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天气还比较冷,走在路上的人都穿着厚重的外套,行色匆匆的样子,很多人都面露喜色,认为生活是美好的。

    阵阵的冷风中,少年们说笑着,忘记了以前的种种不愉快和烦恼。

    路边卖磁带的小摊上放着流行歌曲——是谁制造了钞票,你在世上称霸道,有人为你去卖命啊,有人为你去坐牢,一张张钞票,一双双镣铐,钞票,人人对你离不了,钱呀,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听到了这首歌,贺明想到的是,钱是好东西,多多益善。赚钱的时候必要的手段还是要有的,如果没有手段,就休想赚到大钱,但是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走上犯罪的道路。

    很多时候,越是美好的东西就越是残忍的。

    令小雷已经多次听过这首歌了,每次听都很有感觉。

    有时候他会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警察,不远的地方,录音机里放着是谁制造了钞票,他用手铐铐着一个罪犯大义凛然朝前走,曾爱就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认为只有他才能抓住如此厉害的罪犯。

    有时候,为了营造一种悲凉,令小雷也会想象到是他坐了牢,曾爱去牢里看他了,给他带去了很多好吃的,临走的时候还把嘴巴凑到他的耳边说——小雷,好好改造,等你出来了我和你睡。

    白伶也不止一次听过这首歌,每次听感觉几乎是一样的,就是觉得男人有时候太那个了,到底是为什么呢?

    中心公园快到了。

    少年们都兴奋了起来,小丫头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在贺明身边,情不自禁就歪过头瞟贺明一眼,也不说什么,就是乐呵呵的。

    “玩碰碰车的地方一定很多人排队呢,今天是周末。”令小雷兴奋说。

    “错不了,一定很多人。”贺明说。

    “明明,我们会不会玩不上啊!”小丫头急声说。

    不等贺明开口,令小雷发了一句狠话:“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玩不上?让别人先靠边!”

    贺明白了令小雷一眼:“别说是这么几个初中生了,就是一汽车人,该排队也要排队!”

    令小雷不好意思笑了笑,不说什么了。

    “小雷,以后说话做事注意点儿。”曾爱笑看着令小雷说。

    “知道了。”令小雷心里暖洋洋的,千万次的问,曾爱,难道我牛逼你不乐意吗?想来想去,曾爱一定是很乐意的。

    少年们走进了中心公园。

    果然,公园里很多人在走动,大人们领着小孩子,成群的青少年,还有不少闲里溜达的老人。

    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面孔和心态。

    有些是很轻松的,比如老人,岁月的洗礼让他们在面对很多事物的时候都很平静。

    有些是很紧张的,比如少年,不谙世事让他们总是时刻在寻找着表现的机会,在寻找让别人觉得自己与众不同的机会。

    这么多的人,这么漂亮的地方,这么多好玩的玩具,少年们都是无比兴奋。有了一种主人翁的心态。

    小丫头朝跳跳床看了过去,有三个小孩子正在上面跳啊跳,在上面翻滚,嘻哈的声音,大人们在一边等着。

    “明明,那个床真好,我们也上去跳吧!”小丫头乐呵呵说。

    “是啊,贺明,现在碰碰车那边人那么多,不如我们先玩跳跳床吧!”白伶笑嘻嘻说。

    贺明看到令小雷正在迷茫之中东张西望,于是拍了他的肩膀一把:“小雷,你去碰碰车那边排队等着买票吧!”

    令小雷的心顿时就消沉了下来,如果去排队了,就没机会玩跳跳床了,还想和曾爱一起跳呢,最好是能在跳跳床上翻滚的时候摸到曾爱的屁股。

    可是贺明说了让他去买票,他也没办法:“好吧!”

    马记名赶紧说:“贺明,今天我请客,大家都好好玩,我去排队好了!”

    贺明淡然的口气:“就让小雷去排吧!小雷很想给大家做点贡献呢!”

    马记名掏出钱来给了令小雷,令小雷很是郁闷的去排队了。

    站到队列里,看到那么多人头,令小雷又高兴起来。这么多人都在排队,能买上票是件很不容易的事,自己排队买到了,就是给大家做出了贡献,如果是别人来排,可能还轮不到呢。

    贺明几个少年分成了两组玩跳跳床,先上去的是李先锋、马记名和曾爱,三个少年在跳跳床上嬉笑着,跳跃着,感觉自己浑身都是活力,那种放飞心灵的感觉真美。

    小丫头站在贺明身边,笑嘻嘻看着在跳跳床上跳跃的少年,马上就要忍不住了,好想上去跳一跳。

    “晓敏,等会儿我们就上去。”贺明笑着说。

    白伶的目光也落到了小丫头的脸上:“晓敏,你笑起来真好看。”

    小丫头乐呵呵看着白伶,漂亮的脸蛋儿渐渐平静了下来,很真诚的说:“白伶,我笑起来没你好看,你有酒窝,我没有。”

    白伶打趣说:“酒窝有什么好的,要不我把我的酒窝给你吧?”

    小丫头笑嘻嘻说:“你的酒窝怎么给我啊?”

    白伶的手轻轻朝小丫头的脸蛋儿点了一下:“贴到你的脸上。”

    两个少女嘻哈着打闹起来,都很是开心。

    很显然的,这两个十五岁的少女,都在贺明身边,并没有把对方当成情敌。

    首先,性格是一方面,此时的小丫头还是那么的天真,这让她根本不会把白伶当成她的情敌。

    白伶开朗的性格和对小丫头的好感,也让她没能把小丫头当成情敌。

    或许是,那个“情”字,在两个少女的心里领悟的还不够深刻,此时的她们,还更喜欢称呼对方为玩伴。

    终于是轮到了贺明、小丫头还有白伶。

    三个少年上了跳跳床,开始了跳跃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