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谎称自己饿了,云起尘看得出来他是一时胡扯,但是算着时间也该饿了,起身认命的去做饭

    怀柔看着云起尘走出了房间,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腰侧被他掐的地方还有些发烫,怀柔自己揉了揉,越想耳朵便越红。

    “太狼狈了……”

    怀柔脑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想云起尘拿着腰封走向他,还……还拉着他的手,还掐着他的腰。

    怀柔越想越羞,咬了下嘴唇定了定心,才不再想了,

    他自己站好了低头大致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身衣服他是真喜欢,但是这个腰封他实在是没有脸面带出去。怀柔一看见这一条腰封,就能想起来云起尘半压着自己给自己带腰封的样子。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千金也值。”怀柔轻在嘴里捻着这句话,心里莫名的很开心。

    云起尘方才的眼里像是有什么化不开的东西,怀柔想着想着。

    “难道他……”

    怀柔在那个想法上听了几息,顿时打散了那个想法。

    “不可能……”怀柔不敢有过多奢望,“他是要走的。”

    怀柔蹙眉,想想觉得不对,“走就走,与我……与我何干?”

    怀柔点了点头,觉得他说得对。

    还有两天就年节了,留着当日穿。怀柔先把衣服脱下来叠好放回盒子里,换回了原先穿的那一身。

    左右无事可做,怀柔俯身拿起那本典籍再看起来。

    东院。

    谢逸自打午后来了敲门,宋泠没开。他就在门外等着,不言不语和那天走的时候一样。

    谢逸是个笨脑子,他是鸟鸣涧的少主,丫鬟仆从都来猜他的心思,他什么时候猜过别人的。一有事来脑子就直的转不过来弯了。

    宋泠这几天睁眼掉泪,闭眼伤心。

    慕容明绍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未曾来过,宋泠松了口气。但是谢逸也不来。

    谢逸从未这样冷落过她,宋泠无数次想难道谢逸是真的不要她了吗。她开始在等,再慢慢的失望,到现在大半月过去了。

    谢逸真的来了,但是宋泠真的好伤心,她现在不想见他。

    宋泠独自在屋内坐着,她想谢逸或许已经走了吧,那么久了。

    谢逸在等宋泠开门。

    他也恨自己真是对女儿家的心思一窍不通。不明白宋泠当时的意思。但是谢逸现在知道了,就算是宋泠再生气他也要在这等,等她自己愿意打开那扇门。

    这一等就是半日,谢逸从来没有站那么久过,一直在原地站着,一抬手就能敲到的门他不曾敲过,一张口就能唤的人他不曾唤过。

    谢逸甚至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和父亲吵架的那次,那是唯一一次父亲和母亲吵架,为了什么谢逸不记得了,只记得母亲好生气啊,但是父亲夜里睡在外间,母亲半夜起来让秋葵给父亲多添一床被子。

    最后还是父亲心软,和母亲道了歉。其实母亲已经不气了,但是母亲一直高傲着,不会为谁折腰。

    谢逸的脚上已经没有知觉了,他想这个时候师尊或许已经吃饭了。

    “吱呀——”

    谢逸在门响起的那一瞬间抬头。

    半掩的门是宋泠略带惊讶的神情。

    宋泠一愣,手上的门猛然就要关上。谢逸手忙脚乱的将要关上的门拦着。

    “泠儿……你肯见我了……”

    宋泠一时愣在原地:“你,你没走?”

    “我不走。”谢逸带起一个浅浅的笑,嘴角处有些苍白,道:“我还没带你放风筝呢。”

    宋泠好不容易今天没哭了。

    谢逸的话让宋泠一时难以自持。

    谢逸按着门,宋泠打开不开也合不上。

    “进来吧……”宋泠松开门,转回房内。

    谢逸心中一喜,立刻抬脚。站了太久,他脚上没有知觉,这么一动,扶着门框一条腿磕在了地上。

    “嘶……”

    宋泠赶紧转过身来,看着跪在地上呲牙咧嘴的谢逸一阵心疼。但是面上还是没好气的将人扶起来,道:“路都不会走了?”

    谢逸接机抓上宋泠的手,道:“站了一下午呢,一动不动的腿麻了。”

    宋泠将人扶到椅子上,抽了几下手没抽动,只好跟着做到的一旁。

    “你既不来,便一直不要来了。”宋泠还是生气,坐下便说。

    谢逸知道她生气,生气也是应该的,谁让自己一时脑子笨说那样的话。

    谢逸抚着她的手,看到桌子上插的白梅都已经枯萎了。

    “其实我今天没走,那天你哭的时候,我也没走。”谢逸看着宋泠,低声道。

    “我听着你哭心都要碎成八瓣了,可是我误会你是不得已和我在一起才哭。”谢逸低头,他觉得之自己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