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然道:“支正卿言重了,这本就是华某的职责所在。华某听说正卿亲自去查了结界漏洞一事,不知查了这么些天,可查出了个所以然来?”

    支懿不留痕迹地看了眼安承柯一眼,方才笑道:“多半真是因为长久失修吧?倒没有查出人为的痕迹。”

    华然实际上也是随口一问,没有将漏洞之事放在心上。

    漏洞真是由外力造成的概率很低。因为蚩族人要破结界,需要用全力去攻击。若是这般的话,不可能没有人察觉到动静。

    除非是从内部动手脚。

    但灵族素来与蚩族水火不相容,又怎会相助蚩族?

    如今结界重新被修复,也没有发现皇城中有蚩族人。

    蚩族人真的费劲千辛万苦进了皇城,又怎会什么事也不干,溜达一圈就离开了?

    然而近日皇城中风平浪静,压根没出什么乱子。

    华然听说支懿揽下这桩事,就觉得他多半是又闲得慌了——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也劳得正卿亲自查探了。”

    支懿道:“哪里哪里,支某也是为皇城的安危着想。”

    安承柯始终很冷漠,这厢干脆绕过了他们,朝后宫的方向走去。

    “诶!安长老,你这是要去看望陛下吗?”支懿道,“我们一起啊?”

    安承柯拒绝道:“你别跟着我。”

    支懿惨遭嫌弃,落后了几步,对华然道:“华长老,你要去看陛下吗?”

    姬歧回到寝殿时,发现奚荣昇又下了床,坐在了躺椅上,看宫侍在搬东西。

    姬歧讶异于他的雷厉风行,心中划过了异样的情绪,快步走了过去,“陛下,您的身体……”

    奚荣昇后半夜都在修炼,此时感觉元气满满,已无大碍,但他想要让姬歧关心他,便矜持地道:“孤头疼。”

    姬歧闻言一惊,急道:“臣为您唤御医来。”

    奚荣昇赶忙拉住了他,“不必。”

    姬歧看到他慢慢变红的耳朵,也镇定了下来,在他身边蹲下了身,“陛下想要臣如何?”

    奚荣昇眼神乱飘,轻咳了一声,“你给孤揉揉?”

    姬歧看他耳朵通红,“……”

    他不知道这种小事有什么值得陛下这般纠结的。

    他站起了身,打算到奚荣昇身后,奚荣昇拉住了他,也不好意思开口,就朝床那边瞅。

    姬歧明白了他的意思,主动道:“陛下不如躺床上,臣给您揉吧。”

    奚荣昇一副“你提议我也不好意思拒绝”的样子,矜持道:“好吧。”

    姬歧:“……”

    他发现失忆的陛下和之前非常不一样。

    他搀扶着奚荣昇,扶他在床边坐下。

    奚荣昇这时候又一本正经地道:“孤腰疼。”

    姬歧这次明白了他这又是打算搞幺蛾子,虚心地询问道:“陛下需要臣给您揉揉腰吗?”

    奚荣昇:“这倒不必。你坐过来。”

    姬歧乖乖坐下了。

    奚荣昇躺到了他的大腿上,正色道:“开始吧。”

    姬歧:“……”

    他望着奚荣昇那双强装镇定的澄澈黑眸,不禁想到了他“心智不全”的时候,怔怔出神。

    奚荣昇被他盯得心虚,同样想到了自己装傻时期也是这般赖在他大腿上,怕被看出当时傻是装出来的,索性闭上了眼睛,一副打算享受的样子。

    略凉的指尖落到了他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按揉了起来。

    奚荣昇陶醉。

    他的皇后真的很好,哪儿哪儿都好。

    只可惜他现在有包袱在,也仅限于躺躺大腿了。再做出装傻时的举动,他怕会羞穿地心。

    但是真的好想再和姬歧做那种事啊。

    想到姬歧半裸着身子,在自己手掌摆弄下喘息的样子,他就血脉贲张。

    思绪不知不觉就飘远了。

    也不知道和姬歧做爱又是个什么体验呢?

    只可惜他失忆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但若是他想的话,姬歧肯定是不会拒绝的吧?

    不对不对,这种事情压根就没法开口吧!