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指针转了转,借微弱的夜灯光能看清时针、分针和秒针的一瞬间重合。

    卫惟在那瞬间抱紧了他,整个人都依附着应仰。她的吻落到他脖颈里,公主用自己的方式为王子唱赞礼。

    “仰哥生日快乐,”卫惟吻他侧脸,“我爱你。”

    ——

    应仰是抱着那句“我爱你”睡着的。

    明明一切都是卫惟主导开始,但她这样直白的时候却是屈指可数。甚至堪称可遇而不可求。

    这些年想起她总是彻夜难眠,想看她笑,想听她说话,听她正经说话,听她随意说话,听她撒娇说话。

    可是他听不到,甚至连打电话都是种奢望。

    也多次做梦梦见她,看见她就在眼前,想去抱她却抱个空。

    有人说一连三次梦见许久不见的人,便是那个人正在忘了你。应仰不信这个,又怕这个。

    他不止一连三次梦见她,他是回回都梦见她。梦见她就能好一点,哪怕是远远的看着,于他而言就是美梦。他想梦见她来一解相思苦,又怕她是真的忘了他。

    现在终于熬过苦日子,人就在他身边,天天和他说话笑给他看,他只要伸手就能抱到她。

    应仰梦见原来的一些事,迷迷糊糊中突然就想抱卫惟。

    他闭着眼伸手,什么都没抱到。梦里的事又在心头浮现,应仰瞬间被吓醒。

    倏地睁开眼睛,天已蒙蒙亮,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房间里也没人,应仰疯了一样开门出去,在楼梯口处看见了披着他的外衣正在上楼的卫惟。

    卫惟没想到他也出来,笑道,“你也醒了,我还想再睡一会”

    话还没说完,应仰已经过来紧紧抱住她。他把她搂在怀里大口呼吸,脑袋垂着埋在她脖颈处,像小孩子找到了弄丢的依靠。

    卫惟轻拍他后背,哄道:“怎么了?”

    应仰抱着她不说话也不松手,两个人就站在楼梯上,楼下已经有在忙碌的佣人。

    齐嫂正好拿着药过来,只看见她的背影就问:“卫小姐,您看看这种药可”

    齐嫂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自家紧紧抱着人不放手的少爷,自觉把“以吗”两个字咽下去并给人清场。

    “做噩梦了?”卫惟抚着他的脊背。

    “你去哪了?”应仰活过来问她,他嗓子一时有些哑,眼睛也泛着红。

    “我嗓子不舒服,总想咳嗽。我怕打扰你,开门透气遇见了齐姨,她带我下楼喝水找药。”

    卫惟都给他解释清楚,又安抚他,“我们回房间好不好?我再陪你睡一会。”

    ——

    把人哄回去又睡了一会儿,八点天光正好,应仰已经恢复正常。卫惟躺在床上闹他,“老实招来你梦见了什么?”

    卫惟本意是逗他玩,谁知应仰不怕丢人敢梦敢说,“我梦见你又走了。”

    卫惟无可奈何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笨蛋,我不做赔本生意的。”

    应仰把她抱进怀里没说话,他喉结上下滚动,良久轻声说:“惟惟我们结婚吧。”

    卫惟没说话。

    应仰的心沉了沉,他蹭了蹭她的头发,又问她,“不想和我结婚?”

    怀里人没动静,应仰敛下黯淡的眸子,不敢看她只看别处,他低声求她,“你想什么时候结婚?我都可以等。”

    她还是不回应。应仰的眼眶又微湿,终于鼓起勇气低头看她,发现怀里人早就睡过去。

    她任他抱着缩在他怀里,睡颜温柔恬静,应仰又把她往怀里搂搂,自己勾了勾唇角,原来她不是不理他。

    又是一场乌龙,人现在在他怀里,应仰突然间就知足。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阅读,求评论呜呜呜

    大小可爱们都去哪了?是都忙着考试上班了吗?

    单机心凉,有人理我吗?

    考完试回来理我也可以,祝大家考试和工作顺利,

    第106章 还愿

    两个人还一起住在华悦府, 相处方式像极了夫妻。

    他们上下班顺路,再不需要司机。应仰开车接送卫惟,或是卫惟早退去接他。

    家里不用住家保姆, 钟点保姆只定时来打扫那空余无人的几百平。

    两个人隐私卧房和经常活动地带都由卫惟自己收拾,她还不时亲自教导应仰该怎么做家务。

    一个人在美国生活了这些年,卫惟收拾家务和做饭早就得心应手。应仰也受她影响, 和她一起亲自动手丰衣足食。

    这样的小日子让人满足, 是真正水到渠成不可强求的人间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