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看到烧鸡就欢喜起来了:“明明,你看那只鸡。”

    贺明忍不住想笑:“那是一只烧鸡!”心里说,你个小丫头脑海里还没那个概念,其实鸡就是妓女。

    当时的岭源县,是没人那么叫的。

    吃饭的时候,小丫头也喝了一杯啤酒,漂亮的小脸蛋儿红扑扑的。

    “晓敏,喝醉了没有?”贺明笑着说。

    “没。”小丫头乐呵呵说:“喝醉就不能回家了。”

    “晓敏明天再回去吧。”贺明说。

    “还是今天就回去吧,我爸我妈都想我了。”小丫头一脸犹豫说。

    小丫头坐在下午的一趟班车走了,快要上车的时候还一遍遍叮嘱贺明,要回去过年。

    送走了小丫头,贺明的心里又有了一种落寞的感觉,过了年就是15岁了!自己回来的时候是10岁!

    想到时间过的如此之快,贺明在路上奔跑了起来,企图超越时间的限制,但却是不可能的。

    贺明听到了身后的叫声,是令小雷。

    贺明赶紧停止了奔跑,等着令小雷过来。

    令小雷开始奔跑,到了贺明身边,一脸难为情的样子,一看就是有事!

    “怎么了?”贺明说:“你怎么还没回家啊?”

    “我不是在高粱面那里打台球了吗?”令小雷很是郁闷说。

    “打台球怎么了?”贺明说。

    “我带着钱打了,结果把车费也输了,能不能借给我点儿。”令小雷无奈笑着说:“是小六故意套我的!”

    第155章 在狂野中绽放

    听令小雷说在高粱面那里带钱打台球把路费都输光了,贺明不可能不恼火,一把就揪住了令小雷的头发,稍微用了些力气朝边上一甩,令小雷瘦小的身体就飘了起来,两条腿踢腾了几下又落了地,几乎是转了有180度。

    幸亏是贺明在甩起令小雷的时候没松手,否则非给令小雷来个嘴啃泥不可!

    “贺明,你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我不和你借钱了,我走着回家还不行?”令小雷几乎是带着哭腔说。

    令小雷本来以为和贺明的关系那么好,贺明会不说什么就给他一块钱的路费的,没想到是这个样子的。

    听到令小雷这么说,贺明就更生气了,郁闷的直想把令小雷给修死,长出一口气,渐渐缓和了下来,揪着令小雷的警服上件到了路边上,冷飕飕的声音:“小雷,我说你有脑子吗?小六套你,你就看不出来吗?要不是打台球,就是单纯的赌博,你也上吗?”

    “不是的,贺明,我……”令小雷委屈说。

    “我个球毛!你输给小六多少钱?”贺明心里说,如果超过10块就去和他要,如果没有就算了。

    “我输了22块!”令小雷很是恐慌的目光投到贺明的脸上。

    “走,和我一起去高粱面的台球厅。”贺明清了清嗓子说。

    “贺明,我看还是别了,输了就输了,你借给我1块钱,我能坐上班车回家就是了!”令小雷陪着笑脸说。

    “你倒义气起来了,意思是我不仁义是吗?”贺明冷声说。

    “不是!”令小雷的脑袋耷拉了下来。

    “不是就跟我走!如果你还是那么认为的,就滚蛋!走着回家吧!”贺明说。

    贺明在前面走着,令小雷耷拉着脑袋跟在贺明后面。

    令小雷的目光是落在自己的警服上件上的,很快就把眼前缺鞋底的事给转化成了很辉煌的事。

    眼下的他,并不是跟着贺明去要输掉的钱,而是去修理一个人!那个人欺负了他和贺明共同的朋友,那个共同的朋友找到了他们两个,于是他们两个过去帮忙修理一下!

    对于令小雷来说,郁闷转化出的想象力简直就是无穷的。

    隐约之间,曾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朝他和贺明摆了摆手,笑嘻嘻说:“你们去哪儿?”

    令小雷赶紧说:“去打架!”

    曾爱依旧是笑嘻嘻说:“你们去打谁?”

    令小雷得意说:“修理一个不长眼的东西!”

    于是,想象之中,曾爱朝令小雷投来了钦佩的目光,很是不好意思说:“小雷,要不我们两个搞对象吧!”

    令小雷很爽快的想象到这里,高粱面的台球厅马上就到了。

    残酷的现实逼迫令小雷停止了幻想,而此时,幻想之中的他还没答应曾爱是不是搞对象呢!

    “小雷,进去之后我来说,你跟在我旁边就行了,最好是一直闭嘴,你要是敢给我冒凉腔,我修死你!”贺明瞟了令小雷一眼。

    “我知道了。”令小雷懦懦的声音。

    贺明有时候也真是很不理解,就令小雷这滑枪的破水平,还和小六那种长期泡在台球厅里的高手带钱打球,简直是晕死了!

    贺明心里对高粱面和小六也是有些怨念的,他们两个应该都知道令小雷是他的朋友,不能这么瞎胡来,人都有个简直的面子问题呢!

    贺明和令小雷走进了台球厅,四个台球桌依旧是那么繁忙,仿佛一直就没有停歇过,跟随着少年们、青年们的旋律不停运转着,发出了莫名其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