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颜色很有冲击性,但不会媚俗,仿佛就给人一种,就是这种颜色的肯定。

    太漂亮了。

    袁鸿看了再看,凑近了看,左看右看。

    “师叔?”

    小白疑惑地喊了一声师叔。

    袁鸿瞟了一眼小白,上下打量一圈。

    “你的画参加新锐画家展了吗?”

    “参加了,第三。”

    “哦,不错。你很有天赋啊,你家里有谁画画的吗?”

    “没有,我从小就喜欢画画,我爸妈都是普通的职员。”

    “能支持一个艺术生,家里条件不错吧,你父母在政府上班吗?”

    “不是,就是普通人。”

    “老家不是本地的吧“不是,南方人。”

    “不错。”

    袁鸿又说了一句不错。

    “师兄啊。”

    袁鸿对着小白他们的老师说着话。

    “师兄,你让学生们把画都放到你办公室吧,我觉得这届的学生都很有潜力,我想挨个点评。”

    “还不快谢谢你们师叔。”

    学生们听老师的话,把画都取下来放到老师的办公室去。

    袁鸿当天留的很晚,都以为这位师叔是给他们写评语,被高人点拨,成名的大师给写评语,这是难得的事情。都很期待着。

    袁鸿半个月后开画展。

    身为艺术生,都喜欢看展,看看前辈高人的笔法画法,构思构图,从中发现自己的不足,怎么提高自己的能力。

    袁鸿的画展他们都抽空去参观。

    小白和方争没人和他们玩,他们俩选个周末的时间,去参观了。

    参观了几幅画,小白和方争你看我,我看你,彼此一耸肩。

    这就是大师的画展吗?是他们俩审美水平不好呢,还是没有发现美的存在?或者说他们理解不了老一辈画家眼里的美?

    怎么get不到师叔的那个点呢。

    每个画展,不管谁的画展,都有一个主题,一系列或者一幅主打画,他们俩走走停停的就去主打画那里。

    一处灯光打得非常好的显眼地方,画这一系列的三幅画,系列就是名字,圣地。

    蔚蓝的天空下,颜色鲜艳的经幡随风飘扬。一个身穿洁白一群的少女神圣的就像是雪山的化身,发丝飞扬衣襟飘飘站在经幡堆边。面目柔和温柔漂亮,没有媚俗之气,温柔圣洁。

    这是袁鸿的八姨太,对外宣称是第八个美女弟子、其实早就是入幕之宾了。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这个美女是谁,很难想象这位看似圣洁的神女其实是一个淫娃娇客。

    中间一幅是盐湖,白云朵朵的天空,远处的雪山,近处的浅蓝色的盐湖如镜面,一个红衣少女站在草地上热烈起舞。

    这是袁鸿的九姨太,新收的小弟子,年轻貌美如烈似火。

    第三幅那副画,是蓝天,雪山,格桑花,青稞田,一个身穿藏族传统服饰的老阿妈背着很多的青稞缓缓走。

    圣洁的神女,烈火般的女妖,朴实的藏人阿妈。在这圣洁的地方,三个不同的女性,展现与众不同的美。

    前边两幅怎么画都行,这第三幅画不就是小白的吗?只不过是把在青稞田里收割的藏人阿妈变成了路边的藏人阿妈,就是往前移了移位置,就连那格桑花的分布摆列都一模一样。

    小白顿时脸色大变,参观参观看到自己的画冠上别人的名。

    这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丢了出去发现自己的孩子被别人改个名字抱在怀里满世界炫耀一样。

    “这是我的画!”

    小白嘟囔一句,随后疯了一样冲上去,推开围观的那么多游客。用力把这幅画从展台上撤下来,紧紧抱在怀里。

    “这是我的画!”

    他这么一闹,画展的保安都往上冲,场面瞬间骚动起来,游客大叫着干什么呀,还有人喊着抢劫啦!保安推开人群就奔着小白去了,在膘肥体壮的保安面前,小白就跟小鸡子一样,别人往上一冲他就被淹没。

    方争抬起一脚踹在一个保安的腰上,随后就把小白拉到背后去。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

    一个侧方的保安趁其不备抡起棍子对着方争就打下来,方争平时没什么脾气,关键时候身手了得,就跟身后有了眼睛,扭身侧踢一脚就把保安踹飞出去三四米。

    三四个保安一看,擦,方争绝对是练家子啊。不敢上前了。用棍子点着方争和小白。

    “你们想干什么?偷画啊!把画放回去!”

    “让袁鸿出来!他剽窃别人的画作,堂而皇之的把别人的画写上他的名字,他配做一代大师吗?”

    方争看到过小白画这幅画。这幅画小白准备了好几个月。小白还说这是他得意之作!就是挪挪老妇人这就变成袁鸿的了?百分之九十的相似,这就是袁鸿的?这不是侵害小白的利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