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雷,没事的,小雷,别哭!”贺明说着就动手给令小雷擦眼泪,曾爱一边哭着一边给令小雷擦眼泪。

    “我以后要变丑了。”令小雷哽咽着说。

    “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们的小雷都是最帅的!最勇敢的!大家说是吗?”贺明冷飕飕的声音。

    “是!”几个少年的合音。

    贺明仰起头,尽力不让自己流泪:“白伶,曾爱,你们两个都回去吧!”

    曾爱有些不理解,认为自己留在令小雷身边才是最重要的,令小雷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自己:“我也回去吗?”

    “对,回去!”贺明说。

    白伶和曾爱回去了,贺明和李先锋留在令小雷的身边。

    “贺明,你要为我报仇,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令小雷哽咽着说。

    “是为自己咽不下去,还是为曾爱?”贺明看着令小雷满是伤痕的脸,额头缠绕的白布是那么刺眼。

    “都为。”令小雷哭着说。

    “哪个更重一些?”贺明说。

    “曾爱!”令小雷不假思索说。

    “是个有情有义的小子,撞了南墙还这么痴情,好小子!”贺明心里说,要是以后把这股劲儿用到事业上,想不成功,上天都不答应啊!

    “贺明,接下来怎么办?”李先锋说。

    “凉拌。”贺明淡淡的口气。

    “什么意思?”李先锋急声说。

    “继续修理!”贺明停顿片刻:“不过你不要管了,先等事情过一段时间再说,等教导处处理完之后,我会继续处理的!”

    听贺明这么说,李先锋高兴了:“修到什么程度?”

    “修停为止!”贺明说。

    李庆河和刘玉梅对七个少年狠批之后,直接送到了教导处。

    两天之后,教导处的处理意见下来了,一人一个记过处分,一人赔偿令小雷50块钱,集体清扫厕所一个月。

    对于七个少年也不同程度受伤,教导处的意思是活该!

    但是,教导处还有李庆河、刘玉梅并不知道这是个小团体呢,还他妈的北斗七星。

    周末到了,令小雷本来想着这个星期回家呢,但是伤成了这个样子还怎么回去,他不想让父母操心,想等好一点儿再说。

    周五放学的时候,贺明和白伶到了男生宿舍,去叫令小雷了,贺明打算这个周末让令小雷在他的家里度过。

    小丫头要回家,贺明打算这个周末好好照顾令小雷,让妈妈给令小雷弄点好吃的。李先锋和曾爱都想留下来的,但是贺明非要他们回家。

    一路上,白伶一直在想,贺明为什么非要让李先锋和曾爱回家呢?尤其是曾爱,留在令小雷身边照顾他不是更好吗?晚上的时候曾爱可以住到自己家的,也不远:“贺明,你是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这个周末,就我和小雷两个度过,你们谁也别烦我们两个。”贺明说。

    “大讨厌。”白伶说。

    本来是在没人的时候白伶才偶尔这么叫贺明的,可是实在是忍不住了,叫了一声。

    此时,白伶对令小雷的印象也好多了。

    虽然白伶对打架没好感,可是令小雷是为了保护曾爱才伤成这个样子的,心里很佩服令小雷。

    “贺明,到了你家,要是你爸妈问我是怎么伤的,我该说什么?”令小雷难为情说,觉得就这么出现在贺明的爸妈面前是很丢人的事。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贺明说。

    快到贺明家了,白伶想跟过去,硬是让贺明给轰跑了。白伶心里一点都不怨贺明,反而觉得贺明轰她的样子很可爱。

    张桂芬看到跟在贺明身边的令小雷伤成了那个样子,赶紧跑了过来,扶住令小雷的胳膊,急声说:“小雷,这是怎么弄的?”

    贺明笑呵呵说:“小雷,快告诉我妈,你是为了保护女同学才伤成这样的!”

    于是,令小雷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下,张桂芬几乎是不敢相信,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

    到了客厅里,贺明和张桂芬扶着令小雷的胳膊让他坐到了沙发上,赶紧去给令小雷弄糖水了。

    张桂芬把糖水放到了令小雷面前:“小雷,饭马上就好了。”

    令小雷不好意思笑着说:“婶儿,你也别太忙了,我也不是外人。”

    这几天身上有伤,令小雷吃什么都不香,到了贺明家里,终于是吃到了可口的东西,吃了很多。

    张桂芬一边吃一边叨叨着,说是现在的少年太放肆了,并告诫贺明和令小雷,以后千万别打架了。

    虽然贺明心里并不赞同妈妈的观点,但嘴上还是顺着妈妈的,不想让妈妈过多的操心。

    晚上睡觉的时候,贺明和令小雷在一张床上。两个少年都脱了个精光。

    听到隔壁房间里贺大山的呼噜声,令小雷的胆子大了起来,小声说:“贺明,你知道吗?特别小的时候,村里有个大孩子把我拉到了柴草堆里,捅我的屁眼!”

    贺明轻声说:“捅进去了?”

    令小雷宛如气流的声音:“没啊,他的那么大,怎么能捅进去的,就是磨蹭了好一会儿,现在想起来真他妈的恶心。”

    说了很多小时候的事,话题到了令小雷的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