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钱想疯了吧你!

    应仰就是不低头仔细数数,又和假装自言自语说口令,“六百六十六?”

    “”

    这样的随口猜测口令,阿里巴巴发现的宝藏山洞都要自我崩塌了。

    卫惟服了,“能不能往前一步低下你高贵的脑袋看一看!”

    “哦,”应仰笑得畅快,往前走一步拿起第二张信笺。

    “为什么是五百二十朵?”

    没人回答他。

    他又往前走一步,快接近箱子,一簇玫瑰上有第三张信笺:

    你可能要问问为什么是五百二十朵?因为还有一个我。

    箱子上放着一捧玫瑰,里面是第四张信笺,漂亮的正楷写着:

    应仰,我是你的第五百二十一朵玫瑰。

    应仰,生日快乐。

    应仰轻轻拿下玫瑰信笺放在桌子上,掀起礼物盒的盖子。

    卫惟正藏在里面看着他笑,“应仰生日快乐。”

    她站起来,身穿着无袖收腰的玫瑰花裙,盈盈一笑向他张开双臂,“请收好你的第五百二十一朵玫瑰。”

    应仰笑着把她从箱子里抱起来,轻声应和她,“祝我生日快乐。”

    谢谢你,我的第五百二十一朵玫瑰,我的公主,我的光和生命,祝我生日快乐。

    欢喜要从心里溢出来,无法言述,只能用行动表达。

    满地的玫瑰铺开花瓣,充当了浓情蜜意时的背景板。烛台里的蜡在喜泣,奶油蛋糕的香甜盈于满室,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酒已经在瓶身凝出水汽。

    公主身形不稳扶住并不牢固的礼物盒,裙摆玫瑰被褶皱揉碎,王子已经虔诚跪地。

    “你先吃蛋糕”卫惟的脚都不曾沾地,她生怕自己掉下去,又受不了迎面而来的狂风暴雨。

    “不急,”应仰不想放手,把她松散的头发捋到耳后,晶莹的耳垂和雪白脖颈锁骨都诱人。

    玫瑰花梗很干净,不会扎到人。于他而言,哪里都是好地方。

    “等一会再吃蛋糕,”应仰压着急躁安抚她,裙摆的玫瑰已经从小腿转移到大腿上。

    玫瑰花瓣的手感都没有她让人喜欢,收腰设计和两指吊带恰到好处,轻易让人想起那天看见的风景。

    “就这里行吗?”应仰的声音低哑,伴着喘息在她耳边。

    卫惟早就犯怂。谁能想到会是这样?正常逻辑不该是切蛋糕吃东西?

    贴身触感已经到了腰上,她被他堵着嘴没法说话,只能死命摇头。

    灵魂已经不受控制,拒绝被会错了意,还能稍稍克制,尊重一点往卧室里走。

    卫惟接触到床的一瞬间翻身就跑,开什么玩笑,上次是她鬼迷心窍,她现在清醒得很,总不能费时费力再把自己赔进去。

    应仰不给她机会,拉住了她脚踝。

    “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不要总是想这个!

    应仰近身拨开她的头发,“已经很控制了,裙子很好看,坏了太可惜。”

    他早上被打的两针还在小臂上留着痕迹,针孔周围带着淤青,这些都不重要,为了她很值得。

    唇瓣已经被摩擦成鲜艳玫瑰色,他在研究缚身的玫瑰藤蔓怎么解开。

    救命的门铃声响起,且乐此不疲不愿放弃。

    被打扰的应仰气得胸膛起伏,稍稍起身想把卧室和大厅割裂。卫惟就势推开他,“你老实一点!”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头发出去给人开门,丝毫不怀疑判断:门外又是不请自来的蒋弘等人。

    毫不在意打开门,大脑一片空白。

    ——

    沈曼华终于忍不住在应仰生日这天来看看他。都说孩子的生日是母亲的受苦日,她已经忘了受苦的感受,只想来看看她决绝离家的儿子过得好不好。

    怎么能怪孩子不懂事。千真万确的事实是他们对他太过苛刻,让他受尽委屈。

    都没有给他买蛋糕,因为他从来就不吃这些东西。又怕带来的东西被他拒绝,她只能带着母亲的关心来看看他。

    到了门口,发现换了门锁。她试遍了生日和特殊日子,也没有一个是对的。也是,他们从没给过儿子什么快乐的特殊日子。

    终于敲开门,给她开门的是之前和她说话的女同学,是被她丈夫派人恐吓过的小姑娘,是儿子离家的直接原因。

    小姑娘脱下校服穿着裙子,明艳得就像开得热烈的小玫瑰。

    贵妇和少女相对愣住。

    沈曼华站在门口看她,卫惟快速反应过来,稍稍后退侧开身子,“阿姨您好,阿姨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