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昊东也不知道追那个了,都跑了,还往四下跑的。

    穷寇莫追,许昊东把棍子一扔,这才感觉身上挨了两下有多疼,活动了一下胳膊,肩膀那有点疼。

    能动,疼的也不是很尖锐,许昊东估摸着没有伤到筋骨。都是皮外伤。

    呲牙咧嘴一会,捡起地上的钢管。在手上掂了掂。挺沉的,一米多长能砸能抽,打上就是硬伤。

    这些人似乎对着他的脑袋攻击的比较厉害,是想一棍子下去打晕他?这钢管打上了就不是晕了,轻的颅骨骨折,重的能成植物人了。

    自己要出点什么事儿,方争绝对没心思在学习了,更别说考研究生,估计都不画画了,就守着自己照顾自己。

    看来这是有人不想让方争顺利的考上研究生啊。

    前天开庭宣判,宁博那凶狠的样子还在眼前呢。

    跑不了是他干的。

    许昊东把这几根钢管丢到垃圾桶里。

    不声不响的上楼。

    “猫喂了?”

    听到门响,方争在画室里问着。

    “写'。”

    许昊东答应着进了浴室,脱下衣服对着镜子看后背。

    肩膀后边砸了一下,钢管头砸的比较重,这么一会的功夫已经黑紫色了,被砸得中心已经破了,腰上一下也砸住巴掌大的一块紫黑色。

    洗澡冲了冲,龇牙咧嘴的自己倒了点红花油往伤口上贴,肩膀上的位置有点不方便,胳膊用力往后拧这才稍微抹了一点药水。

    闻了闻,身上的药水味道有点重,还喷了点花露水。

    一个字儿也没有跟方争说,许昊东准备明天晚上去蹲宁博,趁着他落单的时候,把宁博的胳膊给他拧断了。

    睡觉的时候方争觉得有点不对劲,平时许昊东睡觉四仰八叉,身上出了—件裤衩啥也不穿,今天穿了一件短袖t恤,侧卧着睡了。

    方争睡到一半突然惊醒,不对。

    许昊东没有抱着他,而是背对他。

    方争轻手轻脚的坐起身,鼻子在许昊东的身上闻了闻。

    闻到很淡的一股药水的味道,方争小心地掀开他的衣服,腰上巴掌大一块紫黑色的伤口。

    方争眼神一冷,谁打的?

    后背的衣服都掀开了,肩膀还一块。

    “恩?怎么了?”

    许昊东感觉身上痒痒的,迷迷糊糊的醒了。伸手就要去搂着方争。

    “睡吧啊,是不是做噩梦了?”

    “谁打你了?”

    方争晃了晃他的肩膀,让他别睡了。

    “谁敢打我呀。”

    许昊东假装没事。

    “我今天见义勇为了,有人偷钱包我就去当英雄,和小偷搏斗,这不挨了两下。那小偷让我打的鼻子嘴都是血啊。”

    “少来,吃晚饭的时候你身上还没有。”

    许昊东做晚饭出了一身汗,顺手就把t恤脱了,身边人什么好身材,方争眼睛贪婪的扫了好几圈,看得一清二楚。

    “这不就喂猫的时候吗?”

    “我告他借鉴过度的事情也判了,你说咱们羸了宁博拒不承认。我在京好几个月了他也在京一打听就能知道我在干什么。他这个人嫉妒,不安好心,你得上一看就是被重物击打造成的。是不是宁博想把你打坏了给我制造难题?”

    方争就算再两耳不闻窗外事,该知道的也知道,就是知道不参与不去思考。许昊东被袭击这事儿简单不了。

    “行了别瞎琢磨了啊,真的是小偷,俩小偷,我不是去下一个喂猫点喂猫吗?就在俩栋楼之间,就看到一个小偷。”

    许昊东不想让方争管这些事情。

    方争翻身下床。

    “你干嘛去啊大半夜的。”

    许昊东赶紧跟着,凌晨三点啊大哥,干嘛去!

    “小区在老也有监控,我去看看监控视频,询问一下物业是否有住户被偷。”

    “得得得祖宗,祖宗啊你别去了!”

    许昊东赶紧抢过他手里的裤子。

    “你管这个干嘛呀。你明天不上课了?”

    “他这是给我找麻烦呢,拿你开刀!这是你会点功夫,你要不会今天你就在急救室里躺着了!”

    “他巴不得你去找他呢,到时候再告你一个诬陷,占有你的时间精力,你还怎么考?他就是想拖垮你给你找点麻烦。你别管,这事儿我会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