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知道,从小到大,拉钩这个近乎是游戏的方式在小丫头的心里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小丫头一直都认为,如果一个人和她拉钩并约定了某件事情,那么一直到永远都不会变的。

    拉钩在小丫头的心里有一种无法企及的魔力,那是一种心的默许。

    看着小丫头伸过来的手和探出来的手指,贺明只能是和小丫头拉钩了。

    “明明,你要好好学习!”小丫头轻快的声音。

    “知道啦。”贺明说。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贺明和小丫头的合音,拉完钩,两人都呵呵笑了起来。

    大概是一个多小时后,院子里传来了李先锋和令小雷的喊声。贺明马上就答应了一声。

    “明明,你的朋友找你来啦。”小丫头说。

    “是啊。”贺明笑着说。

    “那我们是不是就不学习了?”小丫头有点担心说。

    “是啊……啊不,先陪他们玩一会儿,等晚上我们加班学习。”贺明说。

    贺明和小丫头一起走到客厅的时候,李先锋和令小雷也进来了。

    看到贺明和小丫头是从小房间里出来的,李先锋和令小雷都是很暧昧的眼神,意思是,你们两个刚才在小房间里做什么了?

    小丫头仿佛是看出了李先锋和令小雷的意思,笑呵呵说:“我和明明刚才在学习了。”

    李先锋乐呵呵说:“学习什么了?”

    小丫头一本正经说:“什么都学。”

    李先锋和令小雷想去游戏厅玩,贺明和小丫头只能是陪着去了。

    此时的小丫头只希望晚上快点儿到来,到了晚上就可以学习了。

    一不该呀二不该,你不该偷偷摸摸把我来爱,偷偷摸摸爱我也没有关系呀,你不该跑到我的家中来,三不该呀四不该,我不该异想天开要去发财……

    路过的磁带摊子上放着歌,李先锋和令小雷都觉得这首歌挺好听的,听到这种旋律走路的步子就想大一些,觉得生活里充满了无限雄风。

    小丫头倒是觉得这首歌怪怪的,笑呵呵说:“明明,这首歌怎么是这样的啊?什么不该……不该的?”

    贺明笑着说:“就是这样的。”

    李先锋笑呵呵说:“晓敏,你没觉得这首歌很好听吗?”

    小丫头摇摇头说:“没觉得!”

    几人到了游戏厅,里面有很多人在玩,喧嚣的厉害。小丫头还是不太理解这些玩游戏机的人的情绪,怎么就和喝醉酒的时候一样呢?

    小六看到贺明领着朋友过来了,赶紧迎了过来:“你们过来了啊?”

    贺明笑着说:“是啊,他们两个想玩儿呢!”

    等了很长时间,终于空出来一个街霸机子,李先锋和令小雷赶紧抓着板儿过去了,小六跟了过去。

    李先锋和令小雷玩街机都是外行,小六要充当他们的老师。

    “小雷,上次打台球的事你别放在心上。”小六有些不好意思说。

    “没事的,都过去了,现在我们是自己人,都是贺明的朋友。”令小雷笑着说:“而且你还找人给我报仇了……”

    不等令小雷说完,小六就朝令小雷嘘了一声,不让令小雷说下去了。

    令小雷朝小六点点头,于是开始和李先锋对打了。

    小丫头这次不想玩儿了,只希望李先锋和令小雷快点儿玩晚,快点儿离开,这里太闹腾了,她在里面呆一会儿就感觉头很大,关键是那些人在玩的时候太野蛮了,动作太粗暴了,而且总是破口大骂。

    ……

    一段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距离中考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贺明班里的学生学习的氛围也越来越浓烈,整个初三年级的秩序也越来越好了。

    此时已经是5月底,距离中考就剩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

    新的一天。

    贺明到教室的时候,听到好多学生都在议论,好像说是班主任李庆河让人打了。贺明的心顿时就沉了下来。

    在过去的记忆中,自己初中的时候,李庆河没当过什么年级主任,也没让人打过。

    贺明赶紧走到了李先锋身边坐了下来,朝李先锋瞟了一眼:“大伙儿说什么呢?”

    李先锋很郁闷的说:“你还不知道啊?我们班主任昨天晚上让人打了!”

    贺明急声说:“听谁说的?”

    李先锋说:“我也不知道,是马记名先传到班里的!”

    贺明相信,这事既然传的这么厉害,八成是真的,于是朝外走的时候喊了马记名一声,李先锋也赶紧跟了出去,令小雷也出去了。

    “马记名,你听谁说的?”贺明急声说。

    “听很多人在路上议论的。”马记名说:“应该是真的!”

    “等会儿就知道了。”贺明看了一眼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