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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惟最近很烦燥,不是别人招惹她,就是因为应仰。她整颗心都连在他身上,应仰所有的感情都能牵动卫惟的情绪。

    卫惟轻易不生气,但最近是控制不住了。

    “你喝多了?”卫惟面无表情问顾苓,“我帮你清醒清醒?”

    接着一把把顾苓转个身推到后面黎曼怀里,指指几个两边都不站拿着手机看热闹的人,“拍什么?都删了。”

    有个人偷摸摸把手机收起来往人后面藏,卫惟拎起一瓶水就砸了过去,“要不视频留下,要不你留下。”

    顾苓在国外t台有名,在国内名声不大,但难保将来回国发展,一张照片留下都会成为大黑料。

    几个人已经被人按住,苦巴巴地看卫惟,“姐,没什么东西,就随便拍了拍。拍的是他们。”说完指了指顾苓的对家。

    “他们就能随便拍?知道有个东西叫隐私肖像权吗?”

    卫惟一把夺了手机扔给了旁边的人,“删干净。”

    对面领头的是一男一女,都觉得她还挺有道义,倚着墙问了一声,“怎么称呼?”

    卫惟看一眼,那女的是和魏焯在一起的那个,男的不认识,“不用称呼。”

    卫惟示意万皋把不相干的人都赶走,对人说道,“解决解决吧,省得夜长梦多。”

    女的笑了笑,“你朋友找我事儿。”

    卫惟也笑了笑,“她为什么找你事儿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女的笑容瞬间凝固,以为来了个和事佬,没想到是个扫地僧。

    卫惟看看她那一帮人,先问道,“他们知道你干了什么对吧?不需要我再帮你重复一遍吧?”又看看那个男的,“这位是你哥哥?”

    真就是明明白白一个巴掌无声无息打人脸上。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黎曼在后面说了一声。

    那女的画着浓妆,不屑地笑了一声,“妹妹你给我敬酒了吗?到底几个说话的?行不行啊?不行回学校里上课去。别他妈在这儿凑热闹。”

    卫惟指指刚才被她扔地上那瓶水,看了看就近的人,“给她敬酒。”

    离得近的是个穿限量球鞋的男生,戴着腕表的金贵手真就从地上捡了那瓶水,拧开瓶盖随意往地上一倒,也不在乎溅起的脏水沾了鞋面,恶劣地笑了笑,“给姐姐敬酒了。”

    那女的刚要带着人冲上来,后面留下把风的人跑过来说有警察。

    “你他妈敢报警?”

    卫惟往后退了一步给后面人腾地方,无所谓道,“我不但敢报警,我报了警还敢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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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了。”卫惟给剩下几个人说。

    刚才倒水的男生摆了摆手,“不用客气,我们都和鸣锋熟。”

    等人都走了,卫惟直接把顾苓扯了过来,“你有病?”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一举一动,一张照片和一句话都可能让你被扒个干净!”

    “你能不能长点心?你是个公众人物!模特圈也是圈!国外和国内的信息是相通的,你以后还上不上巅峰榜了?”

    黎曼过来一手牵一个把两个人分开,卫惟瞪顾苓一眼没再说话。

    顾苓已经恢复理智,“我没忍住。”

    黎曼一把捂住卫惟的嘴,好脾气地劝诫顾苓,“小不忍则乱大谋。”

    卫惟拉下黎曼的手道破天机,“她绝对不是因为魏焯。”

    “对,”顾苓掏掏口袋咬嘴里根万宝路,“那女的骂陶鸣锋。我忍不了。”

    顾苓想点烟,又意识到卫惟在旁边,突然不受控制松了手,卡地亚打火机掉在地上,顾苓又气得抖着手去捡。

    看见她这样也不好再训她,卫惟利索弯腰捡起来放她手里,“薄荷烟对我不要紧,你抽吧。”

    打发黎曼送顾苓回家,卫惟想自己走走。

    她很想应仰,她很想知道应仰现在在干什么。她很害怕,害怕应仰惹上什么事。

    反正就是觉得,应仰被人骂一句,被人打一下,她都心疼。

    她很想自己是卫诚那种人,就可以随时随地跟着应仰。她又想应仰累了,不高兴了该有个温柔港湾,她就想做应仰的温柔港湾。

    卫惟越想越难受,她自己就要把自己折腾死。胸口很闷,卫惟犯了忌,医生曾经嘱咐她,不要多想,以防思虑过重。

    自己背着书包走在马路上,找了个地方停下来歇一会儿,感觉后面不太对劲。

    一招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卫惟的各个感觉告诉她后面有人,她瞬间寒毛乍起。她又不敢回头,攥了攥手让自己清醒镇定一点,迈开步子使劲往前走。

    越走越快,卫惟都没注意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回来的,进了楼门厅回头看一眼,感觉空荡的楼道里都有不安全的东西。卫惟不敢坐电梯,恐惧给了她力量,直接憋着一口气撑着楼梯扶手跑上了楼。

    不知道是怎么跑上的九楼,卫惟不敢多喘一口气,跑出楼梯间冲进家门。

    握着门把手不敢动,上了好几道反锁,倚着门回了头。回头的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身后还有人。

    家里没有人,爸妈都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