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那块软肉掐一下最疼,应仰咬着牙受了,非得再问一遍,“好点了没?”

    “嗯。”他是得不到答案不罢休,卫惟认命回他的话。

    应仰倒是还很委屈,揪揪她衣袖,“别不理我。”

    应仰越来越像粘人精,卫惟服气,“哪有不理你。”

    “你发作业都不和我说话。”

    “”

    我很忙好吗?课间只有十分钟好吗?我和你说一句话你就没完没了不让我走好吗?

    “时间不够,来不及说话。”卫惟哄小孩一样告诉他。

    “你都和别人说话。”应仰委屈巴巴,“你还冲他们笑。”

    眼看恶霸要变委屈哭包,卫惟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去捏他的脸,怪声怪气道:“嗯,我和别人说话,我就是还冲别人笑。”

    她非要给他捏出个笑脸来,“我怎么委屈你了这么不高兴,你知足好不好。”

    应仰抓着她的手自己主动笑给她看,还是不依不饶求原谅,“我下次真的注意。”

    “没有下一次!”卫惟咬牙切齿。

    应仰心里清楚得很,他笑着摇摇头,低声隐晦道,“惟惟舍不得我难受。”

    “我巴不得你难受到消失。”

    应仰任她嫌弃,死皮烂脸去讨好,“我舍不得留下惟惟一个人。”

    两个人并排走,卫惟无力吐槽,“你真的好不要脸。”

    “脸这种东西早就都给惟惟了,我哪里还有。”

    ——

    郑沣想了又想终于憋不住,“你们觉不觉得应仰不正常?”

    几个人看他一眼又接着各干各的事,应仰不正常这事是一天两天了?别人都眼不见为净了,你这还没习惯?

    “不是,”郑沣纠正,“不是心理,是生理!应仰和返老还童吃了仙丹似的。你们没看见他那嘚瑟样?那天我坐车上睡觉,睁眼看见应仰自己在笑!”

    井殷和另一个有女朋友的对视一眼,说:“你钓到国际班小美女了吗?趁没钓到赶紧多学点知识。”

    “什么玩意?”

    郑沣看蒋弘,蒋弘没搭理这糟心孩子,这智商马上要被独自扔去美国,蒋弘有点担心。

    郑沣又回去看井殷,井殷拍拍他脑袋,“别问了,少儿不宜。”

    郑沣反应过来瞪大了眼,蒋弘又拍拍他脑袋,“别瞎想,估计没那么深入。”就应仰那狗腿样,人家喊一声疼他接着能把自己弄死。

    有人跑过来招呼他们,“无聊吧,过来看热闹,卫诚又跑高三楼了。”

    育津这种地方就像是个关系网。从前明确的校区划分更直接,走几步就能遇见个认识的人,再不济也算点头之交。

    今年新高一升上来不少人才,高三也有调整。最出名的事,是高三转来个美女学姐。

    他们从小看长得好看的看到审美疲劳,这回又不得不承认,见过那位的都摸着良心说一声好。

    就连卫惟那公认的一朵花远远看了一眼,回来第一句话是,“那个学姐长得真好看。”

    第二句话是,“哥你就不要做梦了。”

    没错,还没人出手,卫诚已经用上了招。

    育津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高一高二不随便打扰高三。

    卫诚破了规矩,破得明明白白。也没什么用,人家就是不搭理他。

    挺不要脸的。

    这是卫惟原话,她是这样说,别人也都是这样想。

    至于卫诚,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天塌下来,也得把人追到手。

    ——

    应仰本来是要陪卫惟去体育馆打网球,走到半路接了个电话。

    应仰挂了电话一脸不情愿,看着卫惟绑好的高马尾又无从下手,只能自己张张手又握了握拳头,他说:“你哥”

    他话都没说完卫惟就知道下半句是什么,应仰不好开口说,卫惟替他说了,“卫诚真挺烦人的。”

    肯定又是有人找她去救火,找她的人找到了应仰这里。

    从前卫诚不搭理别人,现在别人不搭理他。这算是一报还一报。那卫惟就不明白了,从前别人找不着卫诚跑到她面前来哭,现在别人拦不住卫诚又来找她救场。

    她到底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遭此报应!?

    “谁给你打的电话?”

    “张远番找了林树望。林树望看见了蒋弘。”

    哦,真挺兴师动众的。高三教导主任找了高二教导主任,高二教导主任看见蒋弘,意思是让他劝劝。蒋弘不想管管不了,给应仰打电话找了她。

    不过这次卫诚没给卫惟露脸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