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收脾气,冷声道,“自己下去。”

    卫惟就知道他会拉住她,接着又攀上他的脖子,还轻轻动一动蹭了蹭他。

    应仰瞬间石化,额角青筋直跳,他已经快疼得发疯。

    “你他妈疯了。”

    “你想要我。”卫惟看着他舔了舔唇,说,“我也想要你。”

    她说不出什么露骨的话,这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只要应仰能开心一点,只要她能让他开心一点。

    “我再说一次,你给我”

    卫惟直接堵上他的唇。

    应仰红了眼,“你自找的。”

    下一秒卫惟被他从身上扯下来扔到了床上,两人换了位置,应仰的吻铺天盖地,毫不温柔地咬她,卫惟回应不了只能接受,连下巴上都带了他的牙印。

    卫惟的t恤歪斜不正,露出半边雪白脖子和锁骨。红肿的唇瓣微张,眼神迷离飘散,她一只手下意识抓住了身下的深色床单,另一只手去抓应仰。

    应仰虚空跨坐在她身上,抱起她的腰扯了她上身t恤扔到地上,贴身的衣服被推上去又直接被扯下来。眼前的景色让他眼睛充血发红。

    卫惟还记得初衷,坦坦荡荡不掩饰,却害怕地死死抓着他的腰不松手。应仰没了理智,毫不犹豫俯身,想把她揉进自己手里,亲吻都变成啃咬没个轻重。

    卫惟疼得难受,她忍不住的小幅度挣扎,却又死死抱着满足他的决心,眼泪在打转,让她眼前模糊不清。应仰单手拉开了身上束缚,狠狠一口咬住她,手已经伸进去。

    卫惟控制不住的痛呼就近传进他耳朵,意识在扯开她冰凉的牛仔裤扣时渐渐恢复。

    应仰瞬间起身,扯过一旁的被子把她盖得严严实实,喘着粗气大步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卫生间里欲盖弥彰的水流声透过门缝传出来。

    卫惟躺在床上头发散乱,整个上身都在疼,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淌下来,像开了阀门的水流。

    算是过了很久应仰才从里面走出来,他随意套了一件上衣,也换了一条裤子。头发湿淋淋,冰凉的水落到他脖子里湿了衣服,手里却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

    应仰隔着被子把她抱起来用毛巾给她擦了擦满是泪的脸,哄道,“别哭了。”

    生理性眼泪冲得卫惟一时说不出话来,却还是伸出一只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

    应仰把毛巾翻了一面轻轻给她擦脖子,到了锁骨没再往下,轻声和她商量,“自己擦擦。”

    转过身去捡起她被他扔在地上的白t恤,已经被他扯得变了形,还沾着他原来身上的脏污。应仰把手里的衣服又扔下,去衣柜里给她找了一件自己的衣服。

    把她内衣包在衣服里放在她身边,叹了一口气说,“自己把衣服穿上。”

    卫惟被裹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只抬头看他,眼里有要一意孤行到底的决绝。

    眼看她要扯下被子,应仰伸手按住被子狠狠拧眉,“听不听话!?”

    “应仰,”卫惟伸出一只手去拉他,被子落下来露着肩膀和半边带着红印的雪白。

    应仰别过眼去,拿起旁边的衣服随便给她套上。

    “别以为是什么好事,你受不了,能死在我床上。”

    应仰走出去关上卧室门,他手机在外面,他去给卫诚打电话,“来接她。”

    声音淡漠没有起伏,但卫诚听见他这种声音才预感不好,一下翻身从床上坐起来,“我告诉你你注意点”

    应仰毫不留情打断他,“赶紧来把她弄走,我受不了,后果自负。”

    卫诚从楼下上来领卫惟,感觉整间房子里有不正常的平静。

    卫惟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应仰只无情地留给她一个背影,毫不在意地自己进了卧室。

    “砰”的一声,他卧室的房门被用力关上,震得卫惟心口发麻。

    ——

    一连几天,应仰把自己关在家里闷睡。

    卫惟发育得太好,那景色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一次他扯下了她的裤子,她哭叫挣扎,他没放过她。

    最后终于结束,她红着眼用尽了力气推开他。

    窗帘透着一丝缝隙,天还微沉。

    应仰从梦里惊醒,内裤一片黏腻,昭示着他刚才在梦里做了什么。

    卫惟推开他,最后看他一眼,眼里的厌恶,害怕和冰冷的陌生把他推出梦来,让他如堕冰窟。

    应仰下床走向浴室,把内裤扔进垃圾桶。

    那天他不想吗?他多想。但是他清楚,卫惟以为的和事实根本就不一样,如果他真的开始,卫惟再疼再怕都来不及。

    他拒绝应家的魔鬼教育,但魔鬼的理论早就在他脑海里根深蒂固。魔鬼害怕软肋,魔鬼学着拒绝。

    应仰终于正视事实,卫惟这块软肋已经长进他身上。

    自己动手是短痛,软肋逃离是长痛。

    应仰抬头看镜子,他不喜欢镜子里的映像。

    哗啦一声,镜子裂出龟纹,手背的血淌到地上,和水混到一起,又慢慢被水稀释,成为淡淡的粉红色流进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