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霄被陆衍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但是手臂却没有任何动作。

    他的脑子里似乎有两种意识,正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一方面林清霄十分抗拒和陆衍近距离接触,但是他的身体却很喜欢,而且对陆衍的触碰有种熟悉的依赖和爱慕的感觉。

    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自己人格分裂了?

    林清霄惊恐地看着陆衍的薄唇离他越来越近,但是身体却动不了。

    系统及时救驾,“宿主,随着灵力的解封,原主的记忆也会慢慢恢复一部分。原主十分爱慕二公子,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

    宿主你多想想自己喜欢的人,就不会被原主的感情干扰了。”

    “我喜欢的人?”林清霄有些慌乱,陆衍的唇已经贴在了他的唇上,马上就要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

    林清霄此时脑海里只出现了陈宁瑜的身影和他萦绕的气息,在脑海里拼命刻画他的模样。

    幸好在舌头继续深入时,林清霄手上恢复了气力,一把将陆衍推开。

    “怎么了?”虽然上身被推开,但是陆衍搂着林清霄腰身的手臂却不肯松开。

    还疑惑地道,难道这家伙在和我玩欲擒故纵地把戏么?

    “我怕出来得久了,若惜会到处找我。”林清霄尽量稳住气息,冷静地解释说,“你这次来不只是参加婚宴的吧?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陆衍又低头吻了吻他的唇,邪气地一笑,“没事,今天不行,以后还多的是机会!

    这次是父亲让我过来的。他知道你在林泽庄,有事想和你谈谈,让你明天务必和我回魔域一趟。”

    “魔尊派人在监视我?他不相信我了?”林清霄眉头紧皱,心里快速地想着对策。

    “我爹这人,是有点谨慎过头了。”陆衍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挑起林清霄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绕圈,“不过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最了解你了。你是绝对不会背叛魔族的,对吧?!”

    在那一瞬间,林清霄很想追问他一句,“噬心蛊就是你下的对不对?”

    但是话在嘴边,他又忍住了。他现在还不能贸然行事,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问一句没用的废话。

    “好吧!我先去安排一下。方便走的时候,我再去找你。”林清霄内心十分忐忑,但也只能无奈地先答应了陆衍。

    还有陆衍把玩他的头发的时候,林清霄感觉自己的身体真的很不对劲,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陆衍。

    “我先走了!”林清霄扔下一句话,匆匆地逃离了陆衍身边。

    回到前厅后,还是没有看到陈宁瑜和云楚的身影。若惜身边跟着形影不离的韩疏,林清霄看到就头疼。

    他想尽快找到陈宁瑜,问他跟楚寒珊谈了没有,究竟有没有解蛊的办法,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林清霄一想起要去见魔尊,心里就慌慌的,像个没头苍蝇在山庄里乱转。有个路过的圣医门弟子告诉他,云楚一行人去了云散阁。

    待林清霄赶到云散阁,正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听到了楚寒珊的声音,“他的确是我的一位故人之子。但我曾经立过毒誓,绝不将此事说出去。”

    什么是……‘故人之子’?林清霄伸出去的手僵住了。

    他回想起楚寒珊初见时眼里的困惑,心不住地往下沉。

    “我能说的就只有那么多了。解蛊之法我也不能告诉你们,否则穿心破肚的就是我了。”

    “前辈,您就没有别的法子了么?清霄他蛊毒发作的时候,真的很痛苦!求您帮帮他吧。”是陈宁瑜的声音,十分真挚地问道,仿佛承受痛苦的是他本人。

    “这林仙长是侄婿何人呢?为何如此上心啊?”楚寒珊不答反问到。

    “就是……很重要的朋友。”

    听到陈宁瑜的回答,林清霄的眼皮略微跳了一下。

    他想起刚才系统说要想喜欢的人的时候,脑子里都是陈宁瑜的影子,这是怎么回事?

    “放心吧!下蛊之人的目的并不是让人死。只要不背叛曾经的誓言,就不会有事,和正常人没有区别。”楚寒珊轻飘飘地安慰道。

    看来这是个死循环!

    林清霄有些颓然地瘫坐在台阶上。下蛊的人早就设好了局,让中蛊之人无法解蛊,只能乖乖当个傀儡,一辈子死守所谓的‘誓言’。

    他虽然不知道原主的誓言是什么,但是显然和魔族有关。可他要是回去魔族,肯定很轻易地就会被识破。

    到时候,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他完全不敢想。

    到底该怎么办呢?

    林清霄苦恼地用手指紧紧揪住头根,带起头皮一阵发紧。

    从楚寒珊口中什么也没有问到,让陈宁瑜有些心烦,他捏了捏眉心,思忖着如何把这个事情讲给林清霄听。

    “别太担心了!”云楚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实在不行,我就让小姨带我们去赤岛洲,一定会有办法的。”

    “两位哥哥是要去赤岛洲吗?”瑶瑶听了云楚的话,开心得转圈,“太好了!太好了!”

    瑶瑶是个长得珠圆玉润的女孩子,圆圆的葡萄眼,很惹人喜爱。就算这么闹腾,云楚也生不起气来。

    陈宁瑜勉强笑了笑,“再说吧!我先去找清霄聊聊。”

    看着陈宁瑜离去的背影,云楚原本柔和的脸蛋上,染上了一层寒霜。

    陈宁瑜找到林清霄的时候,他正坐在房间里发呆,神色怆然,不知道在想什么。

    “哥哥,我问过了,云楚小姨说她也不清楚解蛊之法。”陈宁瑜走过去委婉地说道,“我们可能要去一趟赤岛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