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理所当然:“我体重是最重的,是胖子冠军,难道不算获胜吗?”

    周朗:“我靠,钱小多,你要点脸呗!”

    “我怎么不要脸了?我说的难道不对吗?我就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觉得我比你们胖,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已经胖成这样了,连选个室友都没有机会,我不活了,走到哪里都要被歧视,啊啊啊……”一边说,膝盖嘭地一弯,跪在周朗脚边扯着他的裤腰带和裤脚就嚎了起来。

    凌书和周朗:……

    你不是胖子,是戏精,你要做了演员,那华国别的演员都无路可走了。

    周朗头疼地扯着自己的裤子,生怕被拽掉,一边大喊:“钱胖子,你赶紧起来!”

    凌书劝他:“我跟钱小多一个宿舍吧,毕竟论不要脸,他确实是冠军。”

    钱多表演的身影僵了一下,又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继续哼哼唧唧。

    周朗无奈道:“行吧行吧,赶紧起来,一会儿被摄像机拍到了像什么样。”

    下一秒钱多就笑嘻嘻地跳了起来,扒拉着凌书的肩膀说:“你好,室友。”

    凌书伸出手掌,把熊一样的脑袋推开:“离远点,男男授受不亲。”

    周朗看着发色和肤色谜一样的胡卓,叹了口气说:“哎,真希望我可以跟哪个妹子合住啊,陈默就不错,瘦下来肯定清秀可人。”

    凌书直接照着他脑袋呼了一巴掌:“周浪花,你也不要脸了吗?不要在背后这样讨论人家女孩子,不好。”

    周朗捂着后脑龇牙咧嘴:“好了好了,我错了,以后不了。”

    钱多凭借切换自如的演技成功进驻了凌书旁边那个床位,进了房间立马丢下了行旅箱,往床上一倒,呈大字形摊在那里,至少半个小时一动没动。

    凌书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又帮他把一些日用品拿出来:“很晚了,洗澡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

    钱多有气无力:“我缓缓,你先去吧。”

    半个小时后,凌书从浴室出来,推推钱多,对方依然半睁着眼继续犯懒:“我再等等。”

    凌书看看床头的闹钟,已经晚上十二点了,明天六点就要起床,没几个小时了。

    他站在床头沉思片刻,然后挪动脚步往玄关处走去。

    三十秒后,懒洋洋的钱多闻到了一股不太美妙的气味,他睁开眼睛,只觉得自己遭遇了毕生最大的虐待。

    凌书弯腰站在他床边,鼻孔里塞了两根棉签,手上拿个镊子,镊子上夹着两只袜子,在他鼻孔附近晃来晃去。

    钱多觉得这袜子颇为眼熟,定睛一看,是自己今天换下来的!!

    “我靠,林小书,你也太狠毒了吧?!”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那边滚下来,躲开凌书的“臭袜子”攻击。

    凌书并没有放过他,追上前又把手中的神物凑上去:“清醒了没?有劲了没?去不去洗澡?”

    钱多一边绕着床躲开他,一边咆哮:“你不要太过份啦,再这样我不客气啦!”

    凌书没理他,势必要让钱小多受受教训,看他以后还犯不犯懒。

    钱多翻上床,从另一边逃开紧追不舍的人,又冲到玄关处,也顾不得许多,用两指捻起凌书的臭袜子,捏着鼻孔,也转身送到凑上来的凌书面前:“你也有!”

    凌书急刹车,得意洋洋道:“哼,我闻不到。”

    钱多:“你张开嘴巴呼吸,臭气都从嘴巴里进去了。”

    “我去,钱小多,你恶不恶心?”

    “是你先伤害我的!!谁怕谁?!”

    两人上半身拼命往后仰,手却拼命往前伸,一边冲对方咆哮着“来啊来啊”,一边努力用手中的东西互相伤害着。

    十分钟后,鼻孔里没塞棉签的钱多有气无力地开口了:“哥,可以了吧,休战不?我已经彻底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已经用嘴巴吸了不少毒气的凌书也觉得够了,既然钱小多举白旗,那就休战吧:“行,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撤回武器!”

    “一,二,三!”

    双方同时收手,同时摊到自己床上,深深地吸了口新鲜空气。

    一分钟后,钱多突然笑出了声:“我真服了你了,同志。”

    凌书也觉得好笑,踹他一脚:“赶紧滚去洗澡。”

    半个小时后,凌书仰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床铺传来的震天呼噜声,双眼悔恨地盯着天花板。

    他到底是为什么同意跟这货一个房间的?

    又在床上滚了一圈,被吵的还是一点睡意没有,凌书终于烦躁地起身出了卧室。

    打开顶楼天台的大门,一股带着海腥味的夜风迎面吹来,温柔潮湿又浪漫,有着北方城市没有的南域旎旖。

    凌书深吸一口气,神清气爽。

    但很快他就觉得不对劲,因为这夜色中隐隐传来一股厚重的烟草味,似曾相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熟悉的性感嗓音突然在天台另一个角落里响起:“怎么还不睡?”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臭袜子互相伤害什么的,这样的事情本人也干过,嘎嘎嘎!!!

    ☆、第 3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