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合的一瞬间,同时发出了闷哼声。

    奚荣昇是觉得自己的器物被温热的紧致给热切地包裹着,舒服得他脚趾蜷缩,没忍住微微挺了腰,本是被吞了一半的器物又被没入了一些。

    “恩……哈……”

    后面的饱胀,让姬歧忍不住仰起了头,喉中泄出了低吟声。

    他还是太久没有做过了。仅是这程度的侵入,便让他被刺激得大脑发白。

    他抿紧了唇,垂下了纤长的眼睫,扶着奚荣昇的肩膀,坚定地完全坐了下去。

    由于他身体的重量,阳根直接探入到了他的最深处。

    “陛下,陛下。”姬歧捧着奚荣昇的脸,腰肢下沉抬起,体内的物件被吞吐着,嘴中喊着奚荣昇。

    他抚摸着奚荣昇的面颊,喘息着道:“陛下,您叫臣的名字。”

    一切都如奚荣昇所想,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不过他同样被情欲冲昏了头,没空去想那么多,听了他的话,喊道:“姬歧。”

    这两个字一叫出,姬歧的动作就更加迅猛了起来,阳根一次次贯穿了他的身体。

    由于他的扩张做得仓促,有微红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出,他却像是压根感受不到疼似的,满心都是奚荣昇,热烈地起身下沉着。

    倒是奚荣昇,余光瞅见了那抹红色,醒了神,便也顾不上装傻,伸手按住了姬歧的肩膀,“你等等!”

    姬歧却是上了头,面颊晕红,仍是保持着交合的状态,整个人都靠上了奚荣昇的身体,食指摩挲着奚荣昇的面颊,渴望地道:“陛下您亲亲臣吧。”

    奚荣昇哪能不应,倾身吻上了他的唇,将他按倒在了床上。

    都已经将姬歧做出了血来,奚荣昇后悔于自己匆促的决定,心中想着是不是该结束了。

    但一旦开始,又哪有这么容易就结束的道理?

    姬歧乌黑的发丝散落在了床铺上,发丝的黑与身体的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整个人就像是个精致的玉人般。

    他身体肌肉匀称,线条分明,腰肢盈盈可握,胸口的两颗小红樱像是点缀在雪中的似血红梅。

    本是翩翩君子,脱了衣服后,便化为了勾人心魄的魅妖。一挑眉,一抬眼,仿佛都有着让人神魂颠倒的魔力。

    姬歧修长的双腿勾住了奚荣昇的腰,双手抱住了他的脖颈,令他不得退身离开,他的声音低哑又富有磁性,在奚荣昇耳边说话时,仿佛是有细小的电流直钻入他耳中,直叫他浑身酥麻。

    “妖精”正在循循善诱地勾引他“心智不全”的小陛下,“陛下,不要怕。没事的。”

    “您就将您的东西插到臣的这里来,然后动一动。”

    “您怎么舒服就怎么动,臣皮糙肉厚,您想怎么来都可以。”

    “陛下,叫臣的名字……”

    第20章

    上章番外在正文中没有发生!没有发生!没有发生!大家随便看看就好~不过这里也是说明小歧没有表面的那么温和,本质是有点疯的,他就是隐藏得比较好,比较深。一有泄口就会一发不可收拾。所以说,可想而知误会解除后会有多么激烈惹。毕竟压抑久了。

    奚荣昇和姬歧单纯睡了三个晚上。

    暖玉在怀,他睡得很安稳。

    倒是姬歧睡得不太好。

    他没能见到“恢复正常”的陛下,但他心知陛下去了圣殿后,恐怕两人就没有这样的相处模式了。

    对于陛下现在的好转,御医的说法是两股气阴差阳错下进行了抵消,将陛下灵海的混沌驱散了一些。

    他不懂医术,但精通武学,觉得这样的说法未免过于牵强,却也没法证明是错的。

    宫内暗线被尽数拔除,就像是一颗石子被扔到了水中,很快沉到了湖底,没有掀起什么风波,各家这几天出乎意料地安静,也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陛下的状况。

    计划去圣殿的这天,禁卫军统领安封吟一大早就进了宫。

    彼时,姬歧已经给奚荣昇打理好了行装。

    “陛下,殿下。”

    安封吟抱拳,单膝跪地道。

    “安统领,有劳了。”

    “殿下言重了。”

    姬歧要上朝以及处理政务,没法同去,计划是由安封吟送奚荣昇去。

    姬歧给奚荣昇整理了下衣领,柔声道:“陛下,务必保重。”

    奚荣昇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姬歧将他送出了宫,看着他在安封吟的搀扶下,上了车。

    护送的是着便衣的禁卫军。

    目送灵车远去,姬歧久久停驻在宫门前,直到彻底看不见了,他眸色晦暗,微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口气。

    奚荣昇知晓安封吟是安长老的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