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句话,阮糖做作业的情绪空前高涨。

    但是没过一会,他就很快的就萎了。

    他并不怎么爱学习,又将近半年没有碰书本,以前学的东西就忘得差不多了。

    这会对上这些练习册,大部分他都是看着两眼发晕,根本不知道要怎么下手,只有一小部分才会写上一点点的。

    就这么一点,他还没有信心是对的。

    阮糖看着那些让他发晕的题目,苦恼的咬住笔头。

    他忍不住心虚的抬头偷偷看了一眼认真工作的傅曜深,然后又快速的低下头。

    他想了想,拿出下午勤奋抄下的笔记本。

    中途傅曜深出去了一趟,很快又回来。

    阮糖实在做不出了,便拿着笔心虚又委屈的去找傅曜深:“老公,我不会……”

    他低着脑袋,都不敢看自己那几乎一片空白的练习册。

    丢人!

    “把椅子搬过来坐。”傅曜深道。

    他看着阮糖的练习册,并没有半点的意外,早在之前他就调查过阮糖,自然也知道阮糖的成绩如何。

    看傅曜深没有责备的意思,阮糖舒了一口气,勤快的去搬来椅子坐到傅曜深的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9-12 23:58:03~2020-09-13 23:56: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飞淑、睡了魏无羡i、浮生若梦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遊汐 27瓶;su43067234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九十六章

    傅曜深讲题很耐心。

    他似乎很清楚阮糖对知识的理解程度, 几乎将每一道题都掰碎了揉着讲。

    让阮糖不再懵懵懂懂。

    认真工作的男人是最帅的。

    同理,认真给阮糖讲题的傅曜深也帅的不行不行的。

    一开始阮糖还情不自禁的沉溺在傅曜深的美色中,但被傅曜深敲了两次脑袋后就认认真真的听讲了。

    傅曜深声音好听, 讲的也好。

    反正阮糖就是觉得他哪哪都好, 比学校的老师还好。

    一章练习册讲下来, 阮糖觉得自己都聪明了不少。

    他刷刷写完一道题,自信的问:“老公, 你快看我写的对不对。”

    傅曜深停下手上的工作, 转过头去看, 十几秒后道:“对了。”

    “糖糖很聪明。”

    阮糖脸上得意的都要飞起来了。

    他干劲十足的继续写下一道题。

    做题到一半的时候,阮糖突然抽了抽鼻子,疑惑问:“老公,是不是有什么味?”

    他又认真闻了闻, 拧眉嫌弃说:“中药味?”

    傅曜深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应该可以了, 我出去看看。”

    阮糖眨眨眼。

    他放下笔, 也站起来跟出去。

    书房的门一开, 外面的中药味就一股脑的冲进鼻子。

    又苦又涩。

    一下子拉起阮糖以前喝中药的痛苦回忆。

    阮糖嫌弃的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 跟着傅曜深走进厨房。

    他站在傅曜深的身后, 探出脑袋, 看向炉灶上面的一个砂锅。

    阮糖捏住鼻子:“老公, 怎么突然熬中药?”

    他顿了一下, 担忧的抓住傅曜深的胳膊:“你生病了?哪里不舒服?”

    傅曜深打开砂锅看了一眼,然后将火关掉:“不是拿来喝的。”

    阮糖疑惑。

    然后他看到傅曜深从一旁拿了一个崭新的竹镊子出来, 探进砂锅里, 从里面夹出了一根颜色幽绿的玉棍。

    玉棍食指粗细的大小,底部宽大。

    傅曜深将煮的发烫的玉棍放到早就准备好的纱布上,拿起砂锅将里面的药汁倒了, 又将砂锅清洗干净。

    全程阮糖都懵懵的看着。

    他不知道傅曜深做这些是为什么,但也意识到傅曜深不是真的生病了。

    他舒了一口气。

    没有生病就好。

    不过,这到底是做什么?

    傅曜深很快清理好砂锅,他将砂锅放好,拿起包裹在纱布上的玉棍,牵着阮糖回去书房。

    “回去做作业。”

    阮糖:“哦。”

    他呆呆的,眼神不知为何就一直落在傅曜深手上那根裹着纱布的玉棍上面。

    好奇问:“老公,这是什么?干什么用的?”

    傅曜深:“一会用的时候再和你说。”

    接下来的时间自然还是一人讲题,一人写题。

    虽然阮糖认真听着,但一双眼眸就忍不住的看向放在书桌角落的玉棍。

    这根东西不知为何他就是特别在意。

    但傅曜深就是不说。

    阮糖挠心挠肺。

    终于在十点的时候将所有的作业写完,又在傅曜深的叮嘱下,坐回自己的书桌旁背英语单词和语文课文。

    等到十一点的时候,傅曜深过来抽查完,两人才带着那根玉棍回到卧室里。

    杨叔年龄大了,早就回房睡了。

    卧室门一关上。

    傅曜深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抬眼:“过来。”

    阮糖乖乖的走过去。

    然后被傅曜深拉着坐在他的腿上。

    接着傅曜深拿出那根玉棍。

    阮糖:“老公?”

    傅曜深:“嗯,这是给你用的。”

    阮糖诧异:“我用?”

    傅曜深微微抬头,轻柔的吻落在阮糖的下巴处:“宝宝要给我生孩子,必须养好了。”

    阮糖愣怔眨眼。

    傅曜深的大手掌拍拍阮糖的屁/股:“乖,把它放进去,养一养那处,以后才不会落下病根,等周末也会舒服一些。”

    他说的严肃又认真,好似那些年纪大的长辈在说普通的正常的养生之道,但反应过来的阮糖却脑袋轰了一声炸了。

    他的脸快速的红了。

    这,这,这居然是那个用的!

    阮糖脸红红的,心跳也跟着一块加速。但他还是乖乖的侧过身子,软软的抱住傅曜深的脖子。

    他忍着羞涩道:“老公,你放的慢一点。”

    那长长的睫毛都羞的在颤抖不已。

    傅曜深:“嗯。”

    他的吻落在阮糖脖子处那处牙印上,轻轻地啄了啄,“别怕,不痛。”

    阮糖颤着睫毛,“不怕。”

    他说:“我还要给你生孩子,这个我不怕的。”

    傅曜深轻笑:“乖。”

    他又从一旁拿过一早就准备好的一管药膏。

    傅曜深的动作很温柔。

    还会时不时地问阮糖的感受。

    等东西放好后,阮糖全程都没有感到一点的不适。

    只一张脸,已经烧的不行。

    傅曜深为阮糖拉了一下睡衣,抽了纸巾擦了擦手:“可能会有些不适应,忍忍好不好?”

    阮糖点头:“嗯。”

    傅曜深:“去床上躺着,会舒服一些。”

    他将纸扔到垃圾桶里:“我抱你过去。”

    阮糖乖乖点头,然后将脑袋埋到傅曜深的胸膛前。

    真的好羞人。

    傅曜深将阮糖放好后,才去浴室里洗澡。

    阮糖躺在床上,看着浴室门,别扭的扭了扭身体。

    那里,感觉奇奇怪怪的。

    但是也还好。

    还有点暖暖的,有些舒服?

    夜深了。

    阮糖“久违”的埋在傅曜深的怀里,睡得香香沉沉。

    一夜无梦。

    一觉到天亮。

    七点被傅曜深吻醒的时候,阮糖还觉得自己挺精神的。

    然后不等他起来换衣服,又被傅曜深抱到腿上。

    玉棍被温柔的抽出。

    阮糖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有这个东西。

    他看着傅曜深淡定的将上面的粘液擦拭干净,脸红耳赤同手同脚的去刷牙洗脸。

    依旧是傅曜深送着去学校。

    到校门口的时候,傅曜深整理了一下阮糖身上的领子:“要认真听课,嗯?”

    阮糖点头:“我知道的。”

    傅曜深:“乖。”

    他低头对着阮糖的耳朵轻声道:“晚上检查课业合格了就和你生孩子。”

    到班上的时候,阮糖不仅脸红着,人也飘着。

    生孩子!

    今天周六了!

    明天放假一天!

    傅曜深会怎么和他生呢?

    温柔的?粗暴的?

    会不会很痛?傅曜深那里好像很大呢!

    昨天养了一个晚上真的够吗?能够顺利进去吗?

    还有他的身体会不会不够柔软?能够折的起来吗?180°能行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

    “想什么呢?一脸的欲求不满。”谢言将要交上去的作业拿出来,撞了一下阮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