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花娇笑起来,看起来他的东西真的挺大的,可他的名字却叫小小。

    也许他说的不是真话,他应该叫大大才行。

    一枝花快要依偎到贺明的怀里了:“愿意和我上三楼么?”

    贺明意识到了什么:“这里不太好,不如你给我走吧。”

    一枝花点燃一根女式香烟,抽了一口:“那你打算给我多少?”

    贺明说:“那要看你的功夫了?”

    一枝花放荡的笑声:“伺候你是一点问题没有的,你先开价,否则我是不会出去的。”

    贺明说:“1000。”

    一枝花犹豫了片刻,手指头动了动,意思是先把钱给她。

    贺明心里说,你还真当我什么都不懂,居然先和我要钱,好了给你就给你了。

    贺明很潇洒的姿势掏出了钱夹子,里面一打百元大钞,至少有五六千,给了一枝花1000:“我们走吧。”

    一枝花跟着贺明朝外走去。

    有两个女郎和一枝花打招呼,那眼神就是,你这个女人居然找了个小白脸。

    贺明在她们看来是很嫩的。

    都说很嫩的男人是经不起有经验的成熟女人撩拨的,不知道这小子能坚持多长时间。

    贺明的帕萨特里,他和一枝花坐了上来,一路朝前开去。

    一枝花又点燃了一根女式烟:“我们去哪里?酒店?”

    贺明说:“是啊,去酒店,不过要等会儿。”

    一枝花吃惊说:“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贺明说:“兜风,你不喜欢么?”

    一枝花沉默了,她很想早点见识到这个自称贺小小的学生哥的本事。

    她对小男生还是蛮有兴趣的,撩拨小男生更让她觉得有成就感,因为让她撩拨到的小男生往往比她叫的还欢快,整个身体都成了喷壶。

    贺明说:“你在富丽堂皇多长时间了?”

    一枝花说:“有两年多了。”

    贺明说:“这么说你对这家夜总会很了解了,都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多给我介绍一下,让小爷我高兴了,你的钱包就鼓起来了。”

    一枝花的心里一阵狂喜。

    一枝花说:“到了酒店的包房里我好好跟你说,好玩的东西太多了。”

    看到一枝花的脸色有点不正常,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贺明意识到了,她毒瘾来了。

    这也是一个吸毒的女人。

    可能已经达到了很严重的地步。

    一枝花着急起来:“贺小小,快点到酒店哦,我想上厕所。”

    贺明说:“好的。”

    帕萨特停在了一家高档酒店门口,贺明带着一枝花走了进去,要了5楼的一个房间。

    坐在包房的沙发上,一枝花已经喘息起来,浑身发抖,她哆嗦着从红色皮包里掏出来注射毒品的东西,注射了一针后很快就缓和下来,长出了一口气朝贺明看去。

    此时的贺明装出了很吃惊的样子。

    一枝花微笑说:“也没法瞒住你,我有毒瘾,不过没什么,我没病,我可以让你很舒服,而且我们可以采取安全措施。”

    贺明说:“我不会和你做的。”

    一枝花诧异说:“那你带我到这里干什么?”

    贺明说:“你想戒毒么?”

    一枝花哈哈大笑起来:“从没想过,人生得意须尽欢,我认为吸毒没什么,在我看来,漫长的无聊的活着还不如痛快的死去。”

    贺明说:“也许你会后悔的?”

    一枝花不耐烦说:“无聊,如果没什么事我走了,你的钱我是不会退给你的。”

    看到一枝花朝门的方向走去,贺明又掏出来1000块,咳嗽了一声,一枝花马上就回过了头。

    贺明把手里的钞票扬了扬:“你安静的坐下来,这么轻松的赚钱,你不开心么?”

    一枝花有如是一个让金钱操纵的机器,一会儿一个嘴脸,她一改方才的冰冷,妩媚起来,丰满的身体又一次在贺明的身边放下了,一只手搭到了贺明的肩膀上,很快就让贺明推了下去。

    一枝花嬉笑说:“小哥,你到底想让我怎么陪你,你是想用我的身体还是我的手?”

    贺明说:“用你的嘴巴。”

    一枝花理解成了那个:“好啊。”说着手就到了贺明的裤腰,又一次让贺明打开了。

    贺明说:“我想认识一个夜总会的高管,你能给我介绍么?”

    一枝花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太简单了,你觉得夜总会的三老板算不算高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