嘛,总归会偏心看上去弱势的那一方,沉钰当场是哄着大徒弟沉兰心,夜里却会把沉钩叫去房里探听原委。

    沉钰从来都清楚自己这个大徒弟平日里看上去乖巧听话,但和人相处起来比谁都要强势,再加上从沉钰把沉钩带回来的那一日,沉兰心对沉钩的态度就不太好,看沉钩的眼神就像亲爹娶了后妈又带了个拖油瓶回来的防备眼神。

    沉钰原本不能理解,等穿过来知道沉兰心的身世之后,沉钰就有些明白了。

    她是怕自己又有了个徒弟之后会偏心,于是处处针对沉钩。

    沉钰当时虽不清楚情况,但总归长了脑子,知道沉兰心不喜沉钩,引导数次之后都以失败告终,沉钰干脆表面上都顺着她,夜里再找沉钩谈话开解。

    他虽看不惯男孩子哭哭啼啼的模样,嘴上会嫌弃地训他几句,心却是软的,骂完之后还是会好声安慰。

    兴许是因为自己出生也被父母抛弃,将自己捡回来的师父也早亡,而后便是独自一人闯荡历练的缘故。他遭遇的种种也将他的性子磨得尖锐强势,遇到同样的人便是硬碰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碰到沉钩这样的人他却没法了。

    归根结底,也是沉钰对沉钩先入为主的印象误导了他,让他觉得沉钩这人像条小狗一样纯良无害,打心底里就没那么多防备心。    越是以为在掌控之中的事情产生难以控制的变化之后越是让人难以接受,沉钰没想到的是沉钩不是懦弱不反抗,而是坏水都藏肚子里,等事情过去人没防备了再狠狠咬人一口。

    他还是很久之后才发现,当初那些欺凌沉钩的人早在他把沉钩带回来的当天晚上就被沉钩下毒毒死了,连三天都没撑得过,更别说三年。

    而骂过他欺负他的沉兰心,也被沉钩暗地里耍阴招坑过无数次,但都没被沉兰心找到过证据,导致沉钰每次都以为是沉兰心说谎。

    而他自己,因为一句要将他送回妖族的话,被沉钩囚禁了起来,沉兰心找了一整年才找到他。

    三十八、

    醒来,沉钰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

    沉钩不在房间,但厨房的方向有些轻微的响动,沉钰逐渐清醒,回想起昨天晚上的荒唐,脸色一阵发青。

    “沉钩。”

    他只轻轻叫了一声,门外的响动就停止了,隔了几秒,卧室的门被打开,一条金毛大狗小跑进来,睁着眼,无辜地站在沉钰的床边。

    “汪汪!”

    沉钰开始那点儿怒火被浇灭不少,此时只盯着狗似笑非笑。

    “你倒乖觉,知道我看见你就生气,干脆又变回狗。”

    狗呜呜喊了两声,沉钰这回能听懂了,哼笑了声拽住了狗耳朵。

    “想留着在我身边可以,不能再变回人,你以后永远都是狗,不然就给我滚,记住了吗?”

    狗乖乖点头。

    三十九、

    说起来沉钰来到世界快将近一年,沉兰心忙着处理自家的烂摊子,偶尔才能抽出空来找沉钰,有空见面还得防贼似的小心,怕小三那头的娘家人抓住什么把柄大做文章。

    沉钰日常就是宅在家里看新闻看书,前些日子才上手了游戏,最近迷上一款吃鸡类的游戏,总玩总死,但让沉钰体会到一些曾经在修真界成天打杀的逼真刺激感,死了又继续玩,被无数个野队队友口吐芬芳骂过坑货,他当没听见,依旧乐此不疲重复跳伞和落地成盒的全过程。

    沉钰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出门,刚打开电脑要玩游戏,门铃响了,门外站了两个警察。

    “沉钰先生你好,调查到你昨天晚上和徐川一起喝过酒,方便和我们走一趟吗?徐川昨天死在了酒吧的厕所。”

    从警察局出来是下午两点,法医鉴定出来徐川是被狗咬伤失血过多而亡,又没有直接性的证据证明沉钰杀人,再加上沉兰心的保释,警察那里再如何觉得案情蹊跷也没理由挽留,问完话没多久就把人放走了。

    “到底怎么回事?那人是被沉钩咬的吧?”

    沉钰点头,语气不太好。

    “徐川给我下了脏药,沉钩是来救我才把人咬伤,后来我施了个定身术把人定在了厕所隔间,我也没想到这里凡人的身体那么脆弱。”

    沉兰心脸色也变了,语气颇为咬牙切齿。

    “这畜生活该,死了也该下地狱,师父怎么和这种人有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