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摸着手机屏幕,看着桌面的照片, 那是傅曜深的单人照, 照片只露出半张的脸, 却依旧帅的动人心魄。

    那是他第一次来傅曜深办公室的时候偷拍的。

    当时还被抓包了。

    再然后……

    阮糖捂住脸。

    怎么这个时候还在想这些旖旎的事?

    脑子有坑吧?

    一定是脑子有坑!

    不然今天心情怎么会这么的烦。

    “嗡嗡”

    手机不断震动。

    阮糖逃命似的赶忙拿起手机点进微信。

    是班花贝亦巧。

    贝亦巧:在?

    贝亦巧:班级聚会的地点已经商量好了。

    贝亦巧:就在大阳府酒店。

    贝亦巧:那里消费虽然贵了些, 但是有ktv,吃完饭大家可以一起去唱歌。

    贝亦巧:你觉得怎么样?

    贝亦巧:要是不喜欢,我去和他们说再换一个地方。

    阮糖垂眼打字。

    阮糖:可以, 没意见。

    阮糖:十五号?

    贝亦巧:嗯嗯。

    贝亦巧:八月十五号晚上六点。

    贝亦巧:包间定的505。

    阮糖:多少钱?

    贝亦巧:每个人500就可以了。

    阮糖挑眉。

    他记得大阳府的消费并不便宜,而且505还是超大包间,里面有各种娱乐措施,每个人出500,也就两万左右的钱,这点钱在大阳府根本不够他们一群人消费的。

    似乎知道阮糖的疑惑,贝亦巧又发了信息过来。

    贝亦巧:我有一个叔叔在大阳府工作,他说给我们优惠,所以这些钱够了。

    阮糖没有多想,直接转了五百过去。

    对方正在输入。

    过了一会。

    贝亦巧:那,过几天我们再见。

    阮糖:嗯。

    结束聊天,没了可以转移注意力的东西阮糖又有些紧张焦躁。

    他伸长了脑袋想要去看看傅曜深采访完了没,但休息室这边看去,傅曜深办公室的门依旧紧闭。

    什么也看不到。

    突然的他又想,傅曜深都会说什么呢?

    他会像之前那样称呼他小丈夫?小河豚?还是宝宝?

    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又想这个!!!

    阮糖又给自己灌了一口牛奶,然后站起来来回走动。

    他在休息室走了几圈,最后还是走了出去。

    他看了一眼傅曜深那依旧关着门的办公室,然后往东泽的办公室走去。

    门开着,里面没人。

    阮糖想了想,又重新走回刚才那个秘书那。

    阮糖:“打扰一下。”

    秘书亲切笑:“不打扰,夫人有什么事吗?”

    阮糖:“东泽去哪了?”

    秘书:“泽哥他在傅总办公室里面。”

    阮糖:“哦哦。”

    秘书:“夫人找泽哥有事?我去叫他。”

    阮糖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没事。”

    阮糖重新往休息室走去。

    走了几步,他又蹭蹭的退回来。

    秘书疑惑。

    阮糖凑过去,有些尴尬的问:“今天采访都问什么内容你知道吗?”

    秘书:“这里有采访稿件,夫人要看吗?”

    阮糖连忙点头。

    几秒后,阮糖拿着一份薄薄的文件走回休息室。

    他将门关上,做贼似的,小心翼翼的回到沙发上坐好,然后将文件打开。

    前面的问题平平无奇,大多都是关于世纪集团的发展,未来战略等。

    阮糖一目十行的扫下去,然后突然停顿住目光。

    【听说您结婚了,这是真的吗?

    您和您的夫人是如何相遇相爱的?

    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

    阮糖咬住下唇。

    他不禁想,傅曜深会怎么回答呢?

    毕竟他和傅曜深之间没有什么相遇相爱,就连最初的见面也很糟糕,结婚的原因也很糟糕。

    想着阮糖的心情又开始不好。

    但他又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心情不好。

    文件被合上。

    阮糖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他捂住心口有些难受。

    阮糖是被微信消息的声音吵的回过神来的。

    他拿过手机。

    马恺乐:啊啊啊啊!

    马恺乐:官宣了!

    马恺乐:秦哥的演唱会定在八月三十号!

    马恺乐:今晚八点开抢演唱会门票!

    阮糖顿时一个激动。

    刚才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顿时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激动。

    阮糖:真的?

    阮糖:我去微博看看。

    阮糖快速的点进微博。

    只见秦高歌演唱会已经上升到了热搜第一,可见秦高歌人气之高。

    阮糖点进热搜,第一条就是秦高歌关于演唱会的转发微博。评论底下全部都是粉丝的狂欢。

    照例三连,然后阮糖再仔细看微博内容。

    这次的演唱会在s市的体育场,可以容纳八万人的场地。

    票买的到,就是抢不抢的到好位置的问题。

    阮糖想了想,然后退出微博,设置了一个晚上七点五十五分的闹钟。

    马恺乐:话说这次秦哥的演唱会感觉好匆忙。

    马恺乐:前几年都是提前好多天预告,售票提前两个月,这次当天预告当天开售,也就提前一个月。

    阮糖:估计是举办方赶时间吧,再推迟就开学了。

    马恺乐:有道理。

    马恺乐:说到开学,阮哥你今年准备在哪个学校复读?

    阮糖愣住。

    过了一会他才回复。

    阮糖:再说吧。

    复读?

    他现在这样的情况是铁定读不了书的。

    不说他几个月后还要忙着逃命,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就说他的身体,他吃了假孕药,肚子正在随着月份慢慢的变大,等九月份的时候,肚子也有孕妇五个月大了。

    到时候总不能挺着一个大肚子去读书吧?

    再说这么丢脸的事阮糖才不要做。

    两人又聊了几句,阮糖这才放下手机。

    难得的,他竟然想到了以后。

    可是想了一会,阮糖就觉得自己这个情况是没有以后了。

    “叩叩”

    敲门声传来。

    阮糖转头看去,是傅曜深。

    他一愣。

    “怎么坐在这里?”傅曜深走进来:“在想什么?”

    傅曜深站在阮糖的面前,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阮糖,而后弯下腰,一只手掌覆在阮糖的脑袋上。

    他问:“在为什么不开心?”

    阮糖眨眨眼。

    莫名的他不敢看傅曜深,他低下头,两手手指交缠。

    傅曜深蹲下,捧住阮糖的脸颊:“嗯?”

    阮糖抿唇。

    傅曜深依旧在耐心的等待着。

    良久,阮糖倾身抱住傅曜深。

    他声音闷闷的:“老公,我是不是很糟糕?”

    傅曜深:“为什么这么问?”

    阮糖嘴唇动了动,最后说:“没什么。”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突如其来糟糕的心态,然后松开傅曜深,问:“老公你采访完了?”

    傅曜深:“嗯。”

    阮糖:“他们都问了什么?”

    傅曜深:“他们问我,我的爱人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阮糖的睫毛抖了抖。

    莫名的紧张又好奇的问:“你怎么回答的?”

    “我啊?”傅曜深的眉宇突然变得很是温柔,“我说我的小丈夫在我心中是这世界上最为绚丽的颜色。”

    阮糖迷茫:“啊???”

    傅曜深:“总能够第一时间吸引我的目光。”

    阮糖的脸颊有点红了。

    傅曜深还在继续说:“一看到他就会让我心生欢喜。”

    “他是世界上最甜的糖果,也是世界上最可爱最棒的人。”

    他抬手。

    修长的手指戳了戳了阮糖软软嫩嫩的脸颊:“是最棒的小丈夫。”

    “是最可爱的小河豚。”

    “也是最甜的宝宝。”

    他每说一句,阮糖的脸就红上一分。

    最后直接受不住的扑入傅曜深的怀里。

    阮糖埋着脑袋,一张脸烫的几乎要起火,心脏跳的像是快要炸开,仿佛有人在他心尖上放烟花。

    他想,傅曜深的情话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可他……

    好像有点吃。

    作者有话要说:卡的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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