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昊东看他笑了,心里痒痒,靠近方争,手摸着他的脸,慢慢的就想亲上去。

    越靠越近了,方争这次没有躲闪。

    就在要靠在一块亲亲的时候,窜过去的小电动车又窜回来了,灯光一晃,许昊东伸手搂住方争按到怀里,不让人看到方争的脸,眯起眼睛伸手挡住了光。

    “哎,我还以为看花眼了,原来这真有人啊!”

    心大不大?烦不烦?明明都骑过去了,好奇心驱使他拐回来再看一眼到底有没有人。

    “下班不回家你看我们干嘛?没看到过约会的啊!”

    “约会的看到过,但大半夜坐在路边约会的第一次看。”

    腾云镇年轻人约会都没有个好去处,要是白天吧,还有个茶馆咖啡馆,但是咖啡馆的咖啡难喝的要死了,播放的不是情歌而是广场舞曲,在咖啡馆约会还被众人围观。

    茶馆那就是老头老太太街坊邻居聊天的场所,不适合小年轻的约会。

    小年轻的约会,不是去县里,就是进山。大半夜的坐在路边,阴影处,约会说话的,第一次看到。知道的是约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鬼!所以这位下夜班的又跑过来看看,到底是不是鬼!谁知道破坏约会了。

    “回家去!”

    许昊东一嗓子,这位下夜班的骑着小电动又窜了。

    丢下一串对不起,不是故意吵你们约会的。

    估计明天他们俩半夜溜达街约会的事儿能传遍腾云镇。

    爱咋传再传,我们俩约会咋的了,我们是情侣!

    明明挺好的花前月下,来一个晚安么么哒,这次就圆满顺利结束,被这位太好奇的给毁了赌气囔囔的把方争送回来。

    拉着方争的手保证,明天他就回来。

    也太晚了,不闹了,方争要睡觉明天还不少事儿呢。

    许昊东怕他老妈不让他回到方争家里住,就想了办法,其实很简单。

    提前收拾好自己的小包包,然后故意睡个大懒觉,怎么喊他都不起床,许阿妈拎着扫把就踹门进来,把许昊东打得鸡飞狗跳,许昊东拿着小包就跑。

    成功的脱离老妈,回到媳妇儿的身边。

    男人啊,哎,有时候不容易啊。

    媳妇儿需要老公,老妈还母爱泛滥要疼儿子。

    舍不得独守空闺的媳妇儿,也不能反驳老妈的疼爱关心。

    刷个小心眼,回到媳妇儿的怀抱,媳妇儿我回来啦,晚上我给你洗澡澡啊!

    江小白和方争起床就喝到了粥,还有新炸出来的油条,觉得这日子才是日子啊,前几天他们过得那就是猪狗不如。

    早上都懒,懒得起床也不好意思去许昊东家里吃饭,能凑活就凑活。

    这起床了冒着油的咸鸭蛋,新炸出锅的油条等着他们呢,赶紧洗漱,然后吃饱喝足,元气满满的开始一天的工作。

    “我早上不去茶馆了,我给茶大伯打电话了,我要在家做家务。”

    许昊东指指地板。

    “太邋遢了。这地板上都是什么啊!”

    颜料弄得到处都是,明明画画的地方地下都铺着东西,就怕颜料掉在地上弄脏地板,但是,茶几,厨房,怎么都是颜料?

    方争筷子一指江小白,他干的!

    许昊东瞪江小白。

    江小白冤枉的像个小白菜。

    “他拿画笔丢我,他干的!”

    “你不惹他他能丢你画笔?”

    许昊东这话一说,方争一抬下巴。

    江小白委屈巴巴咬油条。

    “一丘之貉,狼狈为奸!”

    “我们奸没奸你看到了?”

    许昊东坏笑着。方争一筷子抽过去。许昊东老实了。

    “昨晚上干嘛去了?这印子谁给啃得?”

    江小白戳了下方争的脖子,证据都在这摆着,以为谁瞎呀?

    “油条没了。”

    方争一句话,江小白不在逗他,许昊东也加入抢油条的队伍。

    许昊东要大扫除,方争想卷起袖子帮忙,许昊东不用他,画画去吧,这点粗活不用你。江小白和方争也不占地方,也不乱跑,一个在凳子上坐着画画,一个站着画画,都带着耳机,就好像回到一个月前,他们也这么画画的。不过这次他们俩画的很快,一个月的时间,没有玩闹,虽然前段时间方正在医院照顾许昊东落下不少,但江小白速度很快,两个人画了二分之一了。

    许昊东一早就就给茶大伯打电话了,告诉茶大伯上午不去茶馆,下午再去。茶馆里现在有一个雇请的大姐,暑假的时候是一个镇子上勤工俭学的十几岁小孩,这不是开学了吗?就请了一个四十几岁的大姐帮忙擦桌子倒茶水烧水的,许昊东在那就分担一点工作,上午人少一些,下午人就多了。

    刚把一楼的客厅地板擦一遍,想再擦擦家具,大门碰的就被冲开,茶馆里那个大姐惊慌失措的就冲进来。

    “东子不好了,茶大伯从房上摔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