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他还在深深地害怕着。同时又想到了以前,他甚至在庆幸,阮糖以前没有真正的针对过他。

    阮糖趴在傅曜深的肩上。

    他如今胆子渐渐大了,和傅曜深相处不自觉的放的很开,都敢拿傅曜深的头发玩。

    而傅曜深好脾气的任由他。

    阮糖玩了一会,又转过去捧住傅曜深的脸,一个响亮的亲亲:“老公你刚刚配合的真棒。”

    傅曜深揉揉阮糖的脑袋:“小骗子也很棒。”

    阮糖鼓嘴:“才不是小骗子。”

    傅曜深轻笑,轻捏阮糖的鼻子:“小骗子骗人越来越厉害了呢。”

    阮糖轻哼:“我这不是吓唬他嘛,不然他肯定不会肯轻易的屈服道歉。”

    他嘟囔道:“你又不让我打架。”

    傅曜深:“原本是想让你按电话说的做的。”

    “啊?”阮糖懊恼:“亏了,我的两脚!”

    傅曜深笑出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傅曜深:看老婆欺负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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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九章

    最后那两脚阮糖还是没有折回去踹回来。

    来来回回, 就为了一个康涵亮,不值当。

    阮糖懒洋洋的趴回傅曜深的肩头,再次打了一个哈欠。

    傅曜深抱的很稳, 也很舒服。

    导致阮糖这会舒服的眼皮在沉重的开开合合。

    “困了就先睡一会。”

    傅曜深稳稳的抱着阮糖, 一只手在阮糖的后背轻轻拍抚。

    阮糖迷迷糊糊的点头, 两只手圈住傅曜深的脖子,困顿的嗓子有些含糊不清:“你要陪我。”

    傅曜深:“好。”

    脑袋旁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舒缓。

    傅曜深微微低头。

    看来今日检讨书是写累了。

    傅曜深走的更加的平稳。

    脚下迈动步伐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一旁的保镖们见状, 也自觉地放轻了脚步。

    阮糖后半段睡得并不舒服。

    睡梦中他总觉得自己丢了一个重要的东西,浓厚的白雾将他包裹, 遮挡他的视线, 他穿梭在浓雾之中,焦急的寻找, 可是他越焦急,白雾就越浓, 浓厚的阮糖眼前除了一片白还是一片白。

    他什么也找不到。

    阮糖的手拼命的在白雾中想要抓到那个对于自己很重要的东西, 可是不管他怎么拼命的抓,他都抓不到。

    “呼”

    阮糖惊慌的从梦中醒来。

    他下意识的看向旁边, 身边空荡荡的。

    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看向窗外。

    窗外还是黑漆漆的一片, 墙上的挂钟此时指向十点。

    阮糖摸向自己的胸口。

    方才梦中的感觉还残留着, 让他心有余悸。可是阮糖想要回忆梦中的内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愣愣地坐在床上。

    “咔”

    浴室那边传来声音。

    阮糖呆呆的抬头看去。

    傅曜深一身水汽, 穿着轻薄的丝质睡衣从浴室里面走出来。

    “怎么醒来了?”

    傅曜深擦着头发走到床边, 他伸手摸上阮糖的脸颊:“做梦了?”

    “嗯。”

    梦中找不到东西的委屈又糟糕的感觉还在。

    阮糖张开手抱住傅曜深,从床上挪啊挪,挪到傅曜深的怀里。

    他抬手抓上傅曜深的头发,湿漉漉的。

    “我帮你。”

    阮糖直起身体,拿过毛巾给傅曜深擦头发。

    两人安静的一坐一跪。

    男人的头发短, 干燥的毛巾在上面擦了几分钟差不多就干了。

    阮糖放下毛巾,重新趴回傅曜深的怀里。

    “我刚刚做梦了。”

    傅曜深:“什么梦?”

    阮糖声音闷闷:“忘记了。”

    他说:“但是感觉不太好。”

    傅曜深伸手将阮糖抱起,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坐好。

    他声音低沉而又温柔,如一缕春风吹进阮糖的心间:“梦与现实是相反的。”

    阮糖闷闷点头。

    没过一会,阮糖在傅曜深大腿上屁股动了动。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傅曜深的额头。

    一双眼睛重新恢复了光彩,清凌凌地直盯傅曜深。

    “老公,奖励。”

    阮糖喉结滚动。

    一双眼睛盯住傅曜深的唇。

    傅曜深抬眸看他。

    阮糖慢慢地低头,将自己的唇慢慢地靠近傅曜深。

    最后相贴。

    想要亲吻的冲动来的如此的自然而又浓烈。

    阮糖含住傅曜深的唇。

    第一次迫切的主动探入傅曜深的口中。

    唇舌的交融,背后用力拥抱的手掌,相贴在一起的胸膛的温度……

    属于傅曜深所有的一切……

    神奇的。

    阮糖因为做梦带来的负面情绪,在两人亲密的交融中,烟消云散。

    他双手绕到傅曜深的后背,紧紧的抓住男人睡衣……

    柔顺的睡衣在他手指下,褶皱横生。

    这日,阮糖呆在三搂的画室里画画。

    最近这段日子,阮糖渐渐找回了手感,信心更加的爆棚,打算再练上几天,再为傅曜深画上一幅他最高水平的画作。

    他看着画上的蓝天白云,不由抿唇微笑。

    “嗡嗡嗡”

    放在一旁调节成震动的手机不断传来动静。

    阮糖放下调色板和画笔。

    他拿起手机,微微诧异。

    易星澜?

    还是上一次的茶馆,上一次的包间。

    不同于上次,这次阮糖随身跟随着好几位的保镖。

    阮糖让几个保镖在外面等着,这才走进去关上门。

    “哥?”

    阮糖疑惑。

    坐在桌旁沉思的易星澜闻声抬起头:“来了。”

    他的声音略显疲惫。

    就连脸上也是一脸的倦容,眼下的皮肤更是一圈的青黑。

    阮糖突然有些紧张。

    不好的预感侵袭而来。

    易星澜:“坐,我们慢慢说。”

    阮糖忐忑地坐下。

    易星澜直接扔出炸弹:“阿锦知道了。”

    阮糖:“啊?”

    他没有反应过来。

    易星澜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阿锦知道你假怀孕的事情了。”

    阮糖睁大眼睛。

    “怎么会!”阮糖不由拔高声音。

    话已经开了头,接下去要说的也就不难了。易星澜拿出一叠资料递给阮糖:“我已经给你申请了出国留学,你这几天好好准备一下出国的事。”

    阮糖脸色苍白。

    他神色抗拒,看着桌面那些出国的资料,难受的难以呼吸。

    茶室里面安静极了。

    良久。

    “我不要!”

    阮糖高声抗拒。

    “阮糖!”易星澜严厉的呵斥。

    阮糖抬头看向易星澜。

    他的眼睛在不知不觉中发红,涨的他难受。

    他任性的将那叠资料推回易星澜的面前,咬牙重复道:“我不要。”

    易星澜皱眉。

    阮糖扭过头。

    几秒后,他又重新正视向易星澜:“哥,我已经快要成功,傅曜深他现在很重视我,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让傅曜深帮我对付阮旭阳。”

    他目光祈求:“陆锦他知道了但是没有告诉傅曜深不是?”

    “哥,你帮我求求陆锦,让他再给我一段时间,再给我一个月。”

    “糖糖……”

    “半个月?”阮糖祈求:“哥,就半个月好不好?”

    易星澜沉默。

    阮糖祈求:“只要半个月好不好?哥!”

    易星澜沉默了很久。

    阮糖咬着唇祈求地看着易星澜。

    许久。

    易星澜摇了摇头,“糖糖,听话好不好?”

    “你想要的哥可以帮你完成,你出国去避一避,两年,就两年的时间,到时候哥就会来找你。”

    “我不要不要!”阮糖疯狂摇头。

    他甚至开始指责易星澜:“你明明可以做到,你为什么不帮我,陆锦明明就肯听你的话。”

    “我……”

    易星澜嗓子艰涩。

    阮糖红着眼睛看易星澜:“我只要半个月的时间。”

    易星澜又开始沉默。

    他的沉默让阮糖更加的难受。

    阮糖觉得自己的呼吸被夺走,他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他双眼发红。

    在这沉默的茶室里,阮糖的眼角逐渐发烫,可是身体却越发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