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争边吃边笑,他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没这么开心了,被许昊东逗得哭笑不得,耍乖,耍宝,他可真够有招的。

    就连街坊邻居都好奇的看过来,原来方争会笑啊,还笑得这么爽朗。

    方争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为啥看这许昊东这么顺眼,虽然他依旧有时候很混蛋,但真的挺好玩的,会逗人开心。

    和他接触多了,人还真的有活力,有了人气儿了。

    这顿饭吃的方争心情不错,回去的时候脚步轻快。

    没什么事儿,准备洗澡回楼上继续写写画画的,就看到许昊东在楼下客厅沙发里,脱了袜子和鞋,正在弄脚。一边放着碘伏酒精。

    “怎么了?”

    “烫了一下。”

    许昊东把脚往前一伸,让方争看看。

    “中午的时候我不是烧水吗?灌水的时候一不小心泼洒出来一些就落在我脚背上了,我穿着休闲鞋虽然疼了,但没在意,以为鞋挡着了,不会严重的,可到晚上就开始疼,水泡都破了。”

    脚背上有巴掌那么大一块,应该是烫了他没有及时的脱鞋看看,就烫出一块水泡,这烫伤是蔓延的,当时就涂上烫伤膏应该没这么严重,可他一下午都在招呼客人都没坐下休息,鞋子磨着烫伤地方,时间一长,水泡的皮都掉了,受伤面积就有些大。

    红红的,一层嫩肉,还往外流水,周围都肿起来了。

    “这个季节烫一块容易溃烂。酒精和碘伏不管用,会让伤口继续蔓延的。”

    方争起身。

    “我记得我家有烫伤药。”

    翻出药箱,还真有烫伤膏。

    “我来就行。”

    看到方争拿着酒精要给他消毒,赶紧去接。

    “脚丫子多脏啊,你别碰。”

    舍不得方争做这种粗活,他那是伺候人的人呀,他就是被伺候的,活的不知柴米贵才行。

    方争不让他乱动,把他的脚放到膝盖上。

    “你自己能冲吗?能把药膏涂得均匀吗?”

    方争还是神色浅淡,但话里的关心藏不住。用酒精冲洗他的伤口。

    “小心点,茶大妈都被烫了,这个工作一不小心就出危险,还好是夏天不用穿很多,注意点别发炎了。”

    等冲洗好了,再涂上药膏。

    药膏干了在裹上纱布。

    “哎,我听你的。”

    许昊东满心的甜。

    “穿拖鞋吧。”

    “拖鞋我没拿来。”

    他就拿了几件衣服就跑过来了,就怕方争不要他住。

    方争拿出自己的拖鞋,但是不行,他的脚没有许昊东的大,许昊东脚丫子跟船一样。

    干脆出去买了一双夹脚拖鞋,这样穿就不会磨着伤口了。

    “媳妇儿你对我真好。”

    许昊东抱着拖鞋都快热泪盈眶了,这是爱呀,这是喜欢呀,这是礼物呀,他不穿,他光脚,七老八十了拿出来在跟别人显摆,看,我媳妇儿给我的定情之物!

    方争慢吞吞的把药膏放回药箱,推给许昊东。以后他自己上药。

    “我是怕你腿脚不利索了没人给我做饭吃。”

    “无利不起早!”

    太现实了,都不会说一句好话哄哄的。

    “恩,明天还要起早,睡了。”

    方争洗澡上楼,许昊东觉得八一双夹脚拖鞋当定情礼物有点不雅,还是穿了吧。

    茶大伯赶回来了,白天有护工看着茶大妈,他也帮不上什么忙,许昊东给他打电话说茶馆多热闹赚了多少钱,茶大伯就回来了,他不能干别的帮忙收个钱也行啊。

    有了茶大伯帮忙,方争就不用坐在那收钱了。

    还是很多客人,难道有什么宣传活动吗?怎么来的都是旅游团?

    方争上网刷了刷当地新闻,果然政府机关用报纸新闻网络大面积的宣传本市的各个古镇景点,看来这里要开发也指日可待了。

    其实可以买一个临街的店铺,真的干点什么农家乐啊,买点艺术品,这种老街老镇很受欢迎。

    今天在一边点点许昊东,别不当回事,这条街有一家卖饲料的不想干了想把店转出去,他要有钱就把店买下来,以后会值钱的。

    在这跑堂端茶送水的能有什么出息,坐吃山空。

    许昊东招呼客人特别热情,茶大伯在收银,许昊东又在后边烧水又进来送水。

    茶大伯笑着,有了许昊东来帮忙真的省了很多事,收入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